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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比良坂怪谈 08

给我兔@一只灰毛兔 的 #脑洞补完计划#(63) 阴阳师(图一)的配文! 
和风AU,阴阳师paro,中篇。 
前文: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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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八 诀别

听他这样说,鸣人顿时愣住,一阵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你说‘不会再回来了’,那是什么意思?”

卡卡西没有回答。他折回来在鸣人身旁坐下,将两只信封放在铺开的地图上。“这一封,你明天亲自去奈良邸,送给中纳言鹿久大人,请他设法递进御所,交给雅子皇后。前些年我帮他们母子铲除了团藏与良直一党,这份人情皇后与殿下心里都很清楚。等朝廷的局势一稳定下来,道康亲王就会指名你接替我的位置,成为次任阴阳头。”

他又指向另一封信。“这一封是给千手神社现任神主长门的,论辈分你该叫他堂兄。除了已经给你的九喇嘛,还有在鸢那里的牛鬼之外,其余的七只尾兽式神我已都寄放在了他那里,他会指导你如何逐个驯服他们,并重新订立契约。来日牛鬼归位——”

啪!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鸣人已经粗暴地一拂袖子,将那两封信扫到了地上。“我在问你,‘不会再回来了’是什么意思!”

卡卡西戛然止声。

墙角的灯烛,火苗微微颤动了一下。房间里一片死寂,金发少年气势汹汹地瞪着他的老师,蓝色双眸之中却开始聚集起亮晶晶的东西。

“鸢很强。”沉默片刻后,卡卡西终于回答。他偏过头去,避开鸣人的目光。“上次交手时我就已经明白,现在的他的能力远在我之上。如果不采取一些极端的手段……我将无法胜过他。”

“你们可以先谈谈啊!”鸣人抓住卡卡西的袖子,“如果把误会解开了,也许他就不会再进攻京都了!”

“在之前的献祭仪式中,他和他的手下已经杀了许多人,这件事不能当做没发生过。而一旦他没能被我说服,到那时就什么都晚了,我也赌不起。况且……至少琳的事情并不是误会。”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就算不用赔上性命也可以——”

“鸣人。”卡卡西打断了鸣人的话。他转过脸来看着他的学生,他的恩师的遗孤,面容平静,眼底却透出阴郁的颜色。“明晚的战斗,我与鸢至少有一人必须死去。除非如此,这件事将无法做个了结。”

“亲手杀掉水门老师后,这些年中我是靠什么支撑着才继续活下来的……你再清楚不过。”

鸣人猛地哽住。他想起父亲死去的那天,卡卡西用四赤阳阵把他关了起来,不许他去现场。水门的切腹仪式在中午就结束了,卡卡西却直到傍晚才出现,神情木然,脸色苍白如鬼魅。他解开结界,无声牵起鸣人的手,鸣人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感觉到卡卡西的手又湿又冷,像是在冰水中浸泡了很久,手指根根发红,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用力搓洗所致。

他又想起有一段时间他总做噩梦,哪怕抱着九喇嘛也无济于事,卡卡西就搬过来陪他一起睡。后来的几晚鸣人睡得很踏实,一觉到天明;直到某天半夜他偶然醒来,转头便看到卡卡西背对他蜷缩成一团,被子滑落露出耸起的瘦削肩膀,一直在用哽咽的声音念着“对不起”。

外人眼中他平步青云,踩着老师的尸骨一跃成为天皇面前的红人,却鲜少有人看到,那时的旗木卡卡西也只不过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半大少年。

鸣人扑过去抱住了卡卡西,将眼泪毫不吝惜地洒在对方的前襟上。“那我呢?”他带着哭腔问,“老师,你不要我了吗?”

虽然他在问出口之前便早已知道了答案。事关内轮鸢,不论于公于私,这件事都只能由卡卡西去解决,绝不可能假手第三人。

“聚散无常,人与人总是要分别的,不要太难过了。”卡卡西回抱住鸣人,揉揉他的头发,很好地掩饰住了自己手指的颤抖。“接下来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我相信,你一定会超越水门老师与我,成为比谁都要了不起的阴阳师。”

“这些年来谢谢你,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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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卡卡西仍留在阴阳寮。他处理了积压的文书,订立了下个月在平安京内的巡查路线,又分别把亥一和佐井叫进去说了一次话。有人看到亥一出来时红着眼睛,佐井则抱着一摞书坐在廊下发呆。中午吃过午饭,卡卡西将白牙刀背在身后,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阴阳寮。

他首先来到了京都西郊的岚山,千手神社就坐落在这里。神社后面是一片极僻静的墓园,自柱间以降,历代阴阳头大多葬在此地,就连像自来也那样魂归故乡的人,也会在这里立起一方衣冠冢。

唯独波风水门是个例外——作为罪人而死的他,没有资格在墓园中占据一席之地。没有人知道卡卡西把水门葬在了哪里。当年,坊间曾有人信誓旦旦地说,卡卡西害怕水门死后怨念作祟,就将他的尸体一把火烧了,骨灰用符咒封印进坛子里,埋在了千手神社的御神木下,意图借神树的灵力镇压水门的怨灵。

自来也的衣冠冢后立着几座供养塔。不为人知的是,其中有一座是卡卡西秘密为水门所立,上面仅仅刻了一个飞雷神符的记号。银发的阴阳师挽起袖子,亲自将墓碑与几座供养塔仔细洒扫过一遍,摆上供品,之后便在那座不同的供养塔前跪坐了下来。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直沉默地坐在那里。直到太阳西斜,天空渐渐染上了金红的颜色,他才终于弯下腰去,对着供养塔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离去。

目标——决战之地,比良坂山。

传说千年前这里原本是一座平原,后来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在此激战,两人强大的力量使得这座高山拔地而起,从此矗立在平安京南郊。这一战后柱间与斑先后死去,于是人们就将它命名为比良坂山,取黄泉入口之意。这里也是京都附近最著名的灵场,向来是山野精怪的聚居之地。

可今晚,当卡卡西踏入比良坂山时,整座山的魑魅魍魉却像是觉察到了大战将至的气氛一般,居然都安静得出奇。

卡卡西在面北的半山腰上停住脚步。这里位置极好,越过空地周围稀疏的树木,依稀能望见远处的万家灯火,与漂浮在城市上空的诡谲黑云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站在那儿远眺了一阵,才收回目光,开始布置战场。

研磨成细粉的朱砂倒在地上画了个两步宽的圆形,中间是一个正五芒星,五角的顶点恰好与圆周重合。卡卡西在五芒星中央站定,念珠摘下来缠在手上,将白牙刀连鞘一同插在面前的土里,开始结印。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他每念一字,地上的五芒星便扩大一分,并在线条周围浮现出更多繁复晦涩的咒文与符号。被纳入阵法的草木都散发出强烈的光芒,最终溃散开来化作灵子,好像受到吸引似的,尽数没入卡卡西的体内。在他脚边,白牙的刀鞘破碎成齑粉,刀刃颤动嗡鸣,上面镌刻的梵文迸发出耀眼的白光。

九字真言念毕,以银发的阴阳师为中心,百步之内已成平地。狂风肆虐呼号,吹得他衣袂袍袖猎猎作响。卡卡西握住白牙的刀柄,将它从地上抽出,毫不犹豫,反手刺穿了自己的身体。

啪!

念珠的绳子猛地断裂,珠子散落一地,没入阵中。卡卡西的身体向前倾倒,落在地上同样和白牙一起化作灵子,半透明的灵体则从肉身上脱离,依旧站在那里。与此同时,从土里伸出了无数条锁链的虚影,仿佛发起进攻的毒蛇一般,齐齐扑向卡卡西,缠住他的腰腹四肢,将他牢牢束缚在原地。

风暴逐渐平息。卡卡西缓缓张开双眼。

咒法成功了。他能感觉到脚下的山体在呼吸,有心跳,犹如一个活物。这么说倒也没错;献祭掉肉身之后,现在的他已经和比良坂山融为一体,他可以自由调动这座山的全部能量,其威力远超出一介凡人所能达到的极限。

作为代价,不论和带土之间的决战结果如何,是生是死,他都将永远无法离开这里。

卡卡西抬起手——现在他使用阴阳术时不需要再用符纸做媒介了。黑鸢凭空出现,落在他的胳膊上。

“最后帮我一个忙吧。”他对那鸟儿说,“然后你就自由了。”

他从这由带土的一缕灵魂所炼成的造物身上拔下一根羽毛,并切断了两者之间的契约。手臂一扬,黑鸢被他送上天空,鸣叫着在他头顶盘旋了两圈,随后便飞走了。卡卡西目送着它消失在天尽头,收回目光,将羽毛夹在两指之间,结了一个手印。

“来这里见我,”他注视着那根无风自燃的羽毛,一字一句地念出那个名字,“宇智波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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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很快就等到了他的目标。

轮入道马车从京都的方向疾驰而来,骨马在头顶上空张开巨大的黑色羽翼。帘子掀开,带土跳出马车,从天而降落在卡卡西的面前,手里提着半死不活的一人,正是天皇。他环顾四周,立刻明白了现在的情况,眼底浮起愠怒,讥诮道:“你还真是豁得出去。”

卡卡西平静地说:“如果不这样做,面对你时我将毫无胜算。”

带土不屑:“你以为你现在就有了?如果有的话,你早就直接用言灵命令我臣服了吧!”

言灵虽然能驱使妖怪,但如果阴阳师的力量不足,与妖怪相差悬殊,擅自使用言灵不但无法约束对方,反倒会受其反噬。千年前宇智波斑胆敢以真名横行天下,就是因为知道世上除柱间以外,其他的阴阳师别说下令要他自杀,就是命令他从洛东走到洛西都不可能。

“看来你也明白这一点。”见卡卡西似乎默认了他的判断,带土哼了一声。他晃了晃天皇,“既然如此,还这样大费周章做什么?还不如像这废物一样坐在家中等死。”

天皇原本正昏迷着,被他这么一摇晃倒是醒了过来。回忆起自己的处境,不由得吓得脸色煞白,再一看到对面站着的卡卡西,瞬间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大喊:“旗木卿,快救救朕!”

卡卡西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没有动弹也没有说话。

“你求他?”带土大笑,“我和这家伙之间或许存在很多无法调和的矛盾,但至少在一件事上,我们的意见是一致的……那就是对你的仇恨。正好到了比良坂,就直接送你去黄泉吧!”

话音刚落,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天皇的身上就突然着起了火。

“啊啊啊啊啊啊——!!”天皇惨叫起来。带土把他丢在地上,他挣扎着,试图朝远离两人的方向爬走,谁料从土壤中却突然钻出数条黑色的藤蔓,将他死死锁在原地。

见状,带土挑了挑眉,神情却并不意外。

这位在位数十年的一国之君扭动着,哀嚎着,咒骂着。渐渐咒骂声变成了有气无力的求饶,水门的两个学生却依旧无动于衷,漠然看着他被活活烧死,化作一团丑陋的焦炭。

“这样一来,我的第一个目标就完成了。”带土挥了下袖子,一阵风呼啸而过,那团焦炭散作了飞灰。“接下来就是毁掉平安京……但是似乎不先打倒你不行啊,卡卡西。”

“在那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卡卡西说,“水门老师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杀死你。他当时已经做好了承担一切的准备,因为担心你坚持要留下,所以才不得不演那样一出戏,把你赶走。你既然能随意出入御所,想要查找当年的卷宗自然也易如反掌,想要证据的话,大可以亲自去看。”

见带土不说话,他上前一步,眼中流露出几分恳切:“对你出手,还有他说过的伤人的话,那些都绝非出自他的本意。他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这一点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有所体会——”

“那又如何?”带土突然打断了卡卡西的话。水门的真相似乎对他毫无影响,从他的神情中看不出半点动摇,依旧是那副志在必得的姿态。

卡卡西愣了一下:“你回到京都复仇,对象无非是天皇与水门老师;老师早已故去,你就将矛头转向了他一直守护着的京都。现在天皇死了,你也得知了真相,再对京都出手已经毫无意义。”

“如果想要为老师报仇的话……只要你承诺放弃毁灭平安京的计划,我愿意任凭你处置。”

“任凭我处置?”带土冷笑,“案山院真是无私奉献,恪尽职守,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护这座一文不值的城市。”他突然沉下脸来,语气也瞬间转为暴怒的咆哮,“你以为我这么多年都像个傻子一样,始终被蒙在鼓里吗?别避重就轻,卡卡西!我为什么要毁灭京都,你应该很清楚!”

“当年的真相,我早就全都知道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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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想用老掉牙的九字真言,但是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咒文,又不能自己编一个……凑合看吧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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