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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世界之敌 03

宇智波带土想要毁灭大家都得到了幸福的完美世界。长篇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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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棋子

“宇智波斑。”带土说,“我知道你的事情,还有月之眼计划。”

听见他提及月之眼,斑极细微地挑了挑眉,但除此之外便再也看不到更多的反应。他紧盯着带土的左眼。“你那只轮回眼是从哪儿得来的?这种查克拉的感觉,就像是……”他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朝附近的一个白绝望去,以眼神发出询问。

“上次去察看情况的时候,那个人还好好的。”那个白绝摊开手,“没听说他遭到了袭击。”

“这只眼睛从哪儿得来的与你无关。”带土心知他们指的是长门,也不点破,对重新看向自己的斑说。“而且就算知道了答案也没有用,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

“你的目的是?”

“当然是无限月读。”带土回答,抬眼望向那合拢的硕大花苞,仿佛已经看到它完全绽放、将幻术投射到整片大地上的样子。“我要创造一个没有战争和死亡的世界,一个真正的完美世界。为此我需要得到外道魔像;至于你,”他低下头来,“也可以就此结束长久以来的执念,去净土长眠了。”

他眼中透出不加掩饰的杀意,但斑见了只是冷笑:“无限月读?就凭你?办得到吗?”

“别这么说嘛,当年的你对我可是更有信心得多了。”闻言,带土右边的嘴角微微翘起;迎着斑困惑的神情,他露出了一个有点扭曲的笑容。“那么……闲话就到此为止吧。”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从斑背后的石台上升起了几根尖锐的木刺,轻而易举地切断了他与外道魔像之间的连接。

“居然……连木遁也……”这一次,斑终于无法再掩饰自己的惊讶。“你……到底是……”

话还没有说完,这位衰老的传奇已经向一边歪倒下去,伏在石台上,不再动了。

地洞中陷入一片死寂。带土慢慢地抬起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很好。这个世界的斑并没有察觉到禁锢咒符的存在。如此一来……他就自由了。

“这样就好。”他凝视着那死去的老人,喃喃自语,“这样我就不再是任何人的棋子了。接下来,我要凭自己的意志去完成一切。”

不过在那之前当然得先处理掉斑的尸体。当年的带土以为斑是好人,是他的救命恩人,直到多年以后才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是对方为了得到十尾的力量、超越六道仙人而使用的工具;而且在黑绝的监视之下,他也不可能对斑的尸体做什么手脚。

但这回就不一样了。

“你姑且也算是我的老师,我对你还是有几分尊敬的。不过和那次一样,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不能让你在这世上留下任何痕迹。另外……”他说着,视线落在斑的眼睛上。“你从别人那里借来的东西,暂时也由我来代为保管吧。”

带土将手按在那具尸体上,将其收进了神威空间。然后他转过身来,望向还站在原地的白绝们。“斑已经死了。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是成为我的部下,第二是我把你们都杀了。选哪个?”

“当然是第一个了。”一个似曾相识的粘腻声音突然在带土的身后响起。

心头瞬间敲响警钟,带土猛地回头望去,只见一团黑色的流体从花苞下面的主干中浮现,顺着枝条附着在悬挂着的一个白绝上面。等到那团流体完全覆盖了白绝的半边身体,他便像是熟透了的果实一样掉落下来,正好落在了带土的面前。

黑绝。

带土面无表情,冷眼望着这个老熟人,心中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怎么回事?黑绝不是斑的意志的产物吗?为什么会从外道魔像里面出来?

“你是谁?”他问。

“你可以把我当做是外道魔像的具现化,把白绝当做是我的分身。”黑绝摊开双手,“谁想要复活十尾,开启无限月读,谁就是我的主人。斑死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部下,协助你来实现月之眼计划。”

这个回答只是令带土陷入了更深一层的震惊和疑惑。

这可和斑当年说的不一样,他想。而且外道魔像只是十尾被抽取了查克拉之后留下的空壳,它可能拥有自己的意志吗?

到底哪一方才是真的?斑不可能预见到我会来到这个世界,事先准备好黑绝来等我上门。他现在也确实已经死了。那么……难道是黑绝一开始就骗了斑,让他以为自己是他的意志产物?

如果斑也只不过是黑绝的棋子……那黑绝究竟是什么?他真的只想实现无限月读吗,还是另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目的?等无限月读实现后,他又会变成什么样?

冷静,带土对自己说。不论他是什么,我需要白绝来替我完成庞大的情报收集工作,这是不争的事实,有黑绝在的话一切会方便得多。只要我一直保持警惕,他迟早会自己露出马脚,到那时,我将先下手为强……

带土心里转过这诸多念头,面上却还是一副冷淡的模样。他退后几步,在斑刚才的位置上坐下。

“也好,从今天起你们就跟着我吧。我的名字是。”他说,“事不宜迟,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现在就开始着手布置实施月之眼计划的一切吧。”

“乐意之至。”黑绝说,“不过在那之前我想问一下,你是从哪里听说到无限月读的?”

“不单是这个,你也很想问我有关轮回眼和木遁的事情吧?”带土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讥讽地反诘道。“你凭什么认为没有告诉斑的事情我就会告诉你?既然称呼我为主人,就别再问东问西的……除了名字之外你们不需要知道关于我的任何事。”

“这样可让人不太放心呢,就好像连这个名字都未必是真的一样。”这次开口的是白绝的那半边脸,“好吧。我们的下一步方案是?”

“当然是长门。为了实现我们的目标,他是必不可少的一枚棋子。现在晓是什么情况?他那个同伴弥彦还活着吗?”

“弥彦在四年前死于雨隐村的山椒鱼半藏和木叶的志村团藏的阴谋。”白绝很知趣地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晓的存在,“之后长门就一蹶不振,晓的成员看到首领已死,在长门的身边又无法再实现和平的理想,就一个个地离开了。现在只剩下小南还在他的身边。”

“很好。”带土露出了满意的神情,“省得我还要费时费力去铲除不需要的垃圾。”

他说着,站起身来,戴上面具,重新将轮回眼掩盖起来。

“那么……我们就从雨隐村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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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将手从另一名忍者的额头上拿开,山中亥一睁开眼睛,望向屋子里的其他几人。

这里是火影塔地下的一处机密房间。此时,卡卡西、带土、水门以及富岳正站在旁边,看着亥一试图从宇智波秀成——哨所的主审查官之一——的记忆中搜索到任何有关面具人的信息。

“很抱歉,火影大人。我只能看到那个人走进房间,在椅子上坐下,抬手去摘面具;后面的记忆全都被用秀成审查官询问其他人时的记忆混淆了,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情报。”他站起身来,对水门说,“恐怕他在摘下面具的那一刻已经发动了幻术,之后也没有填写身份登记表,直接拿了一个袖标就离开了。能做到这种程度,却不会让受术者在事后察觉到任何异样,可见对方使用的是相当高超的幻术。”

“不能试着恢复那段记忆吗?”水门看着坐在地上抱着头、似乎很痛苦的那名宇智波,轻声问。

亥一摇了摇头。“成功率并不高,而且很有可能对人的大脑造成永久伤害。”

水门叹了口气。

“十分抱歉,火影大人,族长大人……”秀成艰难地开口,冷汗在不断地从他的额头滚落。“对幻术极有自信的我,居然被人暗算到这个地步……真是太丢脸了。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不,这件事的责任不在你。”这一次说话的却是富岳,“倒不如说,换了任何人也都会是一样的结果。”

秀成抬头望向他,双眼中三勾玉仍在,神情内疚又迷惑。富岳继续说道:“你确实是我们一族中幻术的佼佼者,不然当初我也不会推举你担任审查官的职务。不过这也正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如果卡卡西没有看错,那人的右眼是写轮眼的话,”他对旁边的银发暗部一点头,“就说明他的眼睛比你的更加强大。也就是说,那很有可能是……”

万花筒写轮眼。”带土低声接上了后半句。

富岳没说什么,但他脸上凝重的表情已经代表了默认。

房间里的气氛进一步压抑起来。片刻后,打破沉默的依旧是富岳。“万花筒写轮眼发动时,花纹会发生变化,卡卡西,你有没有看清那只眼睛具体是什么样子的?”

“很遗憾,没有。”卡卡西摇了摇头,“他只和我对视了极短的一瞬间,来不及将细节看清楚。但我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三勾玉。”

“这样一来可能性就更大了。”富岳说。

“所以,那个时空间忍术就是他的眼睛的能力吗?”卡卡西问。

“有可能。”富岳点头,“虽然现在还无法百分百地确认——”

“等等!”带土突然打断了他们的交谈;从万花筒写轮眼的推测被提出来之后,他的脸色就变得特别难看。“我们一族历史上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不只有宇智波斑和他的弟弟泉奈吗?可这两人早就死了啊?难道你们想说面具人是他们俩当中的一个?还是说难道在木叶之外还有其他的宇智波?还有,据说万花筒写轮眼是需要承受了巨大的负面情感才能开启,那么那个人经历过什么?他对木叶有什么怨恨吗?他潜入木叶,到底——”

“冷静,带土!”卡卡西上前一步,一只手用力按在带土的肩上。“你怎么回事,情绪这么激动?”

“……”带土没有回答,咬咬牙偏过头去。

“先别急着向这方面深入考虑,免得限制住自己的思路!”富岳抬高了声音,严厉地看着带土。“目前一切还都只停留在猜测的层面上,包括写轮眼在内。你现在就自己乱了阵脚怎么能行!”

“……是。非常抱歉。”

“关于对袖标的追踪,有什么发现吗?”富岳转向从刚才起就一直在翻看报告的水门。

“没有。”水门说,“坐标记录显示他一直都很规矩,只是在村子里对外开放的区域活动。在他通过时空间忍术离开后坐标就找不到了,大概袖标已经被他销毁。”

“果然。之前我派警卫队在村子里询问,因为他的打扮实在醒目,许多人都表示对他有印象,但却从未见过他和任何人交流。”富岳皱起眉头,“虽然也不排除有他同样用幻术抹去了他人记忆的可能,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他没有对带土和卡卡西动手?以他的瞳术,想做到这一点是很简单的。”

“而且他最后说的那些话也令我很在意。”卡卡西也说,“他为什么会知道带土的名字?虽然起初是带土主动去接近他的,但是很显然他同样认识带土,并且似乎对带土有所图谋。他说通过带土确认了一些事情,那又是什么?”

带土沉默着。

“谜团越来越多,我们的手上却毫无线索。想要揭开这些谜团,大概也只能等到面具人再次出现了。”水门将报告合上,看向屋子里的所有人。“这件事暂时作为一级机密事项对外保密,除了我们六人之外,不许泄露给任何人。明白了吗?”

“是!”其他人齐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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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面上已是傍晚,水门顺势邀请学生们一起去吃拉面。吃完饭又去水门家里坐了一阵,到了八点多钟带土和卡卡西才告辞离开。从火影塔附近回旗木家和宇智波聚居区都是一个方向,于是便结伴而行。

两人并肩走在月光下的街道上。越离开村子中心周围越安静,渐渐地四下只剩了他们的脚步声。

“至少告诉我总可以了吧?”卡卡西突然说。

“啊?”带土一愣,转过脸去。

“你和面具人的全部对话。”卡卡西瞥向他,“你没有对水门老师他们全都说出来吧?在机密室时情绪失控,还有后来一直心事重重,也是因为这个。我说的对不对?”

“这……”

卡卡西笑眯眯地在带土的背后拍了一巴掌:“放心吧。既然你决定隐瞒,就说明那不是什么关乎大事的要紧信息,所以我也会替你保密的。”话音一顿,他又严肃起来,“我错过了你们之前的交谈,只听见面具人说你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他问了你什么?”

“……他先问我如果为了村子,愿不愿意牺牲自己。”沉默了一阵,带土终于开口。“我说愿意,因为保护村子就是保护我重要的人。”

“这部分你对水门老师也说过了。”

“然后……然后他问我,如果我重要的人为了村子牺牲了自己,我能不能接受。”

“你是怎么回答的?”

“……”

“唉。”卡卡西叹了口气。“所以这就是你没能回答的问题?你这样也算是经历过大战的精英忍者吗?”

“这种事……这种事要我怎么接受!”他轻描淡写的语气似乎触到了带土的神经,黑发的上忍激动起来。“特别是今天在机密室的谈话过后……虽然还不清楚面具人的能力细节,但他的强大是毫无疑问的,而且他好像已经盯上了我。如果因为我的事情,给你,琳还有老师他们带来生命危险——”

“那你是要我们对你见死不救吗?”卡卡西提高音量打断了他的话,“你无法接受我们为了村子、为了你而牺牲,那么如果看到你做了同样的事,我们会是什么心情,你也一定能想象得到的吧?”

“我……”

“我会接受的。”卡卡西突然说。他双眼看着前方,语气平淡。“不论是我自己的死,还是同伴的死。”

带土怔住。

“从踏上这条路的那一刻起就该做好这份觉悟了。虽然失去亲友会很痛苦,但如果连这种痛苦都无法承受的话,还是趁早别做忍者的好。”卡卡西斩钉截铁地说。然后他望向带土;他的神情突然变得柔和。“而且,我们一直在努力变得更强,不就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和重要的人吗?”

这一句话似乎比什么都起作用。带土感到自己的心在一瞬间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先前盘亘了一下午的迷茫忧虑也随之烟消云散。

“是啊。”他终于也露出了笑容,“你说得对。”

“总算想通了。你们还说了别的吗?”

——如果你重要的人因为村子而受到了伤害呢?比如被村子里的人所诋毁中伤,甚至逼死?如果你必须从重要的人和村子里面选一个呢?如果重要的人为了村子死在了你的手上呢?

面具人的其他问题在带土的脑海中一闪而逝。不,他想,不可能的。上一个问题也就算了,这些情况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是绝对不会让它们发生的。

“没了。”他摇摇头。

“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也能困扰你这么久,我真是服了。”卡卡西夸张地垮下肩膀,两手一摊。“果然就算是能力增强了,心理上也还是小时候的那个爱哭鬼——”

“卡卡西。”

被叫到名字的年轻忍者偏过头去。带土正望着他,写轮眼光华灼灼,透着坚定。

“我一定会保护你和琳的。绝对不会让你们发生任何意外。”

他说出这句话时已做好了被卡卡西泼冷水的准备。想来以这家伙那高傲的性子,只怕是会说些来类似“你还是顾好被盯上的自己吧”、“我还不至于需要你这个吊车尾保护”的话吧。

但银发的暗部却只是弯起眼睛,向他露出一个饱含信任的温暖微笑。

“嗯。那么到时候就拜托你了,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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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雨隐村,晓的秘密基地。

佩恩从门外走进大厅,身后跟着小南。不远处的前方,鸢正坐在外道魔像下面等着他们。

“长门的状态如何?”鸢问。

“几年来都是那个样子。”小南回答,“反正也不可能更坏了。”

“哼……那就好。”鸢看向佩恩,“以你的能力,想要操纵六具尸体还是不成问题的,尽快把其他五道都准备好吧。此外,为了捕捉尾兽,我们也需要吸收一些新的成员。”

空间裂隙中掉出的卷轴落在他的掌中。鸢一扬手,把卷轴向佩恩抛了过去,后者接住后展开。“这是?”

“蝎,迪达拉,角都,飞段。我物色到的四个棋子。绝已经出发去搜索他们的行踪,一有消息就会立刻传回这里。劝说,利诱,武力降服……随便你们用什么手段,让他们成为晓的一员。”

“就算一切顺利,这样也只有八个人。”小南说。

“战力贵精不贵多。并且接下来我就要前往雾隐村去寻找第九人,顺便把三尾抓回来,给你们做个示范。”

小南露出了微微惊诧的神情。“三尾人柱力是……”

“不过也只是另一枚棋子罢了。”鸢不屑地挥挥手,“而且这样才更有意义。”

面具之下,三勾玉变幻成风车的图案。他起身向前迈出脚步,毫无阻碍地穿过站在原地的两名忍者,走向门外。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首领。就让四代目水影的死亡,作为我与新生的晓,在全世界面前的第一次正式亮相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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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忍土作区分,今后绝大部分场合会用鸢来称呼boss土。带土并未自称是斑,直接以鸢的身份接触长门。
晓的壮大和一部分尾兽的抓捕会略过,下章将跳到三年后,我也要正式开始搞事情啦!
另外结合上一章来解释一下为什么带土要坚持实施月之眼(请至少阅读粗体部分):

在这个世界里,水门班的命运因为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走上了和原作不同的方向——朔茂完成任务顺利归来,因此卡卡西始终将同伴放在第一位,并且因为有父亲的培养所以实力比原作同时期更强;在神无毗桥时带卡并未争论,直接折回去救琳,因为卡卡西实力增强所以并未失去左眼(带土依旧开眼),因此在岩洞崩塌时没有被击中死角而跌倒,带土也不用牺牲自己去救他,三人合力坚持到水门回援。因为带土没有遇到斑,所以斑也不会对琳下手。只从水门班这个小个体来看,的确这算是一个完美世界了。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在原作世界里,以斑的名义行走世间的十八年来,带土见惯了忍界的黑暗,因此到了这个世界之后,虽然一时间因为水门班的圆满而感到迷茫,但他还是习惯性地怀疑这个世界是否真的如此完美和上忍土谈话时目击到的情景让他意识到,这个世界在本质上和自己的世界是一样的,哪怕没有九尾作乱,没有灭族事件,那个宇智波族人还是死了,这个世界还是那个少有人能得到幸福的忍者世界。水门班的幸福并不代表所有人的幸福。
之后再见到在地洞里苟延残喘的斑,从绝那里听说了晓的近况和弥彦的死,这些人与原作世界无二的命运轨迹更让带土确信了他之前的论断:水门班眼下的幸福也只不过是一时侥幸。只要忍界的制度、本质不做改变,带卡琳继续做忍者,那么就难保他们不会有朝一日重演原作世界的水门班的悲剧,经历残酷的生离死别。
总之,带土所希望的是一个所有人都能永远幸福的世界,在他看来,唯一能达成这个愿望的就只有月之眼计划。他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自己天真又愚蠢,但如果可能的话,他也并不希望上忍土走上自己的老路。如果说他是因为看到这个世界的水门班太幸福,联想起自己的水门班心中意难平并怒而报社的话,那也太低估土哥的器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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