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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比良坂怪谈 01

给我兔 @一只灰毛兔 的#脑洞补完计划#(63) 阴阳师(图一)的配文!
和风AU,阴阳师paro,中篇。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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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 荒宅

岁末平安京,妖魔横行。

“不会错的,是飞头蛮[注1]。”

地上仰卧的女尸被抽干了全身的血液,双眼大睁着,干枯的面容定格在惊恐扭曲的表情上。明明是一副极其恐怖的景象,蹲在一旁的金发阴阳师却完全无动于衷,甚至用两根手指拈起女尸的袖摆一角晃了晃。然后他让女尸的手臂落回地上,语气笃定地说道。

“上个月以来这已经是第九起了。”负责这一带的差人头目袖着双手站在他身后,愁眉苦脸地说,“不能想想办法吗?让那位大人来……”

“这种事不用麻烦老师也没关系啦,”漩涡鸣人站起身来,向对方露出一个自信十足的灿烂笑容。“凭我们也可以搞定的!”

差人打量着少年那张还透着几分稚气的脸庞,没作声,但神色明显是不信任的。鸣人看出他的想法,不满地叫了起来:“怎么了嘛!老师成为阴阳头[注2]的时候不是也只有十八岁?只比我大了一点点而已,可那时他已经是全京都远近闻名的阴阳师了!”

差人闻言却不以为然:“还不是因为他把水门公给……”余光瞥见鸣人突然色变,小声嘟囔的后半句便立时被他掐断在了喉咙里,又连忙赔笑道:“小人还得去其他地方巡逻巡逻,您慢慢看,您慢慢看!”说罢就忙不迭地走了。

鸣人面无表情地目送他离去,蓝色的双眼中闪烁着点点怒意。直到他身后传来了佐井的声音:“检查尸体有什么发现吗?”

“收获不大,除了知道她是被飞头蛮所杀,就没什么别的了。”鸣人转过身来,摇了摇头。“你呢?”

“我倒是打听到了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佐井翻着他的记录,“据街坊说这个女人叫阿满,四年前来到京都,籍贯未知,年龄在三十后半,独居。左邻右舍都不喜欢和她来往,说她疯疯癫癫的,嘴里总念叨些谁都听不懂的话;有时晚上还能听见她轻声慢语地在和谁交谈,但灯光映出的却只有一个影子。而且,”他顿了一顿,将手伸向腰间的纸笔袋,“我还用三文钱从一个孩子手里换来了这个——他说这是阿满死的当天晚上,在她家外面的街上捡到的。”

被他拿在手中的,是枚一拃来长的竹管,表面已经由绿转黄,一端裂开,缝隙一直延伸到竹管的中段。这东西看起来平平无奇,但鸣人见了,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难道……”

“让九喇嘛闻闻就知道了。”佐井说。

他的话音刚落,鸣人的袖子就突然自己蠕动了起来。一个橘色的小毛球从袖口钻出,爪子扒着鸣人的衣服,熟练地爬到了他的肩头坐好,九条大尾巴在好奇地摇摆着。

佐井把竹管丢了过去。鸣人接住,凑到他的式神面前;九喇嘛伸长脖子嗅了嗅,呜呜叫了两声。

“果然,这里面曾经寄宿过管狐[注3],”鸣人说,将目光投向脚边的尸体,“这女人生前是个管使。但是好奇怪……看这竹筒也有年头了,里面的管狐应该灵力不低,遇上飞头蛮也能有一战之力。她怎么这么轻易就死了?”抬头看到佐井在沉吟,又问,“想到什么了吗?”

“我有种不好的联想。”佐井说,“你还记不记得,上月初在罗生门[注4]外的郊区——”

他的话还没说完,刚才还乖乖坐在鸣人肩上的九尾狐突然跳下金发少年的肩头,顺着街道头也不回地向前跑去。

“九喇嘛!”鸣人大叫,但式神却并没有回应他。

“追!”两名年轻的阴阳师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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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满的住所在京都以东,已经过了鸭川;这里是贫民居住的地方,越向外围就越荒凉,呈现出一片与繁华京都截然不同的破败景象。鸣人和佐井追着九喇嘛一路奔跑,直到两旁已无人烟,才终于在一处杂草重生的荒废院落前停了下来。九喇嘛站在院门口回头向他们叫了两声,突然化作一道流光,转瞬就钻回了鸣人的袖子里。

“好强的怨气!”气还没来得及喘匀,鸣人已经用袖子死死地掩住了口鼻,诧异地打量着面前的院子。“这儿发生过什么?”

“看来和我猜得差不多了。”佐井神情凝重。

“诶?”

“是上个月初的报告。”佐井看向他,“罗生门外的郊区,一户人家五口人在一夜之间被杀了。因为现场没有感觉到妖气的存在,所以被当做了一般杀人事件。只不过由于有一件事过于怪异,事后档案被抄录一份,送到了阴阳寮来。”

“卷宗之类的无聊东西也就只有你喜欢看啦。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怪异的事?”

“是尸体的位置。”佐井严肃地说,“那一家五口,祖父母、父母和女儿,尸体被交叠起来,摆成了逆五芒星的形状。”

鸣人一惊。

“现场没有残留的妖气,在这种情况下有两种可能。”佐井继续说道,竖起两根手指,“第一种,杀人的不是妖怪;第二种,妖怪过于强大,以至于完全足以不留下任何痕迹。”

两人面面相觑,在原地安静地站了一阵。然后鸣人打破了沉默。“不管怎么说,既然九喇嘛把我们引到了这儿,总得进去看一下。”他坚决地拍拍手,一锤定音,“走吧!”说着也不等佐井回答,便推开老旧的院门,一头冲了进去。

“等等,至少再叫些人……唉!”叹了口气,佐井无奈地摇摇头,随之跟上。

穿过中庭半人高的草丛,两人进入了房子内部。这里果然已经废弃了很久,房间很空旷,仅剩的几件破旧家具上面都积了层厚厚的灰。虽然有些凌乱,但也还算符合搬家过后的景象,除此之外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怨气的味道越来越重了,源头应该就在这附近。”鸣人说,不知什么时候又爬到他肩头的九喇嘛也跟着皱了皱鼻子。他抽出一张符纸,三两下叠出一只纸鹤,向上抛去。“飞吧!替我们指引方向!”

纸鹤一离开他的手就立刻活了起来,在空中拍打了两下翅膀。它绕着整个屋子慢悠悠地飞了一圈,然后落在了两个少年脚边的榻榻米上,用喙轻点了三下地面。刚刚点过第三下,它的身上就自动燃起了一股蓝色的火焰,很快化作一撮灰烬。

“让我来。”两人对视点头,佐井说。他退后两步半跪下来,取出一个空白卷轴在地上铺开,用毛笔在上面迅速画下一只青面獠牙、身形巨大的比比[注5]。最后在那妖怪的眼睛上一点,他喝道:“超神伪画,出!”

随着他的号令,墨水的比比从画中脱出,咚地一声踩在地上,震落头顶无数烟尘。它掂了掂手中沉重的狼牙棒,高举过头顶,向下狠狠一砸。

砰——!!

一声巨响,整个房子都跟着震了一震。稻草碎裂,砖石崩塌,地面破开了一个足够人钻进去的大洞,一股血腥气混着尸臭的味道冲天而起,令人闻之作呕。比比刚一消失,鸣人就迫不及待地跳进了洞里。

“鸣人!”佐井喊了一声,也紧跟着跳了下去。

落地时脚下传来水声,不用低头他也知道那液体是什么了。地下一片漆黑,只有九喇嘛在像一盏明亮的灯笼似的发着光,九条尾巴火焰般地摇摆着;借助这光芒,佐井看清了周围的景象,顿时惊骇地倒退了一步:“这是……”

尸体。十五具性别年龄不一的尸体正以三个逆五芒星的样子摆在地上,看上去已死去多时。这些逆五芒星又构成了一个三边相等的三角形,三角的正中摆着一个骷髅头形状的器皿。强忍着不适,佐井一步步凑过去细看,发现里面盛着一些灰白色的粉末,不知道是什么物质。

“这下子可不得了了。”他喃喃说道,“鸣人,我们必须赶紧把这些事报告给老师……鸣人?”

他的同伴没有回答。佐井飞快回过头去,手中已捏了三枚符咒;但鸣人还在那里,只不过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就像被什么东西牢牢擭住了目光一样。

“怎么了?”佐井走过去。

鸣人无声地抬起手臂,指向前方偏右的位置。佐井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在那边的墙上,不知是谁,用血涂了一个巨大的团扇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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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寮。

消息传来时,旗木卡卡西正在和中纳言奈良鹿久下棋,战况胶着。

院子里的添水落下发出咚的一声,恰在此时,银发的阴阳师也将一枚棋子敲在了将棋盘上。鹿久“哦?”了一声,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摸着自己下巴上的一撮胡子陷入沉思。

茶盘摆在一旁,茶香混着屋角熏香的味道在和室内弥漫开来。从房间的另一角传来清雅的丝竹乐音,只闻其声,却不见弹奏者的身影。不论从哪方面来看,这似乎都是一个放松惬意、适合与好友品茗对弈的恬淡午后,直到——

卡卡西身旁团成一团、睡得正香的又旅突然警觉地抬起了头。它很快站了起来,弓着腰,对纸门发出了嘶嘶的威胁声,两条燃烧着蓝色火焰的尾巴高高竖起。几乎在同时,只听“扑”的一声,一只由墨水所组成的小鸟冲破纸门,径直闯进了屋里,在两人头顶焦急地盘旋着,似乎在寻找可落脚的地方。

这种行为很没礼貌,尤其还有贵客在场——除非是有十万紧急的状况发生了。卡卡西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他只是平淡地道了声“失礼”,拿起放在手边的蝙蝠扇展开,手腕一转翻到一片空白的背面。那小鸟立刻俯冲下来,啪地落在扇面上,墨汁飞溅开来,转瞬间化作文字,总共只有短短的三个词:活祭,聚灵阵,以及——

宇智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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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飞头蛮:出自百鬼夜行。传说中的长颈妖怪,到夜里脖会伸长,头部从脖子的地方彻底和身体分离,会吸食血液。
[注2]阴阳头:阴阳寮的最高长官。
[注3]管狐:出自百鬼夜行。为叫做“管使”的行者所使役,能够凭依人体的狐妖,一般被役者放入竹筒饲养。
[注4]罗生门:亦称罗城门,是日本京都平安京中央通往南北的朱雀大道上南端的一个城门。芥川龙之介曾著同名短篇小说。
[注5]比比:出自百鬼夜行。在山中的凶猛、力大无穷的妖怪,神社常立它的雕像辟邪。
久违的图配文!吹爆阿兔的浮世绘风和带卡的美颜盛世!
我流阴阳师,私设成吨,古日本各时代特色混杂,请当做是一个类似的架空世界,勿与真实历史对照。
预计十章左右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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