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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班中心】枕席难安 C18 (英文同人翻译)

六火卡,全员向,无CP。 
原名:Uneasy Lies the Head
作者:Hiiraeth
地址: Link to Original 
前文: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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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狐狸与猎犬

We bulit this snare poachers
that we are. With wire from
Ouer fences and stone from the
Land.

——Sara Mkhonza, Caught in Our Own Sn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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靴子擦过一块破旧的暗部面具的边缘,佐助走在根的指挥部的遗址上。大部分未探索的区域都被破坏掉了,目前来讲,据他所知,剩下的只有空荡荡的走廊,和昔日的私人生活区。

在写轮眼与轮回眼同时发动的情况下,地下世界不再是如鸣人所见的那样遍布灰尘,毫无色彩。相反,这里犹如一个万花筒,查克拉依旧在大楼的每一个细微之处纵横穿梭,就像它们曾经是有生命的一样。

某种角度上来说,佐助觉得曾经确实如此。在团藏死后,大部分保护根指挥部的封印都已经磨损或是被停用了,但是依旧有少数的几个还保留在那里。尽管如此,想要越过它们还是很容易的;就算有的被触发了,他所要做的也只不过是发动轮回眼的能力,与附近的碎石调换位置。

当他漫步在根的指挥部当中时,旧时的愤怒再度涌上心头,并且似乎只会愈演愈烈。木叶。充满了欺骗与谎言的村子。根的故乡,志村团藏的心头好。将宇智波一族彻底摧毁、斩草除根的村子。

佐助并不是傻子。在只有一名纯血成员在世的情况下,想要复兴一个家族的可能性接近于零。就算他有了孩子,孩子也有了自己的孩子,这个家庭也需要许多年来达到一个大家族的规模,而到那时,血统也会被大幅度稀释。有时候佐助怀疑这是否也是鼬的意图之一。

他四下环顾,试图勾勒出卡卡西在这些长廊中奔跑的画面。或许是一个年少时的卡卡西。更小,更瘦。或许依旧拥有着写轮眼,在这些幽暗的隧道中闪烁着红光。一个年轻的卡卡西,被志村团藏所愚弄,但尽管如此,却依旧活了下来。

佐助与卡卡西并非总是看法一致,但他知道他们至少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幸存者。

之前佐助说得太多了。他泄露了太多自己的情绪。他有点为此感到羞耻,但却无法真正去因此而后悔。

“你还可以为了自己的痛失所爱去责备活人。而我所能控诉的对象,却唯有早已长眠地下的亡者。”

另一件他所知的有关卡卡西的事情,则是卡卡西一次都没有对他说过谎。

这一点的确很重要——还是说隐瞒真相也要被算作是说谎?

佐助想到了鼬,总是在说谎,总是在伪装,擅自决定一切。

有时候想要信任这样一个知之甚少的队伍是一件挺困难的事情。为什么卡卡西会拥有写轮眼?为什么他曾经是根的一员?他还失去了什么人,如何失去的,为什么会失去,还有……

佐助怎么会去信任一个他没有多少了解的人呢?这个人甚至不会暴露自己的脸,一张完全说得过去的脸——或许要远胜于说得过去,平心而论——一个即使生命受到威胁,也依旧我行我素,不告知于任何人的人。

当然,鸣人把这件事告诉他了。

佐助能理解为什么卡卡西想要脱身。他也许会做出一样的反应。但是现在,佐助已经学会了去怀疑自己的判断,自己的选择。去做他本会去做的事情未必就是一件好事。他的队伍本该更好

卡卡西本该是佐助原本成为的样子,而不是他现在已经成为的这副样子——对吧?

又或许卡卡西一直就像佐助刚刚遇见他的时候、他所看上去的那样平常。毫无非凡卓越之处。没有什么像鸣人那样特别的地方。并非一个高姿态的英雄。只是……只是一个做出了不同选择的人而已。

或许佐助……依旧可以选择他想要成为怎样的人。为他曾经做过的事情作出补偿,又或者……也许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他走上另一条长廊,心知肚明自己将一无所获。他只是简略地在脑海中勾勒出记忆中的兄长——那个温柔又狡猾的少年,他最大的英雄——轻巧地跳过这些石砖。

就像每次思索一个难题时他会做出的反应那样,他问自己如果是鼬的话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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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降临时,卡卡西十分确信他刚刚经历了自己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天之一。最终,他们已没有多少时间去做进一步的调查。安置灾民与照顾伤亡者要更加重要。

最后是小樱送他回了家。结束了他们的会议之后,小樱、鸣人和卡卡西回到了根的废墟去帮忙。大半个下午以来他一直在设法脱离小樱的视野之外,心中十分明白她并不希望他会透支自己,但是他的企图很快被证明是白费力;当他转过一处拐角时,便发现她正站在前方,双臂环胸,一只脚在地上恼怒地打着拍子。

他认为被一个生气的年轻人痛扁对他的健康毫无益处,所以他认输了,匆匆忙忙地退回了火影塔。

老实讲,可能这才是明智之举。他已经筋疲力尽了。每一次他以为自己已经了解了这种滋味,很快就会有另外一件事来向他展示什么叫做更深层次的疲惫。

至少翻新后的封印替他缓解了疼痛。现在这份痛感已经非常可控了,只化作隐约传来的沉闷敲打,非常容易忽视并忍耐。

他冲了一个澡来洗去身上的灰土与凝固的血迹,然后走向他的床。仅此一次,他非常庆幸他有个超乎寻常的软枕头——他得承认,第一晚枕上去的时候,他差点把它们丢出去,但是这是小樱送来的礼物,所以。不把小樱的礼物丢出去,这总是会更利于他的健康的。

鸣人的礼物处理起来要轻松得多,但现在卡卡西真的没力气离开他的床,去窗台上给那盆植物浇水。从他们相识起,除了和自来也去修行的那两年之外,每一年鸣人都要送他一盆。它们都是仙人掌,就像鸣人并不认为卡卡西能照顾好任何更复杂的东西一样。

好吧。

鸣人或许是对的。天藏从他的脑海中蹦了出来。目前为止接手过的最复杂的植物。

他为自己的笑话而笑了起来,但很快他就觉得,如果他放任自己的标准降低到这种地步,那么他绝对是已经老了。鸣人叫这种东西什么来着?老爹笑话?还是什么别的?他甚至都不是任何人的老爹,这真是值得人大哭一场。

他叹了口气,捏了捏鼻梁。在经过了一整天漫长的工作之后,床真是该死的舒服极了。他很快感觉到自己渐渐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直到千锤百炼出来的本能令他惊醒。

五感在尖叫着,卡卡西慢慢伸出手去,抓住他放在床头桌上的苦无。有人在公寓里。从嗅觉上来判断,这个人并没有来这里的资格。肉桂,还有微弱的柠檬茶的味道。并不是卡卡西所认识的任何一人。

这意味着麻烦。

他的心跳迅速加快,将血液注入他的经络,他能听到它们在血管中奔流的声音。他在毯子下面小心翼翼地变换着姿势,肌肉绷紧,随时准备出动。

“醒了,醒了,”一个陌生的嗓音轻柔地说。

卡卡西从躺着的地方弹了起来,将苦无朝着站在房间中央的陌生男人直丢了过去。白色的面具,斗篷与兜帽——不是暗部。狐狸

当苦无刺入他的左肩,狐狸的身体向后退了一点。“哦,这可真粗暴。”他说。

卡卡西咒骂了一声。该死的睡眠不足。该死的虚弱状态。那苦无应该穿透这家伙的心脏

狐狸似乎对那支苦无完全漠不关心。他简单检视了它一番,然后在上面轻拍了一下。“我想我得把它在这儿留一阵儿,免得让这里血流满地。”他摊开左手,而肩膀受伤的另一只手只是颤动了一下。

从卡卡西所处的位置,他可以清楚地看到狐狸的动作不太自然。

“我以为我们可以进行一场愉快的聊天,但似乎我在这里并不受欢迎。不过然后我想到不经询问就闯进别人的卧室的确有点无礼。”狐狸抬起戴着手套的双手,就像是他在安抚一个兴奋的孩子,而不是在对一名充满敌意的火影说话。“别担心,我不是指你,或者在暗示别的事情!”

卡卡西毫无犹豫。他从床上跳起来,冲向狐狸,朝着那枚突出的苦无飞起一脚。

狐狸向后跳去,向房间外面撤离,并且在来到外面后很快转过了一个拐角;卡卡西不得不调转方向,紧追过去。

卡卡西低吼着,强迫自己疲惫的身体爆发出一连串的快速动作,肌肉的记忆接管了四肢,使他得以数次击向狐狸——但大多数攻击都被躲了开去。狐狸的动作仿佛起舞,左右漂移,或是用空掌拍开卡卡西的手。

卡卡西高高跳起,旋身以加重力道,发出一记回旋踢。他的脚尖拨到了那枚苦无,终于,狐狸发出了疼痛的嘶声。他毕竟也是个人,也可以被杀死。很好。

一瞬间,他们沉默地面对着彼此。卡卡西的脑海中飞快掠过数种战术,然后他向着天花板放出了查克拉。他的暗部护卫们十分安静。奇怪。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来介入了。

狐狸趁这个时候环视了一圈卡卡西的公寓,然后指向天花板。“别担心你的暗部小尾巴们。他们得花一阵功夫才能意识到自己中了幻术,但他们会活下来的。当然,如果他们发现得太快了,我的人就必须介入并处理掉他们了。”

在感知的边缘,卡卡西觉察到了另一个查克拉信号在微微闪烁。他绷紧了下颌。“你想要什么?”

他的公寓有太多该死的窗户了。再加上至少两扇门,逃生路线数不胜数。卡卡西可以像曾经对付兜那样分出影分身来阻挡通路,但他现在并不觉得自己能有足够的精力分出来哪怕一个。所以他还有什么选择呢?

而且,更重要的是,狐狸有多强大?

还有另一个选择。他需要有耐心,可这会奏效。周围有很多保护性的封印,用来在必要的时候震塌地板,保护他免受袭击。这些封印被设计为当火影位于一个安全距离时就会发动,但是也可以开发出另外的玩法——只要那位火影自有办法从中逃生。

此外,能让狐狸自食其果总是一件令人满足的事情。

以他所能做到的最精细的程度,他分出两股不同的查克拉,开始塑造它们。一边听狐狸说话一边同时将注意力分散到两根上面会很困难,但第二根查克拉线所需的精力较少,而且只有他结下手印后才会完工。这根可以等到最后一刻。

他将另一根查克拉线注入地板,穿过混凝土与隔离材料,然后终于找到了他所寻找的东西;封印的边缘。它由卡卡西自己的查克拉所制成,很快便急切地响应了起来。几乎急切了——他不想冒着过早发动的风险。

“‘我想要什么?’为什么问这个,你或许也可以问‘你是谁’。”狐狸轻笑起来。他的笑声富有感染性;爽朗而真诚。“但我想我可以向你透露一点点。我想要改变木叶。我想要毁掉火影这个位置。我想要孩子们不必再成为战士,退役的忍者们不必再成为空壳。我想要我们的敌人付出生命的代价,我还想要让忍联分崩离析。”狐狸的语气随着他所说的话语越发加强,最后近乎破了音。他的查克拉因高涨的情绪而波动起来,然而正当卡卡西以为他要暴起攻击的时候,狐狸再次放松了下来。

狐狸做了个克制的深呼吸,强制压下了自己的查克拉。“这就是我所想要的,旗木卡卡西。我曾希望你可以将它们对我双手奉上。”他说,古怪地再次冷静了下来。

卡卡西安静地审视着对面的男人。月光透过窗户,在狐狸那图案简单的面具上投下边缘锋利的阴影,他看起来像是传说中前来掠走无辜者的妖怪。

“那么,这也是公牛所想要的了?”卡卡西问,公牛最后的样子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逝。

“是的。”狐狸微微低下了头。“他需要为此而付出生命,这是……一场耻辱。但他信仰着我们的事业。”

“他告诉我你正计划着令我名誉扫地。”

“哈哈,这个嘛。只是一部分而已。我能说什么呢?我的野心很大。”狐狸轻快地说。“做出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对付你,这么说显得你有点太傲慢了,你难道不这么觉得吗?”

卡卡西无视了这句讥讽,继续说道。“你所想要的……这与我们目前为之奋斗的东西并没有什么不同。提高忍者学校的毕业年龄,这正是我们现在一直在努力提倡的一件事。我们已经禁止十二岁以下的孩子毕业——”

“所以这就足够了吗?十二岁难道不也是个孩子?当你第一次在她面前杀人的时候,你那粉色头发的学生难道不是还在玩洋娃娃的年纪?那个人柱力的小鬼不是还在和长毛动物玩偶一起睡觉?”狐狸厉声道,“自己在成为下忍的时候难道不是刚刚学会如何写字?”

卡卡西瑟缩了一下。在他来得及阻止自己之前,回应已脱口而出。“我不一样,我——”

狐狸发出了尖厉的大笑声,一时间卡卡西只能瞪着他。

“你真的这么想吗?”狐狸高喝,“因为你是个天才,所以就无所谓了?所以你亲爱的爸爸让他五岁的孩子走出去面对生死绝境也无所谓了?最后是以你入院告终的吧,几次来着,三次?还是四次?”

卡卡西的呼吸哽住了,他的胃不适地紧缩起来。即使时至今日,他依旧能记得自己的第一场战斗。令人腻烦的、鲜血与腐臭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令他一连反胃了好几天。敌人那无生命的双眼则在他的梦中阴魂不散了更久。

“不。”他轻声说,“我并不认为这无所谓。但这种情况再也不会在任何人的身上发生了。”

那时朔茂是怎么想的呢?他曾抗议过吗?他曾……?他曾尝试过吗?

他将这些思绪压下。他不能被狐狸牵着鼻子走。不能再这样了。但尽管他这样想着,依旧有一些别的东西在困扰着他。一些有关狐狸的事情……

“你这么说了,”狐狸冷笑,“或许是的,在你的任期内这种情况并不会再出现。但谁能保证你的后继者不会再改回来呢?又或者说,更可能的是,的后继者?那一代人不会记得那是什么感觉,你明白的。他们不会记得和伟大的漩涡鸣人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的日子。他们不会记得他们应该和其他的村子友爱他们知道其他的村子杀了他们的祖父母,他们的阿姨和叔叔。他们会立刻回去与彼此厮杀。”

“我明白。”卡卡西只是简单地说道。

这似乎令狐狸感到意外。“你明白?你明白?”

“你觉得我是什么人?”卡卡西轻轻叹了口气。“我并不是鸣人那样的乐观主义者。我知道我们现在所拥有的和平有多么脆弱,但我们依旧得去尝试。”

狐狸用手在空气中做了个下切的手势,仿佛想要将这个理念打翻在地。“不。我们应该做的是为这个世界带来改变。如果不改变的话——怎么的,你真的指望他们能够永远手拉着手,在余下的日子里一直歌颂着鸣人的伟大吗?”

卡卡西尽可能地令自己的呼吸保持平静。他需要让查克拉线足够细以至于不被发现,但还不能细到当他将更多的查克拉输送过去的时候就会断裂。“不。其他的影们也不这么认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定下条例——”

“哦是的,我听说过你的那个小项目。什么来着,所有的村子必须齐心协力友善相处,并且做一些友好的交易互换?告诉每一个人去救他的朋友们,哪怕这意味着要在任务中付出自己的生命?”狐狸用唱歌一样的语气说道,“因为曾经你的家庭因此得到了如此之好的结局。”

卡卡西摇了摇头。那份先前他所产生的直觉又回来了,而这一次他决定探索下去。“你是怎么知道的?”他说,试图再次无视狐狸的嘲弄。

“知道什么?”

知道我的父亲。知道我毕业的年龄。我多久会住一次院。那些都是机密文件。当然,一直都有人在传播流言,但即使是他们也不知道所有的事情。除非你曾经是管理层的人员之一,有权接触到这些东西。

只有极少数的人有权看到这么多年来的所有细节。水门老师,他在暗部的上级,火影,还有一个心理评估小组。暗部似乎更符合逻辑——如果狐狸曾经是他的一名老上司,那么这将解释很多事情。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和大名见面?”他换了另一个问题。

狐狸歪了歪头。“这个嘛。那并不真的算是一个秘密。那场游行。以华而不实的愚蠢行为去膜拜一个冷血的杀手。”

哈。所以当时在宫殿里的确实是他,而不是什么冒名顶替的人。他在那儿。真的是他袭击了卡卡西。

“为什么是带土?你为什么选了那张脸?”他继续问。

狐狸没有退缩。

“这个忍者世界的一切都是错的,难道宇智波带土不是证明这一点的最好例子吗?”他反驳道,“一个变成了怪物的男孩。这样的故事比你所想象的还要普遍存在。只是这样的孩子很少会去试着毁灭世界,并且差一点就成功了。当然,这还有把你吓尿裤子的效果。”

卡卡西几乎能听见狐狸声音中的笑意。“你将他当成一个符号?我很难相信这一点。”他试着说道,“这似乎是一件更加私人的行为。”

“就像我说的那样。把你吓到半死。”

“不……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什么……”查克拉在他的脚下就位。他已经可以撤离了,而且他有预感,他必须刚刚好掐准时间完成这件事。狐狸的情绪再次变得阴晴不定起来,双脚紧张地变换着站姿,查克拉焦躁地涌动着。

“你为什么来这儿?”在狐狸来得及说话之前,卡卡西问。“你看起来不像是那种幸灾乐祸的类型——”好吧,划掉这句,这家伙已经将两具尸体从火影岩山上悬吊下来,只是为了证明他办得到这种事情——“我已经奄奄一息了,所以……”

狐狸再次歪了歪头,戏剧性地耸了耸肩。“我想我来这儿是为了警告你。我知道你已经派出了你的小间谍。我看到了他们在四处爬来爬去,”他曲起手指来模仿某人走路的动作,“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为此已经准备了太长的时间。我得到我所想要的。”

说完,他一扬手,一股怪异的查克拉冲了出来——

卡卡西放出的第一根查克拉线启动了封印,第二根线则通过身体传导向他的皮肤。想想角都,土遁的印,冰冷,坚硬,石头;卡卡西几乎没能注意到脚下的地面是何时崩塌的,而天花板又是在何时碎裂坠落,与它们合二为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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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木叶的另一端,佐井开始大口喘息起来。

一直坐在床边椅子上的井野跳了起来,抓住了他的手。“佐井!你……你还好吗?”

佐井盯着上空,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她可以几乎将其描述为敬畏、满足,与一些她无法捉摸的情绪的混合。紧接着他眨了眨眼,然后转向她。

“是的。我现在没事了。我觉得……我觉得我已经回来了。”

说着,他向她露出一个灿烂、满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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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时内的第二次,木叶被大楼崩塌的声音粗暴地惊醒。

鸣人立刻进入了高度警戒的状态。九尾本能地将自己的查克拉包裹上鸣人的身体,滋养着他,加强了他的五感。声音是从附近传来的——那座大楼又有一部分塌陷了吗?佐助还好吗?他在那下面——

孩子,左边!九喇嘛吼叫道。

在他的身旁,小樱倒抽了一口冷气。

鸣人循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恰好看到火影住处的一层崩塌了。它在一阵吱嘎的巨响中四分五裂,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熟悉的查克拉——卡卡西的查克拉。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鸣人已经站在了那座房子的外面。

体内有一只恶魔是一回事,而这只恶魔的查克拉不经警告就把你传送到了另一个地方,这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尽管在这件事上,他会高兴地原谅那个老毛球。将查克拉聚集在脚底,他跑上残存的那一层楼房。

在他向上的途中,他差点和一个惊呆的暗部迎面撞上,后者从火影塔上掉了下来。鸣人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他,带着涌起的怒气将他猛地丢向附近的火影塔的方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暗部他妈的为什么会放任这种事情发生?

不过还是要先关注更重要的事情。卡卡西的查克拉依旧生机勃勃地闪动着。鸣人并不确定他是如何做到的,但卡卡西就在这里的某处,在这些碎石瓦砾的下面。

尽管如此,鸣人的心脏依旧在他的胸腔里大声地跳动着。他要是受伤了怎么办?他要是已经受了致命伤呢?他要是——

孩子。没事的。九喇嘛轻笑。他很好。相信我。

就在这时,一条胳膊冲出了碎石片堆,奋力向上抓攀着。它呈现出碳一样的深灰色,表面光滑无损。片刻之后,一头银发同样破土而出,戴着面罩的脸覆盖着同样奇怪的碳色,然后卡卡西老师开始设法解放自己的肩膀。

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鸣人奔向他的前任老师,帮助对方爬了出来。卡卡西的皮肤摸上去很温暖,但非常坚硬——比起人类的躯体来说更像是石头,鸣人屏住了呼吸。“什么……?”

卡卡西笑了起来。“我从一个晓的老家伙身上偷学过来的,”他说,好像这样就能解释一切了似的。

在鸣人的注视下,那层奇怪的黑色表面迅速褪去,再一次被苍白的皮肤所取代。卡卡西摇了摇头,甩掉粘在头发上的碎片和灰土。

“鸣人,你能在这儿感知到另一个查克拉信号吗?”卡卡西问。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就像是刚去采购了一趟杂货,而不是顶着一身花岗岩硬化的皮肤,从他自己的完全崩塌的房子里爬了出来。

“呃……不。”鸣人意识到他正张口结舌着,连忙闭上了嘴。“没有别人了。”

就在刚才有一个来着,但是它熄灭了。可能是死了。九喇嘛说。

鸣人斜瞥了一眼。“我希望那并不是暗部之一……”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所以……这代表‘有’,对吗?”卡卡西歪了歪头,像是正处于困惑当中,但是尽管他表现得漫不经心,他的查克拉却在恼火急躁地涌动着。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九喇嘛说有人刚刚在下面死去了。”

在九尾查克拉模式之下,鸣人能感觉到卡卡西的情绪的猛然低落,就像是这个男人刚刚向着屋顶嘶喊出了他的绝望。吸了一口气,他本能地走过去,想要帮助卡卡西,但年长的男人却推开了他。

“狐狸……狐狸在这儿,他……如果我杀了他……”卡卡西的话语戛然而止,但这已经足够了。

将他的查克拉塑形为强力的巨爪,鸣人开始奋力挖掘起来。在他这样做的时候,一小队一头雾水的暗部来到了他们的身边。其中的一名是医忍,自动自发地走向卡卡西去检查他的伤势,但他同样推开了她,快速地说了一句“我没事”。

又运出两大堆碎石,鸣人抬起了卡卡西那张可怜的、遭受到惨无人道对待的沙发的最后一块碎片,然后发现了他一直在寻找着的东西。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依旧半穿着黑色的袍子,兜帽翻开,面具碎裂,露出了一张年轻的脸。

鸣人咽了下口水。这真的会是狐狸吗?他调动查克拉轻柔地环绕住那具尸体,把它提了上来。

在他身边,卡卡西老师的情绪似乎在同时高涨与更加低落了下去。“这不是他,”他慢慢地说,“这个人太年轻了。”

鸣人将紧张的目光投向那张年轻的脸。他最多不超过二十岁。鸣人还有点印象,这张脸…甚至看上去有点熟悉。

搜索了一下记忆,他想起来了。“他是一名狱警。他……在你露面之前,是他放我们进去,把佐井关起来的。”

卡卡西疲倦地看向他。“你确定吗?”

“我……嗯。我……我记不起他的名字了。”处于某些原因,这样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这个年轻人死了,而鸣人甚至想不起他的名字。之前他看起来很友善。乐天。而现在他死了。

狐狸一定同样操纵了他,九喇嘛说,声音听上去超乎寻常地肃穆。旗木是对的。在大名的宫殿时我没能清晰地捕捉到狐狸的查克拉,但这已经足够让我确认那与这孩子的并不相同。

鸣人感觉到眼泪刺痛着他的双眼。他将信息传递给了卡卡西。这个孩子原本也许会成为佐井,或者玄间。原本也许会成为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人。

“这个狐狸,不论他是谁……”他轻声开口,“等我抓到他的时候,我……老师。如果到了那个时候,请你拦住我,不然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卡卡西的查克拉惊讶地跳动着。“鸣人——”

“我是认真的。拜托你了。

“……好吧。”

远处,朝霞将天空染成了橘与粉相间的颜色。那很美,但鸣人却提不起任何欣赏的念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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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翻译诗歌,干脆就直接照搬上来了>_<
日常心疼老卡鸣人和佐助(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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