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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饲虎 07

幕后水影土X俘虏暗部卡,大型停车场,车上有刀,非BE。
前文: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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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越狱

“那么,就这样决定了。”

火影的办公室里,三代目拿起那只从不离身的烟斗,重重地吸了一口。他抬起眼睛,望向跪在自己面前的两名暗部。

“即日起,山猫、白鹤、驯鹿、狸猫、棕熊及鹧鸪组成六人临时小队,山猫,由你担任队长。”他说,“你们的任务是秘密潜入水之国,查明被雾隐所俘虏的猎犬的现状,并尽最大可能实施营救。”

“是,火影大人。我等一定竭尽全力。”

狸猫——宇智波鼬——跪在天藏的左后方,沉默着。借着面具的遮挡,他悄悄抬眼望去,看到天藏在说出那句话时,从进入这间屋子时起便一直紧绷着的肩膀,此时终于微微松弛下来,透出如释重负的意味。

从前天夜里返回木叶时起到现在,在他们的轮番恳求之下,这份机会终于被争取到手了。

“出发的时间定在明早五时整,在木叶的正南门集合。”三代目继续说道。他又抽了一口烟,神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接下来是火影命令。我明白你们想要救出猎犬——不,卡卡西——的迫切心情,但你们的一切行动必须以保全自身为最高准则。一旦两者发生冲突,优先撤离战场,切忌以身犯险。木叶禁不起更大的损失了……希望你们两个能够谨记在心。”

他没有说得更详细,但鼬已领会到火影话中暗含的深意。他和天藏,一个是写轮眼的正统传人,一个是世上仅存的木遁使用者;卡卡西的被俘已经令一只写轮眼落到了雾隐的手里,一周的时间过去了,那只眼睛还在不在它原本的位置都是个未知数。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若非他和天藏是上次行动的剩下的唯二当事人——小队的第四名成员由于伤势过重,在回程路上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又一再坚持亲自前去,三代目甚至不希望让他们两个再踏上雾隐之里的土地。

天藏的肩膀再次紧绷起来。

“是。”他低声说。

“另外,”烟雾在火影的周围第三次弥漫开来,“团藏也会派出一个根的小队,和你们一同出发。双方的地位是平等的,他们并不受你管辖调度,所以山猫,你需要和根的队长廿五做好事先协调,如果无法合力协作,至少要做到相安无事。”

天藏破天荒地没有对三代目的话做出反应。鼬按在地上的右手小指微微动了一下。

“祝你们万事顺利。”丢出这样一句似乎别有深意的话后,三代目将他们遣出了办公室。

两名暗部无声地走在火影塔的环形走廊上。鼬抬起头,望向身旁的棕发青年。“队长……”

“还叫前辈就行了,鼬。”天藏打断了他的话。“我们的队长只有一个人。”

“天藏前辈。”鼬从善如流地改了口。他顿了一下,飞快地放出感知确认周围潜伏的暗部没有在特地关注他们,这才继续低声开口。“刚才三代目大人所说的,团藏大人他……”

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垂在身侧的拳头却攥了起来。清早被秘密召唤至根的地下总部时、老人所说的那一番话,如今仍依稀在他的耳边回响。

——下午日斩会批准你们前往水之国的申请。届时根也会一同出动,如果我的部下判断救援成功的可能性为零,他们的任务目标将转变为抹杀旗木卡卡西并回收写轮眼,以防木叶的宝贵资源和情报落入他人之手。我不会要求你去帮他们的忙,但你也不要做出妨碍他们的举动。如果甲或其他暗部要阻止根执行任务,拦住他们。

——不要让我怀疑你的忠诚,鼬。你的表现,会直接影响我对宇智波的态度。


那是再露骨不过的威胁。

“无所谓。”天藏不带感情的声音将鼬拽回现实。“我们的目标是救出前辈,仅此而已。”

曾经的根的一员转过头来。面具盖住了他的表情,但透过上面的小孔,鼬依旧对上了天藏的目光,和当初他听到卡卡西厉声命令他们先走、自己留下来断后时的眼神毫无二致。

他几乎能想象到面具之下前辈那恐怖的脸色。

“和这一点所相悖的,无论是谁,都是我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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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次荒唐的“惩罚游戏”结束之后,又过去了十天。

水影的特使显然也是有正事要做的,卡卡西被投入了他的一处私人牢房里面。和刑讯所的重刑犯监牢、与用黑布盖着的笼子相比,这一次他的待遇要好得多,不但获得了一身衣服,手脚也只是被戴上了普通的镣铐,铁环的内侧也没有倒刺。左眼被特制的眼罩封住,防止他自己把写轮眼挖出来。牢房似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他在狭小的空地上走两圈,活动活动筋骨,也不会受到看守人紧张的喝止。

那个看守很年轻,看上去最多十八、九岁,不会比卡卡西本人更年长。从他的行走坐卧中体现出来的身体素质,以卡卡西经验丰富的毒辣眼光来看,至多是中忍级别。

他很胆小,十分畏惧面具人,在对方跟前只会一味地垂着头,肩膀瑟缩着耸起。他同样害怕卡卡西,不知是受了面具人的命令还是趋利避害的天性使然,他从不和卡卡西说话或对视,每次只是沉默地送来三餐和水。

但是今天,这份例行日常被打破了。

“外岛的守卫发现了侵入者的行踪。”收走午餐托盘的时候,他飞快地看了一眼卡卡西,又迅速低下头去。“根据留下来的痕迹判断,那些人……是木叶的忍者。”

嘴里还没咽下去的最后一口饭团似乎在瞬间变成了沙子。直到看守的脚步声在石头楼梯上远去了,卡卡西依旧呆坐在铁床上,久久没有回神。

他最担心的局面还是出现了。

是天藏和鼬。一定是他们,他们没有放弃,来救他了。可这里是血雾之里的主岛,整个村子的中心腹地,水影,忍刀七人众,雾隐其他有名有姓的忍者都在这里,上一次他带队前来打探情报时,都不敢如此贸然深入,更不要说天藏他们不但要冲进来,还得带着他这个累赘逃出去。

而在这一切的阻碍之上还有那个面具人——卡卡西直觉认为他才是最大的威胁。在那场惩罚游戏的最后,尽管卡卡西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他仍然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面具人会使用一种独特的时空忍术,在不同的空间之中来回穿梭,那感觉和被水门老师带着发动飞雷神时有些类似,却又不完全相同。忍者以暗杀术为傲,而一个可以在任何地点毫无阻碍地来往的忍者,无疑将是这种艺术的最佳践行者。

此外面具人一直以来的暧昧态度也很令卡卡西在意。面具人了解他的身世,他的过去,对他那些最惨痛的回忆如数家珍,那绝对不仅仅是只知晓“写轮眼卡卡西”之名的浅薄程度。在蹂//躏他时,面具人的手段无情,残忍,却并不会如一般的施//虐//狂那样,从中获得变//态的乐趣,那些行动与话语之中所透出的不但有恶意,还有痛苦,仿佛折磨卡卡西的同时也是在折磨他自己。在某些意想不到的时刻,面具人又会呈现出不寻常的体恤与温情,好似先前做下种种暴行的并不是他本人一样。

面具人认识他,并且和他关系匪浅——这是卡卡西所能得出的唯一结论。但这样一来就更奇怪了:他的人际关系少得可怜,大半都已经埋在了土里,又是从哪儿冒出来了这么一位熟人?

不过这件事可以等到脱困之后再慢慢考虑。现在亟待卡卡西去做的有且只有一件事——越狱,离开这里,尽可能地向主岛的外围逃跑。以天藏的习惯,他会在主岛周边的树林里留下大量的种子,木叶的暗部之间有一套独特的、不为外人所知的符号密语,只要找到那些种子,他自然可以联系上他的同伴们。

必须在木叶和雾隐爆发正面冲突之前实行他的计划。

卡卡西做了个深呼吸,感受着查克拉在体内一经生成,就被咒印蚕食殆尽的循环过程。这十天来他无事可做,也只好研究这东西来消磨时间。而他也已经找到了让咒印失效的办法——尽管是暂时的。

八门遁甲。咒印的原理是“吸收”而非“抑制”,开门后一瞬间爆发出的查克拉会超出它的吸收速度,为卡卡西争取到宝贵的行动时间。虽然在那之后他需要承受咒印与开门的双重副作用,但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他不知道自己开门后能坚持多久,可能有一分钟,两分钟,也可能三十秒都不到。他需要周密筹划,把握最佳时机,而且绝不能把查克拉浪费在无谓的行动上……卡卡西闭上眼睛。

时间在他的沉思中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头顶狭小的通气窗里投下一缕阳光,光线逐渐偏移,由明亮转为柔和,看守送晚饭来的时间要到了。

他听见了那几日来早已听惯的足音。

看守走下楼梯,来到栏杆外面。通常这个时候,牢里的囚犯会已经配合地站在小铁窗前,等着托盘被推进来。他会沉默且快速地吃下所有食物,然后把托盘重新推出去,他们一天中仅有的三次交流便就此结束。

可这一次却出了例外。

囚犯正蜷缩着身体倒在床上,一动不动。银发散乱地垂下,挡住了他的眼睛,几缕被冷汗所打湿的发丝贴在前额上。他的脸色煞白,失去血色的下唇被咬破了,似乎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看守慌张起来。面具人从未告诉过他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做。那个人只是用那冷酷的、富有压迫力的沙哑声音告诉他,不论发生什么情况,务必要让这个俘虏好端端地活着。如果俘虏有个三长两短,那么他也就可以去步他的族人们的后尘了。

他哆嗦着手从忍具包里取出一串钥匙,数出开启牢门的那一把,插进锁孔。铁门轰然而开,他快步闯进去,手伸向那囚犯的肩膀:“你——”

就是现在!

卡卡西的右眼猛地睁开,瞳仁深处闪烁着森冷的杀意。还没等看守反应过来,他已经从床上翻身跳起,手臂一扬,便将双腕之间足有一米之长的铁链绕在了看守的脖子上。

卡卡西扑过去,揪住看守,把他反按在床上,背朝上,脸朝下。他用膝盖死死地顶着看守的后背,握住那根锁链的两端向外用力拉紧。

勒颈而死,这是在不动用查克拉的情况下,能将对方无声且较为快速地置于死地的最佳方式。

看守惊恐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响声,两只手在空中乱抓,像是溺水的人绝望地想要寻求帮助。但卡卡西丝毫不为所动。

看守的身体突然僵直了一下。正当卡卡西以为他死了或是昏过去了的时候,却看到他将手心朝向自己,冰冷的霜花在掌中凭空凝结,积聚,然后——

生成的冰锥被发射了出去,正中卡卡西的左肩,破开皮肤深深刺入血肉中去,流出来的鲜血在顷刻间被冻结。在性命攸关的时刻,这名年轻忍者终于觉醒了他的血继限界。可惜这也只是他濒死之时最后的挣扎,一击过后,他的手臂便软软地垂了下来,这一次真的不再动了。

卡卡西不敢松懈,又等了一阵,直到确认对方真的断气了,这才把锁链松开。他像是到现在才终于感觉到了疼痛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退后两步站稳,偏过头去检查自己的伤势。

整个肩膀已经麻痹了,左臂的活动会受到一定影响,所幸没有伤到要害。手掌长的冰锥几乎全没进了他的身体中去,卡卡西没有费心把它拔出来,被冻结的伤口不会滴下血来,这样正好。

伪装生病引诱看守进入牢房的作战成功了。欺骗是忍者的看家本领,而这个看守一看就是从降生起便从未出过村子,完全不曾见识过忍者间的尔虞我诈。几年前卡卡西从暗部的前辈手里学到了一些小技巧,其中包括在短时间内表现出脸色苍白、冒冷汗、浑身痉挛的症状等等,专门用来骗普通人和这种初出茅庐、缺乏警惕之心的菜鸟。技多不压身。

卡卡西侧耳倾听。周围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这或许说明面具人并没有在这里派遣其他的守卫,又或许说明其他的人已事先得了他的指示,正潜伏在暗处按兵不动。不过不论哪个是真相,卡卡西要做的事情总不会变。接下来他只需要发动八门遁甲,用雷遁斩断手铐和脚镣,悄无声息地溜出去……

地上反射着夕阳的一件东西吸引了卡卡西的注意力。他走过去把它捡了起来。是那串钥匙,在看守挣扎的时候从他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卡卡西一把把仔细地察看过去,最后挑出其中的一把,弯腰凑近自己脚踝处的锁眼。

“咔哒”一声清脆的轻响,铁环应声而开。

见状,卡卡西挑了挑眉,脸上却并未现出多少喜色。他又快速打开了其他三个环扣,把两副镣铐丢在一边。现在他的手脚自由了,还受到禁锢的只剩下了他的左眼。那眼罩只有用查克拉才能解锁,至于需要多少,是否必须是面具男本人的查克拉,那就不得而知了。

要赌一把吗?

卡卡西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他把看守身上的全套衣服扒了下来,脱下囚服自己换上。有点短,但是斗篷可以遮盖住这些不和谐的地方。

将兜帽又向下拉了拉,遮住自己显眼的银发,他以猫一样的轻盈迅捷,无声地大步向楼梯奔去。

他终于离开那间牢室,重新回到了地面上。这里似乎是村子的边缘地带,僻静荒凉,不远处就是树林。卡卡西四下扫视了一圈,不出他所料,周围没有半个人影。

他没有费心在此多做停留,随便挑了一个方向就钻进了树林里。反正不论走哪边都是一样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

身后突然响起另一人的呼吸声时,卡卡西并没有感到意外。被那人单手搂住腰,另一只手从腋下穿过、扣住他的咽喉时,他并没有挣脱。被对方粗暴地按在旁边的大树上,受伤的左肩似有意似无意地撞上凹凸不平的树干时,他并没有反抗,只是抿紧嘴唇,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天色暗了下来,两个人静默地站在昏暗的林间,听着晚风从树叶间飒飒而过。

兜帽在刚才的一系列动作中已经滑落下去。面具人凑近他的俘虏的耳边,低沉的嗓音中有掌控一切的得意,也有受到反抗的恼怒:

“你逃不掉的,卡卡西。”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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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飞之作,节操喂狗,没有逻辑,不讲道理。OOC,两个人都病病的。不能接受本设定请勿点击传送门,否则被雷到概不负责。
走段剧情,下章开车,不一般的野战【。】争取在本周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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