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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班中心】枕席难安 C19 (英文同人翻译)

六火卡,全员向,无CP。  
原名:Uneasy Lies the Head
作者:Hiiraeth
地址:Link to Original  
前文: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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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燎原之火 
 
“彻夜狂欢的时候到了!”鸣人大叫着,把卡卡西的包裹丢在了自家公寓的地板上。 
 
落后他几步的卡卡西叹了口气。鸣人的屋子闻起来一股拉面味。理所当然。 
 
鸣人转向卡卡西,神情中带着刻意的欢快,“你知道的,这将会很有趣!我们可以整晚都这么待着,就像是个睡衣派对一样,反正我们已经不是孩子了。” 
 
作为一个这辈子都没参加过睡衣派对,也不完全肯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的人,卡卡西迟疑地点了点头。“……当然,鸣人。谢谢你让我在这里过夜。” 
 
“当然了!三年内你的两间房子都被毁掉了,这也只是运气差了点而已,对不对?虽然我想这次大概是你自己的错。”鸣人示意卡卡西走进一间屋子,指着一张软趴趴的沙发说道。当然,它是橘黄色的。“你可以睡在这上面。我完全可以把自己的床让给你,但你似乎更喜欢睡沙发。” 
 
卡卡西狐疑地看着那张沙发。他很确定如果自己真的坐上去的话,他绝对会被淹死在那些厚厚的枕头堆里。“你确定这样没关系吗?你最近和雏田走得挺近的……” 
 
“没事没事,”鸣人摆着手,有点脸红,“那不是说……呃,我们并不……我们还没有真正地……” 
 
卡卡西扬起一边的眉毛。“真的?我以为——” 
 
“没有没有。我们打算慢慢来,就是这样。”鸣人说,依旧在躲避着卡卡西的目光,而且脸红得更厉害了。 
 
卡卡西笑了起来:他在这儿看到了一个机会。“你知道,如果你不确定该怎么操作的话,我可以随时借你亲热——” 
 
“哦!别让我现在就后悔邀请你过来,老头子!”鸣人尖叫起来,看上去正如卡卡西所期望的那样张皇失措。 
 
卡卡西弯起了眼睛。“好吧,好吧,这样也可以!慢慢来也没什么不好的。记住我将随时提供帮助就行。” 
 
一边轻笑着,他捡起自己的行李,把它放在沙发的旁边。在生死关头过后,一切能够如此迅速地恢复正常,这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他分析这都是因为他们早已经验丰富;毕竟不论是他还是鸣人,都早已是鬼门关前的常客。或许即使是对这种情况的忍耐性也是能被慢慢培养起来的。首先是肾上腺素的消退,之后思维会自动捕捉并排除掉有关战斗与恐惧的记忆。 
 
然而,当他坐在沙发上——或者更准确地来讲,被沙发吞进去——的时候,年轻狱警的那双眼睛还是猝不及防地在他的脑海中跳了出来。呆滞无生气,透着极度的恐惧。在他们的对话期间,这名狱警知道狐狸在做什么吗?他曾眼睁睁地看着狐狸操纵着他的身体,潜入了卡卡西的房子吗?他知道在卡卡西崩塌房子的那一刻,他将会死去吗? 
 
卡卡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屏住,然后吐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借此来平息在胃里聚积起来的焦虑感。可怜的孩子。等时机更合适些的时候,卡卡西会去拜访他的家人。 
 
咖啡豆的浓郁气息飘了过来,鸣人将一个有缺口的旧杯子塞进了卡卡西的手里。卡卡西看着它眨了眨眼。“咖啡?”他说,着实有些意外。“我没想到你是个会喝咖啡的人。” 
 
鸣人微微脸红。“我在试着喝。这能让我看上去……更成熟,你明白的吧?” 
 
卡卡西微笑起来。“哦?” 
 
“我也不知道。我猜……我就是觉得我不能永远是个孩子,你懂吧?在经历过大战中发生的一切之后……”鸣人在卡卡西身边坐下,双手环着自己的杯子,整个人和沙发亮橘色的布料十分相配。鸣人伸直了双腿,而卡卡西有些惊讶地发现它们已经和他自己的一边长了。哈。小家伙长得真快。 
 
“我并不觉得谁在经历过战争之后还能再次做回孩子。”卡卡西沉吟道。 
 
鸣人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你的小队也是一样的吗?在你们还是孩子的时候?”片刻后,他说。 
 
卡卡西思考了一下。“我想是这样的。情况不太相同。第三次忍界大战打了差不多有十年,我们并非是与白绝和复生的战友战斗,而是村子之间的互相厮杀。但是从本质上来讲,我想这都是一样的。彼此交战,不断有人战死……”他叹了口气。 
 
“树立敌人。”鸣人突然补充道,“从你讲给我的那些事情来看,这个叫狐狸的家伙真的很恨我们。” 
 
当他们在清理火影塔的遗迹时,卡卡西已经将他和狐狸之前的对话告诉了鸣人。“对,还有这一点,”他叹息道。“尽管这些可能都是你将必须去渐渐习惯的。” 
 
鸣人又向沙发里陷了几寸。“没办法和每个人做朋友,嗯?”他喃喃道。 
 
“恐怕不能。” 
 
“如果能的话,世界会更美好。” 
 
卡卡西叹了口气。“如果我们都能再像你一点——” 
 
他的胃叫了起来。很大声。 
 
鸣人大笑起来,而这时候他的肚子也跟着响了。“听起来我们没什么不一样的,对我来讲。想要来点早餐吗?” 
 
“只要不是拉面,”卡卡西俏皮地说。 
 
鸣人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别针对拉面,老师。我有纳豆和白米饭,这样行吗?” 
 
“啊。可以。这也是你的成熟计划的一部分?” 
 
鸣人笑了。“没错。是这样的,而且雏田觉得我应该吃的更好一点。” 
 
卡卡西夸张地垂下头。“你无视了你上了年纪的可怜老师的饮食建议,但是当一个漂亮女孩告诉你去这样做的时候……我还能再剩下点威信吗?” 
 
鸣人窃笑,起身走向厨房。“不,没剩多少了。” 
 
几分钟后,他们坐在了鸣人的餐桌旁边。这件家具已经很有年头,上面有许多划痕和小钢笔画,一定都是鸣人在小时候留下的。卡卡西用指尖慢慢追索着一处旧涂鸦,这提醒着他鸣人孤单一人时的那些日子。狐狸的话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回响。他们,他的小队,曾经是那样的年幼,是不是?当他第一次把他们带入战场的时候。 
 
他抬起头,看到鸣人把饭碗和纳豆放在自己的面前。他们在沉默中进餐。 
 
鸣人一直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食物,给卡卡西留出了慢慢进食的余裕。卡卡西在心中微笑起来。确实更成熟了。他吃了一口豆子。 
 
“挺好吃的。”卡卡西说,有点意外。 
 
“那你以为呢?”鸣人笑起来。 
 
“这个嘛,我在期望它不会有毒……” 
 
鸣人的微笑转为怒视。“卡卡西老师……这一点都不好玩。” 
 
“太早了?” 
 
“当然太早了。”鸣人再次抬头看过来,蓝色的双眼中透出与性格不相符的严肃。“老师……我想问一件事。” 
 
“说。” 
 
“今天你为什么想要杀了狐狸?我注意到了当塔倒塌、你以为你杀了他时的情绪。你在害怕。” 
 
哦。好吧。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鸣人则继续说了下去。“如果在解毒之前狐狸就死了,你也会死。别以为我已经忘了这一点。” 
 
“他对于木叶来说是个危险。有机会杀死他的时候,我得抓住这个时机。保护村子是我的至高使命。” 
 
鸣人的表情变得难以捉摸。“我明白了。这是你的职责所在。但是我很难去……”他吞了一下口水,“你看。我可以为了村子放弃自己的生命,这完全没问题。但是去放弃我的同伴们的生命会很困难,你明白吗?即使这意味着拯救木叶。如果我现在有机会杀死狐狸,我不敢肯定自己是否能下得去手。不论我之前说过什么……”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他对上卡卡西的眼睛。“就算我将来成了火影,我也不敢肯定我是否能将我的朋友们派往前线。我想要保护所有人,但那是不可能的,对吗?宁次,好色仙人……我的父母。” 
 
卡卡西慢慢地点了点头。霎时间,他的思绪被属于他的那些亡灵们所笼罩着。“我的理解是……火影通常是比一般人丧失了更多所爱之人的人。纲手大人失去了她的男友,弟弟,父母……你的父亲失去了双亲和一名队友,三代目失去了他的妻子和学生……我可以继续数下去。这是……”他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或许失去反而对他们产生了某种激励。” 
 
“还有你和你的小队。”鸣人补充道。 
 
卡卡西缩了一下。“是。但我并不觉得这对我产生了任何激励作用。我是……” 
 
“你是什么?” 
 
“我是个侥幸者,鸣人。”卡卡西最终说。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没入他的胸口,令他难以呼吸。“你不应该问我这些事,因为坦白来讲,我也不知道答案。我只是在合适的时机站在了合适的位置上。” 
 
鸣人坐回椅子上,久久地看着卡卡西。“你错了。我可以告诉你所有为什么我说你错了的理由,但你可能只会对它们避而不见。我不知道你和狐狸之间的问题是什么,也不知道和你自己之间的问题是什么,但是就像我在战争时说过的那样。我认为你是一个伟大的人。而且如果村子反对的话,你也不会成为火影。”他以稍稍过激的力道用筷子戳了一下他的纳豆。“如果你能始终记住这些话那就太好了。” 
 
“自怜自哀并不适合我,哈……”卡卡西沉默地赞同,对鸣人的洞察力感到有点惊讶。他将肩膀舒展开来,吐了一口气。“而且想想看,现在在这儿我才是大人来着。” 
 
鸣人笑了起来,压在卡卡西胸口的沉重感觉消失了。“我跟你说过了。咖啡立的功。” 
 
卡卡西腼腆地微笑着,伸出手去揉了揉鸣人的头发。啊。这就是你,孩子。你一直都是这样。你早就以一千种不同的方式超越我一千倍了。 
 
鸣人神情亲昵地拍开他的手,而卡卡西则再次想起,当三代目把第七班分配给他的时候,他是多么的幸运。 
 
“但是,老师。你真的那么想吗?”鸣人问,“我还记得在战场上和带土说话时,你是怎么称呼自己的。” 
 
卡卡西艰难地吞了一下口水。他不确定自己该说什么。 
 
“你说你是个垃圾。”鸣人说,戳着一枚豆子,依旧没有抬起头来。“为什么你要那么说?” 
 
卡卡西低头看着自己的碗。“这……很复杂,鸣人——” 
 
“说真的,我并不这么认为。”鸣人终于抬起头,蓝色的双眼目光灼灼。 
 
“我不知道你想要我说什么。”卡卡西最终说道。 
 
受伤的神情从鸣人的脸上一闪而逝。“我看不懂你,就是这样。”他最后喃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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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你的姓名,等级,目的。”挡住小樱去路的暗部瓮声瓮气地说。 
 
小樱收紧了下颌。看守。站在佐井的病房门外的看守,阻止她进到里面。佐井在被看守着,这意味着他依旧是一名嫌犯。她的目光越过对方的肩头。门上写着二零八室,一门之隔内就是她的朋友,孤独而恐慌。 
 
她向暗部投去冰冷的目光。“春野樱,上忍及医疗班长,来到这里进行我的工作。现在能让开了吗?” 
 
毫无表情的面具盯着她看了一阵。不难想象为什么二代目曾定下了这样的设计——空无一物的瓷白表面与双眼处的黑洞,看起来十分诡异。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查克拉在探查着自己的,来确认是否是她本人。 
 
尽管看不到他的眼睛,但她非常肯定这是一名日向族人。空气因他身上放射出来的查克拉而变得冰冷,使人联想到和佐助、或者卡卡西老师并肩作战的日子——瞳术发动的典型征兆。不过,小樱并不打算在这场对视的比赛中输掉。她微微眯起眼睛,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拳头。不论如何,他会分辨出她的身份符合自己的表述。他没有任何权力将她拒之门外。 
 
终于,暗部简短地一点头。“很好,春野小姐。你可以进去了。” 
 
小樱一言不发,与他擦肩而过。她知道这对他并不公平,但她的朋友就在他身后的房间里,并身处困境之中。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操心。 
 
佐井是这间病房里的唯一住客;正如她所预料的,有人将他铐在了病床上。当然,如果像佐井这种级别的忍者想要脱身的话,这样根本不够看,但是这传递出了一个清楚的讯息。 
 
佐井总算醒了,但他看起来依旧不太好,眼下挂着黑眼圈,头发无精打采地垂在脸颊两边。看到她的时候,他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嗨。” 
 
“嗨。”小樱报以微笑,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你感觉怎么样?” 
 
佐井垂下眼帘。“我杀了小春大人。”他低语道。 
 
“嘿,我不是说这个。一点也不。”小樱伸出手去,小心地将手搭在他的小臂上。“不是你杀的她,也没有任何人会为此而责备你。” 
 
“守在外面的暗部会。”佐井向着暗部的方向点了点头。“还有在窗外上面的那个。” 
 
小樱缩了一下。“但我们不会。你的小队。这也很重要,对不对?你不该因为狐狸操纵你去做的事情而受到谴责。不管怎么说,那时你并无选择。”小樱坚决地说。“请不要自责。” 
 
“狐狸?我……这似乎太离奇了。想到他能这样彻底地占据我的身体……” 
 
小樱为佐井感到心碎。躺在病床上的他看上去是如此的瘦小和悲伤,如此地不像平时的他自己。就像狐狸找准了一个大好时机,在他的身上砸出了一个大洞。“但他现在已经离开了。你不需要再担心这件事了。” 
 
就在这时,暗部走到旁边以让另一人进入。这是一名护士,草莓金色的头发紧紧地系成一个小圆髻,棕色的双眼充满警惕。“那么,就是你了。杀死小春大人的犯人。我居然被派来照顾你,这真是太荒谬——” 
 
护士的脚步猝然停住,僵在原地。“而你是火影的——” 
 
“出去,”小樱厉声道,从她的座位上站起身来,“现在。” 
 
她心里一沉。她认识这个护士。见鬼,这家伙臭名卓著——每个人都知道她是个特别碎嘴的长舌妇。一个有能力的护士,是的,但完全不可靠。她因传播伤员的窘迫事迹而为人所熟知。到底在对一个囚犯做什么? 
 
护士盯着小樱。“春野小姐,我不明白。他难道不是杀死了小春大人的犯人吗?” 
 
“我刚刚对你下令了,织田护士。。” 
 
织田做了个鬼脸,鼻子周围的皮肤令人不快地皱了起来。“是,春野小姐。”她勉强地说,转身离开了房间,却还不忘了越过她的肩头,最后向佐井投去一瞥。 
 
小樱的心跳加快起来。 
 
在她身旁,佐井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苍白了。“人们很快就会发现的。是我干的。” 
 
小樱收紧了下颌。尽管追上织田,命令她对所见的一切三缄其口,这个想法很有诱惑性,但她明白这个消息还是会不可避免地传播出去。佐井正身处公共医院之内——其他人早晚都注定会看到他。除此之外,谁知道有多少人当时已经看到在小春死后,鸣人和佐助把他从山上带下来时的情景了? 
 
尽管如此,让一个讨厌的、爱嚼舌头的护士来成为这个新闻的第一传播者,想到这一点依旧令人感到厌恶。织田将以毫无慈悲的口吻、无差别地向任何人讲述此事。她得让其他队友也知道这件事。 
 
小樱转向佐井,将他的一只手握在自己的手里。佐井的手冰冷而潮湿,她轻柔地握了握。“没事的。我们会澄清你的名声。” 
 
“你不了解这种滋味。”佐井再次垂下眼睛。 
 
暗部的看守走进了房间里。“山中井野来了。” 
 
小樱怒视着他。刚才你跑哪儿去了?她真希望她有权力能骂他一顿。 
 
井野及时冲进了房间里。“哦太好了,你们俩都在这。我正想要——呃,监视你。”她以与性格不符的、结结巴巴的口吻说。 
 
佐井虚弱地微笑着。“我很好,谢谢你。” 
 
井野向他露出一个惊讶的笑容。“哦。那就好。我很高兴。” 
 
“谢谢。” 
 
“我想给你拿点花来,但然后我就记起来你对花过敏来着。”井野又说。 
 
“你真体贴。 
 
“佐井,对于发生的一切我感到很难过——”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要睡一会儿。谢谢你的热心,井野小姐。” 
 
小樱诧异地看着他。“佐井,当然——” 
 
“抱歉。我累了。拜托了。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佐井重申。 
 
井野看上去像是被他在脸上扇了一巴掌。“好吧。”她无力地说,“祝你早日康复。” 
 
有那么一阵子,小樱的情绪在保护井野和为佐井难过之间天人交战着。最后,她只是慢慢地放开了佐井的手,站起身来。“记住,佐井。我们是你的朋友。你可以相信我们会救你的。” 
 
佐井望着窗外,脸上毫无表情。当小樱挽住井野的肩膀,和她一起离开病房的时候,她情不自禁地在想,为什么当井野走进房间里时,她会在佐井的眼中看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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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喂!开门!卡卡西!!!!” 
 
鸣人家门上砰砰的敲击声,震耳欲聋的叫喊,还有这明亮到扎眼的查克拉信号,卡卡西不需要多长时间就能推断出一个结论。他叹了口气。“鸣人,凯来了。我认为他想要进来。” 
 
平和地阅读大和对根的前成员的问询记录的时间一去不复返了。不论在哪里,只要凯一驾到,气氛就会变得嘈杂喧闹起来。从各方面考虑,这都不适合再进行阅读了。 
 
“卡卡西——哦,你好鸣人。我没想到是你开门。”凯模糊不清的声音从走廊传了过来。 
 
“这里是我的公寓。” 
 
“是的,没错!为我那无家可归的对手提供了一处栖身之地,你是多么的伟大慷慨!哦!想到学生与老师之间的绝妙羁绊,我的心也随之收紧——” 
 
卡卡西怜爱了鸣人一秒,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我在这儿,凯。” 
 
凯那激情澎湃的长篇演说戛然而止。他操纵着轮椅进入了房间,坚决地避开了散落在地板四处的衣服——很明显,鸣人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碍事的——最终在卡卡西面前停下。 
 
“卡卡西,那是真的吗?”凯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而这预示着一个能将肋骨挤碎的拥抱,和被泪水所沾湿的肩膀。 
 
“啊……什么是真的?” 
 
“真的是佐井杀了小春大人吗?”凯看向卡卡西的目光透出恳求。 
 
卡卡西僵在了原地。关于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凯……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凯露出了内疚的表情。“已经传遍村子了。起初我以为那只是个谣传,但后来流言听起来越发煞有其事……” 
 
卡卡西试着去忽略心中突然暴增的焦虑感。如果人们知道了那是佐井干的,那么佐井将会陷入麻烦之中。他瞥向鸣人,后者似乎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 
 
“呃,超级浓眉老师,在我这儿请别客气!”鸣人说,急于转移话题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佐井他……嗯,事情比看上去的那个样子还要复杂得多,我很肯定……” 
 
凯的神情严肃起来。“我已经做过调查了。我去医院探望了玄间,他拒绝告诉我为什么他会住院。卡卡西,鸣人……这和狐狸与佐井有关系吗?” 
 
“才没有什么‘狐狸与佐井’!”鸣人争辩道,“狐狸占据了他的意识,控制他做出了那些事情!佐井是无辜的,我发誓——他绝对不会对村子里的人下手!” 
 
“好啦,好啦……我想我们可以告诉你。不管怎么说,你已经知道了这个故事的前半部分。我可以信任你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对不对?”卡卡西心软下来。同伴们的参与令他无法克制地感受到了力量。不过,尽管如此……“而在那之后,你可以告诉我,你是如何对一项和你毫无关系的案子进行非法调查的,上忍先生。”他扬起一条眉毛,试着不去为向他最好的朋友摆起上司架子而感到尴尬。 
 
凯或者对此毫不在意,或者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句责备。“当然!我想要帮忙,为此我需要知道现在的情况。请解释给我听吧,我会以生命捍卫你们的秘密的。” 
 
卡卡西叹了口气。他对此毫无疑问。坐回沙发上,他开始详尽地叙述他的怀疑,还有他们所知的、有关狐狸的情报以及能力。当卡卡西告诉凯狐狸是怎样操纵着玄间与佐井,让他们对同胞们刀剑相向的时候,凯眨了眨眼,坐回原位。 
 
“就像山中一族的心转身之术一样?”他问。 
 
“嗯……是的,所有的山中族人都因此而牵涉其中。”卡卡西用一只手捋了捋头发,“我考虑到了这一点,但井野和他们都谈过——” 
 
“要是他们在说谎呢?” 
 
“要是他们没有呢?凯,他们可以阅读其他人的思想。他们要如何对他们的同族说谎呢?”卡卡西说,感到有些挫败。 
 
“那么,有可能其他人学了他们的秘术吗?或许那个叫风的根把它教给了他的一个战友?”凯说,双手在身前交叠,模样简直和卡卡西所知的、凯很喜欢看的一档电视节目里的法官如出一辙。 
 
卡卡西压下为此而发笑的冲动。凯将会是个超棒的电视法官。收视率会像坐火箭一样蹿升。“也许吧,但还不至于这样。山中族人必须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习这项秘术,以求接近于精通。不过我一直在想着要去写封信给其他的影,问问他们是否知道任何家族或忍者拥有类似的忍术。” 
 
“为什么你如此坚信不会是山中族人做的?”凯向后坐回轮椅上,双臂环胸。“我知道想到可能是木叶的某个人做下这些事会令人很不舒服——” 
 
“但这就木叶的人干的。我们已经知道这一点了。”鸣人打断了他的话。 
 
“鸣人是对的。然而,你听说过有哪个山中族人能在步行距离之外控制他人的吗?”卡卡西反驳道,“每一种忍术都有它们的规则。如果狐狸是一名山中族人,那他早就把这些规则打破个遍了。” 
 
他抬起手搓了搓脸。“不过同时,我也无法完全将这个可能性排除在外。狐狸曾自称为‘幽灵’,因为老实讲,现在感觉起来确实是这样了。” 
 
他保持着脸埋进双手的姿势坐了一会。谁也没有说话。 
 
“好吧,一个想要吓人的幽灵,嗯?这正是我们所擅长的。而这也是狐狸今早去你的公寓的原因?”凯皱起了眉毛,通常他会在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的时候这样做。 
 
“呃,我们要怎么抓住一个幽灵?”鸣人跌坐在他的椅子上,“如果是带土的话,那么就显而易见了,就是写轮眼搞的把戏,但现在我们并没有那种东西。” 
 
“不,我们不用写轮眼,我们只是用骗术——”卡卡西顿了一下。“等等。狐狸那时候在大名的宫殿里。他袭击了我,为了让我使用查克拉来引发毒药。我确定那就是他,否则他没必要费心用幻术将自己伪装成带土的样子。关键是,尽管如此,如果他知道毒已经发作了的话,他就不会来攻击我了。这说明佐井作为替身的战术成功了。” 
 
“所以?”鸣人扬起眉毛。 
 
“所以如果他在附近的话,就说明他无法分辨我们的查克拉信号之间的不同。”卡卡西继续说道。数天以来的头一次,他感到了一丝兴奋。 
 
凯眨了眨眼。“这么说,他并不是一个感知型忍者。所以……我们能怎样利用这一点来对付他呢?” 
 
卡卡西向他的共谋者们露出了微笑。“首先,这是一个长期计划。其次,我们需要一个人,他得有大量的查克拉,以及能够感知他人情绪的技巧……” 
 
一段时间之后,卡卡西前往鸣人家的小阳台,等着夕颜和天藏的现身。他向他们点点头,在他们做今日报告时安静地听着。等他们结束后,卡卡西下达了他的指令。 
 
“天藏,我需要有关山中一族的客观情报。召集森乃伊比喜和你自己的情报收集员们,看看能找出些什么。如果有任何山中族人与暗部有哪怕一丝最微小的联系,我希望你能把它查出来。而你,夕颜,我希望你去调查谁有权力查看保密的医疗文件以及心理评估,特别是,我的。找出过去的几年中有谁翻阅过它们,并且列出一张清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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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小樱所害怕的那样,这股火被那个护士点燃了。在她带着辛勤工作了一整天的满足感,从值班岗位中回到家里之前,她的几个病人已经和他们的朋友议论起了住在208室的那个叛徒。当夜幕缓缓降临,忍者与平民们回到家中与家人团聚,或是外出与他们的朋友集会时,那火星便化作了烈焰。 
 
很快,大多数的木叶人就知道了一个确切的消息:议员死了,而火影一度信任的队友佐井则是杀死她的凶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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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几章一直有不同的人在给土哥刷存在感…… 
日常心疼老卡和佐井(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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