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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天降之物 01

◇ 战后大带卡+七岁仔带卡
◇ CP为白发土X六火卡
◇ 私设如山,长篇HE
◇ 能接受?LET'S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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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降之物

身为初代目与二代目火影的学生兼继任者,又亲历过两次忍界大战,对于猿飞日斩来说,葬礼并不是一个陌生的概念。他曾主持与参加过数不清的葬礼,看着他的恩师、战友、部下的名字被镌刻在石碑上,从此英魂长眠地下,仅化作一个符号供后人瞻仰吊唁。

然而过往数十年,却从来没有哪一场葬礼,会比眼下的这一场更令他感到心情压抑。

今天的木叶陵园很安静。时值黄昏,他正和葬礼仅有的另一名参加者一同,站在位于角落里、远离他人的一块新墓碑前,沉默地注视着上面的文字。

旗木朔茂。

名扬五国的木叶白牙,曾经为村子立下过无数功勋的英雄。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去了,下葬了,安息了;留给世间的仅剩下那把荣光不再的短刀,一段供他人在闲聊间不痛不痒地议论的谈资,还有……

一个眼睁睁地看着父亲的人生从辉煌跌入低谷,最终以最惨淡的方式落幕的孩子。

视线从石碑上移开,三代目望向白牙的遗孤。银发的男孩站在父亲的墓前,黑色的衣服让他看起来更加瘦小,似乎能被一阵风轻易吹跑。他垂着头,微微佝偻着背,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了他的肩上,再也无法被卸下。

这并不是三代目所熟知的旗木卡卡西——他还记得,就在不到半年前,这个年仅六岁的孩子轻松击败了他的对手,以优异的表现通过了中忍考试。接过制服与晋升证明的时候,他虽然努力维持着少年老成的模样,眼睛却早已笑成了两个弯月牙;勉强迈着矜持的步子告辞离开,一出比赛场的大门便如同重获自由的小鸟一样,迫不及待地飞跑起来,准备去迎接他今天执行任务归来的父亲,给对方一个惊喜。

然而他所等来的,却是朔茂为了救同伴导致任务失败、并给委托方的火之国带来了重大损失的不幸消息。

“三代目大人。”卡卡西的声音将三代目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少年中忍转过身来,向他深深地弯下腰去,腿与背形成标准的直角。“非常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帮助我料理父亲的丧事。您已经在这里耽搁很久了,接下来我不敢再占用您的时间……请回去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对于一个不足七岁、刚刚失去了最后一位亲人的孩子来说,这样的声音太过平静了。

“……卡卡西。”三代目犹豫着开口,“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自来也传信,把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和水门。”

白发的三忍如今并不在木叶,而是正带着他的学生在千里之外的象之国执行任务。虽然不可能让他们立即折返,但得知噩耗的两人至少可以在任务完成后加快脚步,日夜兼程返回村子。或许水门甚至能说服卡卡西去他那里住一阵子,有他们在身边,总比让卡卡西一个人呆在那间空荡荡的大房子里要好得多。

“感谢您的好意,但是不必麻烦了。”卡卡西果断地回绝了三代目的提议。他依旧维持着鞠躬的姿势,并没有直起身来。“任务必须被放在第一位……不能让无关的事情给自来也老师他们造成困扰。”

三代目沉默下来。自来也师徒此次的任务非比寻常,即使以那两人的强大来说也并非全无凶险,平心而论,确实不该让朔茂的死讯扰乱他们的心神。可是……

“那我给你放个假吧。”他又说,“直到自来也他们回来之前,你都不必再去执行任务了。”

“不!”这一次卡卡西的反应要激烈得多。银发少年猛地抬起头来望向他;这一次三代目看见了,那双墨黑的眼睛里面充斥着超越年龄的痛苦,再也找不到半点往日自信骄傲的神采。

“……请恕我失礼。”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过于唐突,卡卡西很快又低下头去。“我没关系的,三代目大人。身为一名合格的忍者,我不会让个人的私事影响到工作。”

垂在身侧的双手悄然紧握成拳。“我会牢记任务的重要性,绝不会成为拖后腿的废物……请您相信我。”

少年语气中无意识流露出的恳求令三代目越发感到内心沉重。他想解释自己并不是这个意思,想告诉卡卡西不要把村子里的风言风语放在心上,张了张嘴却一时词穷,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来。

要说什么?说你的父亲是对的吗?说忍者的眼里不应该只有任务吗?可如果是这样的话,朔茂又为什么会被逼死呢?

最后他只能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如果你这样坚持的话……那么好吧。不过,我有一个建议,希望你能听一下。”

他伸出手去,轻轻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你虽然是个忍者……却也还是个孩子。

卡卡西的身体颤了一下,没有回答。

三代目也没指望他给出什么回应。老人从袖子里取出烟斗叼在嘴上,拉低斗笠的边沿,背着手离开了。

火影走后卡卡西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他重新转过身去面对墓碑,在地上坐下,蜷起双腿抱住膝盖。

他在那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直到夜幕低垂,冷意袭上身体,年幼的中忍才终于站起身来,动作僵硬地拍掉裤子上的灰土。

视线最后一次落到那冷冰冰的刻痕上面,少年低声开口,声音虽轻,却透着十足的决绝与偏执——

“我绝不会步上您的后尘,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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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梦见自己正在走廊里气喘吁吁地奔跑。

家里突然变得很大,格局复杂,无数扇门连接着无数个房间,通向未知的远方。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他一次又一次地推开门;每当看到门后面空荡荡的房间时,心中的恐慌就会暂时缓和下来,小小的庆幸才冒了个尖,便在前往下一扇门的途中又被悄然掐灭。

他终于来到了走廊的尽头。和其他的房间不同,尽头的那扇房门是虚掩着的,有深红色的液体从门缝下面无声地渗了出来。仿佛被他人所操纵着一样,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向那扇门一步步地走近,伸出手去——

“……啊!!”

伴着一声惊叫,卡卡西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双眼中还残留着惊悸。心脏在胸腔中咚咚跳动着,他茫然地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投向卧室的房门;从下面的门缝里正透出一缕微光。

微光?

是了。一定是父亲被头痛折磨得无法休息,又去楼下厨房里找酒喝了。卡卡西掀开被子跳下床,赤着脚朝房门跑去。他得去给父亲兑一杯蜂蜜水,告诉他越是喝酒头就会越痛,然后让他尽快去睡觉……

手指握住了门把,却并没有用力按下。少年的脚步在一瞬间猝然停滞,身影定格在原地。

不对。那并不是父亲。

父亲已经死了,用那把曾斩杀过无数敌人、令五国勇士闻风丧胆的白牙短刀,亲手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是他自己特地在楼下留了一盏灯,想要制造出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假象。

可假的终归是假的。

卡卡西怔怔地盯着自己搭在门把上的手指。视线渐渐模糊,只一眨眼,两颗豆大的泪珠就顺着脸颊滚落了下去。

父亲去世三天之后,他的泪水终于姗姗来迟。头抵在门上,卡卡西慢慢地跪坐下来,又无力地歪倒在一边。没有试图起身,他顺势抱住自己不住地发抖着的双肩,将身体蜷成一个球。

眼泪越发汹涌。卡卡西死死地咬住手背,不允许自己哭出声来。他在心里反复地默背着忍者守则的第二十五条——忍者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表露感情,要时刻以任务为重,无论何时都不能流泪。

他会吸取教训。他不会成为父亲那样的失败者,绝对不会——

“嘭!”

楼下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砸到了地面上。卡卡西立刻翻身坐起,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自幼训练出来的忍者素养已成为本能,起身的瞬间他便进入了全神戒备的状态。

将感知铺陈开来,他很快发现,楼下厨房里多出了一个人。

是谁?

现在的木叶村里,除了三代目之外不可能再有别人来造访旗木家,而三代目也绝不会在深夜突然到访。如果是不速之客……那么对方绝非善类。

卡卡西无声地站了起来。回来时忍具包被他放在了玄关的柜子里,他望向窗台,嘴唇抿成一条细细的直线。

最后他还是走了过去,将那把薄如蝉翼的查克拉刀握在手里。然后折回来,悄无声息地打开门,屏住呼吸,一步步摸向楼梯。

一楼很安静,那声巨响过后就再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心里越发警惕,卡卡西隐匿好自己的气息,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后背紧贴着墙站在门外,他侧耳倾听,周围静悄悄的,仿佛一切正常。

握紧短刀,他偏过身体,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望向厨房里面。

他一下子就发现了那个不速之客——对方正背对着他大大方方地坐在地上,似乎没有半点躲藏起来的意思。

那是个留着白色短发的男人,赤着体格强健的上身,光着脚,只在下面穿了一条破破烂烂的裤子。从脖子处起一直到腰,他的肤色古怪地一分为二,右边呈现出不正常的腊白色,看上去十分诡异。

从来没有在村子里见过这样一个醒目的人。他是谁?

正当卡卡西感到疑惑的时候,那个人突然毫无预兆地转过头来,目光瞬间锁定了他的位置。

被对方盯住的刹那,卡卡西的瞳孔骤然缩小,冷汗顿时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无法反抗。甚至连逃跑都做不到。

气势被全面压制,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席卷周身。恐惧爬上少年中忍的脸颊,他僵硬地站在那儿,一根手指也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就在这时,那股仿佛扼住喉咙一般、令人窒息的杀意突然消失了。肩头的压力随之一扫而空,卡卡西感觉自己又能呼吸了;然后……

“……!?”

然后他就看到,那双鲜红欲滴、带着奇怪花纹的眼睛,直直地落下了两行泪水。

……

与此同时,跨越了半个村子的宇智波聚居区边缘,一座独门独户的小房子里。

橘色的风镜挂在脖子上,黑发的男孩慌乱地连连后退,途中不小心被随手乱放的忍具包绊倒,脚一滑跌坐在地上。连呼痛都忘记了,他手足并用,继续极力向后挪动身体,试图与跪坐在房间另一端、从头到脚都裹在白袍里的银发男人拉开距离。

“你你你你你是人是鬼?!”眼里泛着惊恐的泪花,他吓得小脸发白,却还在色厉内荏地大叫着。“不不不不许动!别别别别过来!”

“告告告诉你,我宇智波带带带土可是要要要成为火影的人!才才才不怕你!……你你你别哭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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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名NETA多年前一部有名的后宫向漫画。
私设水门现在已经是上忍,但还没有固定的小队(毕竟才十七岁),目前主要跟着自来也一起行动。朔茂自杀时他们两个正在外面执行任务,数天后返回村子才得知此事。
全文基本就是大带卡改命养孩子的日常,前面有点小刀后面就全是糖啦~祝大家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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