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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西部狂飙 C9-3 (英文同人翻译)

美剧《西部世界》paro,人造人土X人类卡。
原名:Living Western
作者:GaleforceFish
地址:Link to Original 
前文: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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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Returned(3)

他们在酒吧外停住脚步,从马上下来;带土粗鲁地把水门推到一边,把卡卡西抱下马来。幸运的是年长者似乎对此并不如何介意,反倒觉得这一幕很有趣。他们相处的方式一点都不像是骑警与罪犯。水门极度耐心,无惧于带土的态度,而带土则报以同样的无畏情绪,同时肉眼可见地在努力不以任何形式的友善回应对方。

双脚落地,卡卡西刚一取得平衡,就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抬起头正看到天藏站在门口。天藏显得如释重负,那情绪充沛得令人难以置信,卡卡西则全心全意地报以同样的表情。直到看见对方冲他露出灿烂的笑容,卡卡西才意识到,一直以来他有多么担心他们。

但在他来得及向他们走出两步之前,带土把卡卡西猛地拽回了自己的怀里,一只手威胁性地放在枪上。水门迅速转身,动作之快几乎带出了残影,手放在腰带而不是枪上。先前的友好态度已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是谨慎的盘算。

然而当他开口时,话却不是对着带土说的。“我告诉过你们呆在里面。”

天藏缩了一下,就像受到了责备。“呃,对不起。”

“你拽疼我的手腕了。”卡卡西轻声说,晃了晃胳膊以引起带土的注意。他被抱得太紧了,以至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因为血液不循环而渐渐麻木。

带土的力道稍有放松,但依旧抓着卡卡西。他从卡卡西的身后走到他的旁边。“你把这些人管得真好,水门。”他不加掩饰地嘲弄着另一个男人,“看,卡卡西,你的迷途小狗仅仅看到你就已经兴奋难耐了。他现在还没激动得尿裤子可真是个奇迹。”

天藏因这侮辱而恼怒地涨红了脸,张开嘴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堆废话来反驳带土,而水门则走到了他的面前。他耳语了几句仅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话,天藏沮丧地看了他一眼,返回了酒吧里面。

“我告诉过你:别耍花招。”水门转向他们两人,笑容重新出现在他的脸上,尽管已不像先前那样灿烂。“我是认真的。和平共处?”

带土沉默了好一阵,手从枪上松开了。“只有今晚,”他妥协道,用了对卡卡西说过的相同字句。他推了卡卡西一把,力道比卡卡西想象中的要温柔得多;他们一同走向酒吧。水门转身领着他们走进去,三人径直穿过建筑中心,前往后面的一间屋子。这里很昏暗,只点亮了几盏灯笼和蜡烛,大小只够放得下三张桌子。

当带土领着卡卡西经过一张桌子的时候,凯,天藏和另一个卡卡西没认出来的男人正站在最远的那张桌子旁边。和天藏不同,看到带土时绝并没有跳起来。他甚至什么都没说,直到他们都坐下之后,他才说了一句这屋子里只有两个人明白的话。“我照你说的去办了,带土。”

卡卡西隐约想了起来带土前一个晚上发出的指令。绝所要做的是侦查,并找出是什么使得天藏如此特别,以至于让蝎和迪达拉都要捕获他。

水门的目光在这两人之间逡巡,带着明显的好奇。但这回是带土先发问:“所以你发现什么了?”

“他没什么特别的。”绝的语气十分平板,耸了耸肩。“挺聪明,但是从他那儿偷东西非常容易。”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水门问。

就连卡卡西都在试图搞明白状况,当带土发出短促的笑声时,他变得更加好奇了。“把你偷的东西还回去。从把你照顾得这么好的人身上拿东西,这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遵命,头儿。”绝把手从桌子下面拿了出来,将他偷走的钥匙和刚才还在他手腕上的手铐一起递给了天藏。水门做出了一个漫画般的扶额动作,难以置信地嘟囔着什么,天藏则瞪大了眼睛。

“你……从头到尾都……”天藏恍然大悟,呼吸急促起来,“你刚才说我没什么特别的?你在窥视我?”

凯却和带土一起大笑起来。“你可真狡猾。既然你有钥匙,为什么不逃跑呢?”

“我既不强壮,跑得也不快。”绝老实地回答。

这真是超乎寻常的直白,似乎水门和带土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卡卡西真想知道,把钥匙给天藏保管的主意是谁提出来的。如果他都这么神经紧张了,为什么还要给他某种会影响到今天谈判的进展的责任呢?

卡卡西微微倾向带土,耳语道:“你朋友真有意思。”

“你还有脸说。”带土轻声反驳,然后提高了音量说道,“我想你的角色类似于仲裁者,水门,所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该怎么做呢?这样我们就可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

水门揉了揉眼睛,依旧无法相信他们怎么还没开始互相朝对方开火。目前为止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这场谈判正在成为一个巨大的笑柄。“我们想要知道两件事,然后我会让你们交换人质。”

“既然是交换,我想你会给我时间把绝从这儿带出去,而不是立刻追捕我们。”

“对我来说这听上去挺公平的,对不对?”

带土更情愿开枪干掉这儿的所有人,然后只带着绝和卡卡西走出去,可他知道他唯一的后援只有绝,而后者已经承认自己并不强壮。卡卡西不会朝他的朋友们开枪;难说水门的技巧有多娴熟,但如果只是他送来的一张字条就能让带土拔营离开,卡卡西能想象到他本人的能力会有多么强大。

带土抽出他的手枪,放在他和卡卡西的桌上作为回答。其他人一片安静,就像都在等着他突然拿起枪对准他们,但带土并没有再做什么。然后水门做了同样的事,并示意天藏和凯跟着一块做。这样一来,就没有人能不在不被任何人看见的情况下,偷偷开枪射杀别人了。

带土将一只手落在膝上,另一只手放在了卡卡西的大腿上,足够靠近卡卡西的双手和那把刀。是这样,又或者他正在确认卡卡西会在他把绝要回来之前就回到自己的朋友们身边。“继续。”

水门转向卡卡西的朋友们,点点头示意他们继续,然后身体后靠回自己的座位,两条腿架在另一张椅子上。绝观察着他的行动,试图模仿,却发现如果他把脚架在桌子上,这会让他显得比他本身还矮得多——他已经够矮的了。卡卡西发出了小声的窃笑,将其掩饰成咳嗽以避免挑起战斗;尽管他知道身旁的带土和他一样觉得很滑稽。

凯开口,从容不迫地指向带土。“为什么你要绑架卡卡西,还不留下任何索要赎金的字条?作为法外之徒,你的目标当然是钱。”

“因为我想这么做。”

水门在旁边叹了口气。“这并不是真正的答案。我对你足够了解,知道你在撒谎。来吧,带土,告诉他们实话。”

那只放在卡卡西腿上的手恼怒地抽动了一下,但带土并没有把情绪带到声音中去。“他朝迪达拉开过枪,而且是最容易得手的目标。我们一直在讨论到底是想杀了他,把他的尸体送还给这些白痴,还是把他卖给出价最高的投标人。”

面对水门的审视,他毫不畏缩,底气十足地回望过去,就像是问对方敢不敢叫他骗子。他如此思维敏捷,这真令人惊艳。卡卡西小小地挪动了一下手,握住带土的,然后补充道:“幸运的是,比起对我来说,他们对兜的兴趣要更高出那么一点点。”

水门的眼睛睁大了,他迅速坐正身体。“那是你干的?”

就连凯看上去都一脸惊恐,他通常可是小队里最光芒四射的那个。倒不是说卡卡西有资格去说他什么。只是飞段把兜拖进牢房的那几秒钟,他被残忍虐待的程度就已经超过了卡卡西所见过的任何情景。不要说电影,亲眼见到那样的画面绝对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带土看上去满不在乎,玩弄着他的指甲。“鬼鲛和角都也帮了忙。”他看向卡卡西那两个方寸大乱的朋友,同时绝正试着在不摔倒的情况下调换一下交叠的两条腿。“你们不也在追求他的赏金吗?我敢肯定还是会有人接收他的,毕竟他的悬赏令上写的是生死不论。”

“你真变态[注]。”天藏说,从每一丝神态中都透出厌恶。

带土表示异议。“事实上我感觉挺好的。你才是那个看起来马上就要发狂乱丢东西的人。”

“你有什么毛病?那样的暴力毫无必要!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背叛了我的一名家族成员。”带土用拇指摩挲着卡卡西的手。“想象一下我会对背叛我的人做什么。”

听到这空泛的威胁,卡卡西无法抑制顺着脊柱窜下去的战栗感,忍不住瞥向带土,想要弄明白带土是真的会去伤害他,还是说这只是某种演技。他衷心希望是后者,因为带土的表情没有泄露任何信息。他对自己保持着完美的控制,尽管屋子里的每一个正常人都在用看怪物的目光看着他。呃,除了绝,他似乎正在和自己的坐姿作斗争。

打破沉默的第一声响动是绝把脚从桌子上放了下来,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他揉着双腿,在水门看过来时耸了耸肩。“我腿麻了。”

水门叹息着摇了摇头,一只手捋过自己的头发。“好吧,嗯,我想现在该轮到我来问自己的问题了。带土,这个问题其实来自于玖辛奈。到底发生过什么,使得你背叛了野原一家,并袭击拉斯慕达斯?在那之前你明明过着很好的生活。我无法想象你只是出于残忍才做下这些事情。”

有一瞬间带土真的看上去非常震惊。然后,慢慢地,他垂下眼帘,帽檐遮挡住了他的脸,让除了卡卡西之外的其他人都无法看到他的表情。卡卡西记得自己问过同样的问题,得到了带着怒火的回答,但那和带土现在的反应并不一样。全数爆发出来的内疚。悔恨。就像一个让他最崇拜的偶像失望了的孩子。他闭上了双眼,隐藏起所有的情绪,陷入自己的思绪当中。对他来说水门曾经具有多么重大的意义?

这会是他得以对带土了解更多的时机吗?在晓之首领的身份背后,关于这个男人的点滴信息。那个曾经与琳一起欢笑,在那个早上像拥抱珍宝一样抱着卡卡西的人。卡卡西弯曲手指握住带土的手,想要借此告诉这个男人自己仍陪在他的身边。去给他某种自从他离开野原家的那一天起、就不曾从任何人那里得到的安慰。当带土终于睁开眼望向卡卡西时,那双眼睛当中盛满了深切而无言的悲伤。而卡卡西想要做的只是把他拽过来,抱住他,告诉他没有关系,尽管他对于这一切的原因一无所知。

但然后带土眨了下眼,那份悲伤随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愤怒;作为证明,带土突然抽身,站了起来。“我们该走了,绝。”

水门也站了起来,半个身子前倾在桌子上方。“不,你们还不能走。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说话时带土已经抽出了卡卡西藏在绳子里的那把刀,用它砍断了后者双手的束缚。“你说问两个问题,而我回答的已经比那更多了。现在讨价还价到此为止,放了他。“

“再等一下,带土,没必要——”

他的话音在带土将刀狠狠贯入桌子、刀刃深埋入桌面时戛然而止。水门上前两步,与那个他在过去也许曾以朋友相称的男人近距离对视。他们两个看起来就像是只要有一根钢笔落在地上,就会立刻扑向对方似的。水门如此迫切地想要伸出手,却被带土拍到一边,目睹这一情景多么令人难过。挚友反目成仇。

在天藏和凯跳起来采取任何不必要的行动之前,卡卡西得做点什么。他小心翼翼地清了清嗓子,将除了那两个对视的男人之外、其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开始朝他的朋友们移动。绝迅速心领神会,站起来从另一边绕过中央的桌子,抓住带土的袖子。有极短暂的一刹那,带土看起来想要甩开他的手,继续这场沉默的争执。

水门做了个深呼吸,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没必要这样。”他说完了先前的那句话。“你不需要回到这种生活方式。玖辛奈和我可以帮助你。”

“带我去看治疗师?”带土讥讽道。“去向牧师告解我的罪过?和一个充满爱的家庭一起共度余生?也许你可以收养我,这样鸣人就可以拥有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大哥哥了。我将会成为一名像你一样的骑警,又或者也许是一名励志演说家,来告诉人们为什么他们不应该成为像这样的人。”

“我从没这么说过。”水门轻声说。“别把我当成敌人,带土。我不想与你战斗。”

“那就别挡我的路。”带土转身,从桌上抄起他的刀枪,带着绝走出了房门。他只回头向卡卡西投去无法读懂的一瞥,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外。

卡卡西的第一反应是去追上他,试着一鼓作气发掘出所有真相。去向他的朋友们解释,这就是他在呆在西部世界里时、想要与之共度时光的男人,就像阿斯玛想和红待在一起那样。这也许需要一些说服的工夫,但他肯定他们会让他去做他想要做的事。而如果他能让带土敞开心扉,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许这就能解释带土与水门曾经的关系,以及为什么此刻那个年长的男人看上去这样地心神憔悴。很明显带土对他来说意义重大,而这种感觉并非是双向的。但曾经如此。

不过现在,他得先按照带土的计划来。让事态稍稍降温,给他时间把绝带到安全的地方去。同时,卡卡西可以和水门聊一聊,了解一些有关带土的过去的信息。这样东一点西一点地,他可以开始将这个宇智波的谜团拼凑起来,找出为什么这个身为一群狂人的首领的男人,心中却有一处柔软的地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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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原文为“You're sick”,既有“你真变态”的意思,也可以理解为“你病了”。所以后文带土才会用“I feel fine”回答。
目前为止文中还没有出现明确的土哥回忆杀,但是从各种零碎信息能看出是一段十分艰辛痛苦的过去。心疼.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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