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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鱼游入深海 15

◇ 现代AU,卧底土X杀手卡 
◇ 特警世家宇智波VS黑道龙头木叶 
◇ 长篇HE,私设见 
◇ 能接受?LET'S GO! 
◇ 前文: 传送门 
本章:高级精分现场,话里有话的斯坎尔,义愤填膺的阿飞,隐约飘扬的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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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恶犬

这一晚带土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很久。

他一直沉浸在为卡卡西打抱不平的心情当中。斯坎尔认为卡卡西对自己是个威胁,但带土却觉得,无论是出身还是履历,卡卡西本来就比斯坎尔更适合接管木叶。连带着他甚至开始鄙视水门,一个是从小看着长大的恩人之子,一个是半路上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养子,水门居然选了后者作为若头,也真是偏心得厉害,都辜负了卡卡西对他的一腔忠诚。

想着想着带土又开始自嘲起来。木叶帮派内部的明争暗斗,他一个警方的卧底操心这种事干什么?简直就像甜豆花店的老板在担心隔壁的咸豆花店是否后继有人一样。于是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统统抛开,被子一卷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带土没有再看到卡卡西,大概又是先走一步单独行动去了。倒是斯坎尔,当他们在酒店大堂里吃早饭的时候,突然起身朝着带土和玄间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带土远远看着他靠近,越看越像是冲着这桌来的,于是一拍玄间的肩膀,站起身道:“我去方便一下。”说完也不等玄间回答就快步离开了。

带土在卫生间里呆了一阵,估摸着斯坎尔也该走了,这才慢条斯理地洗了手,溜达回自己的位置上。果然棕发的青年已经离开,玄间还坐在原位,见他回来不赞成地摇摇头:“我知道你不太喜欢他,但是未免也做得太明显。”

“人有三急啊,我又不是刻意躲着他。”带土大大咧咧地说,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玄间推了他一把:“你唬谁呢。”

“这种小事,喝口水的工夫就抛到脑后去了。”装傻装不过去了,带土开始嬉皮笑脸,“若头他大人大量,绝对不会和我这么一个小虾米斤斤计较,对不对?”

“要是队长在这儿,绝对又要赏你一个过肩摔。”玄间笑骂。能看得出来,其实对于带土躲着斯坎尔的这件事,他也并没有真的生气。

他不提卡卡西还好,一提起卡卡西,带土心里突然就窜了一把火上来。他们家那大佬对斯坎尔处处忍让,是不是也是因为那套混蛋的规矩等级论?

“有摔我的力气,他还是留着去和团藏的人掐架吧!”他拿起桌上的牛奶一饮而尽,重重放下杯子时没好气地说。

这个小插曲就此揭过。早餐结束后众人驱车前往谈判的地点,路上玄间给带土看了谈判和晚上举行酒会的会场的平面图,卡卡西在上面标注了人员的布置。谈判的地方并不大,楼层布局也简单,可酒会的会场却分成了主厅和东西花厅,还有露天阳台、休息室和更衣间,以这一趟随行的暗部人数来说,就有些捉襟见肘起来。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在带土提出自己的疑问后,玄间无奈地回答,“毕竟我们还得分出人去守着小野兄妹。队长不是说他晚上会一直待在监控室吗?到时候就听他指挥好了,他总是会有办法的。”

正如卡卡西昨晚所预料的那样,白天的谈判虽然没有出什么乱子,但也并没有谈出个结果。依旧是天藏和夕颜陪着斯坎尔进的会议室,下午出来时木叶的若头一脸疲惫,手握成拳头抵在唇边低声咳嗽。带土看见他从随身的大衣口袋里拿了药在吃,大概身体状况的确不是很好。

不过相比之下,后走出来的艾的表情显然更加阴沉——据此带土推断,很可能目前还是木叶占了上风。

对于暗部们来说,谈判时的护卫工作只是小菜一碟,晚上的酒会才是重头戏。玄间给每个人发了一套无线电装置,要求他们随时保持警惕,不能放过耳机里传来的任何一个指令。所有人被分成了两拨,一部分是明岗,守在各个出入口附近,继续和雷云会中担负同样职责的人员大眼瞪小眼;另一部分则是暗哨,装作普通的酒会参加者混在人群当中,随机应变。

而带土就是这样的一个暗哨。

在客人们陆续入场之后,酒会渐渐变得热闹起来,还有人随着音乐在主厅前部的舞池中翩翩起舞。带土向来对这种场合毫无兴趣——这时候他倒要感谢自己脸上的伤疤,可以让那些试图搭讪的男男女女们望而却步。暗哨在接到指令之前可自由活动,他在会场里百无聊赖地转悠了一阵,最后来到自助餐桌的旁边,准备拿几块甜点填填肚子。

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冷不防从耳机里突然传出了卡卡西的声音:“阿飞,放下你手中的东西,转过身去。”

带土吓了一大跳,嘴里一口蛋糕好悬没噎在喉咙里。他赶紧从旁边抓了杯橙汁灌下去,这才总算顺了气。有些狼狈地转过来一看,顿时愣住:人群中斯坎尔正朝着这边走来,而且目光所投向的方位在明明白白地说着,他的目标正是带土。

这回可逃不掉了。带土一边在心里暗骂倒霉,一边纳闷应该寸步不离地跟着斯坎尔的夕颜去了哪里。他正胡思乱想着,斯坎尔已经走到了近前,张口便是一句:“你叫阿飞,对吧?”

看到带土疑惑的目光,他又补充道:“是玄间告诉我的。”

带土在心里狠狠地给玄间记了一笔。“是。”

“才进暗部不久?”

“是。”

“被卡卡西直接提拔进来的?”

“是。”

带土这种敲一棒子蹦一个字的回答方式很快让对话无法再进行下去。两个人面面相觑着沉默了一阵,斯坎尔突然开口:“你好像对我很有意见?”

“没有没有,”带土这次总算没再说是,“我哪儿敢啊。”

“是因为昨天和艾会长的那几句交谈吧。”斯坎尔露出了微笑,“有关此事,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旗木卡卡西是木叶的中心高层和重要战力,人人都知道他是四代目的左膀右臂,手里掌控着整个北方黑道最为强大的暗杀部队,对他感兴趣的人不在少数。同时,因为职责所在,他的仇家也同样遍布北方各地,时刻准备着让他血债血偿,黑市上木叶被悬赏的人当中,他的总赏金额甚至超过了四代目。”

“敌明我暗才是最为安全的,走到灯光下面就会成为靶子。他一直很少和其他人一起行动,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不把他的私人恩怨牵扯进工作中,以免带来更大的变数。”

带土不做声地听着斯坎尔的解释。前半段还算有几分道理,可到了最后一句,却又让他觉得刺耳。私人恩怨?要不是你们木叶让卡卡西杀这个杀那个,他哪儿来的那么多私人恩怨?

他想反驳,舌头在嘴里动了动,又觉得身为卧底这行为未免太过冒失,只好暂且忍下。

“至于雷云会,”斯坎尔像是对带土的心理活动毫无所觉,继续说道,“虽然暂时和木叶没有冲突,但两者同为北方的强大黑帮,只要继续向外势力扩张,终有一天会直接对上,二代目会长会向木叶派遣间谍就是证明。避免让艾见到卡卡西,这其实是在保护他……毕竟如果他遭遇了不测,木叶想要短时间内培养出一个够格的接班人会非常困难。”

这混球每次到了最后一句都能把话说得变味。带土听着心里越发觉得窝火,保护卡卡西的理由只是因为没有人能够接替他的职责?难道卡卡西对于你们来说只是一个好用的工具吗?

他这时倒是庆幸起来,所有的无线电都只是从位于监控室的总台到各个分机的单向通讯,无论是卡卡西还是其他暗部都听不见斯坎尔的话。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拳头,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就算斯坎尔是木叶的若头,带土也真想在他头上套个麻袋,胖揍一顿。

“原来如此,”他干巴巴、硬邦邦地说,“还真难为您专门抽出时间,过来向我解释一番了。”

他这话分明说得很讽刺,但斯坎尔听在耳中,脸上的微笑却连一个细小的弧度都不曾改变分毫,就像当日离开木叶本部之时、面对一脸阴沉的团藏那样。当时带土觉得斯坎尔脾气好,而现在却只觉得他虚伪。“因为暗部很少会从本部外面吸收新成员,更何况你还是由卡卡西亲自提拔的。因此我对你有点感兴趣,想知道你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如果想知道这个答案,您应该去问队长本人。”

这句话刚一说出口带土就开始后悔。斯坎尔这种人最好离卡卡西远远的,他这么一说,不是分明把人又往卡卡西的眼前推了吗?

“我会考虑你的建议。”他听见斯坎尔说,“所以我这儿也有一个建议,你要不要听听看?”

建议?带土怀疑地看着他。

“正如我先前所说,暗部现在还拿不出一个合适的接班人,能够顶替卡卡西的位置。如果留在暗部,就算做到了顶,也不过是像你的前辈玄间那样。”斯坎尔又靠近了几分,压低声音,“只要卡卡西还活着一天,你们任何一人都不可能超过他;而且即使是他,终究也只能像这样一生行走在暗影之中,难以在明处抛头露面。这是你想要的未来吗?如果……”

这下子带土算是回过味来了:敢情这位是觉得他刚进入木叶,和卡卡西的接触时间不长,忠诚心也不深,所以跑过来挖墙脚了。

在明白了这一点的同时,他对斯坎尔的厌恶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虽然不知道若头您看上了我哪一点,”不等斯坎尔再继续说下去,带土已经打断了对方的劝诱,后退一步,冷着脸。“但是有一句话,我觉得有必要说给您听:哪怕是再凶恶的狗,也永远不会对着他的主人犬牙相向。”

带土清楚,以自己的身份——无论是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其实都不适合对斯坎尔说这样的话。但是这一次,他不想再忍了。

这句话成功令斯坎尔闭上了嘴巴。从他们开始这场并不愉快的对话时起,头一次地,笑容从木叶若头的脸上消失了。他望着带土,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两个人对峙着站在原地,已经有人向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片刻之后,斯坎尔终于率先断开了两人的对视,垂下眼去。

“只怕那并不是狗,而是一条。”当他开口时,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半点异样。“就算再怎么装成狗,狼就是狼,内核永远不会改变。”

“有朝一日,狼终究还是会向他所认下的主人露出獠牙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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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本章卡卡西的操作:事先录音交给天藏——作为斯坎尔去找带土说话——天藏配合播放录音,从而制造出卡卡西和斯坎尔同时存在的假象。
至于为什么录音会知道土哥在吃东西?那当然是因为录了一个正在吃的版本一个没在吃的版本,到时候让天藏根据实际情况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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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游入深海-VICE VERSA
全部完结前不再开中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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