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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班中心】枕席难安 C21-1 (翻译)

六火卡,全员向,无CP。  
原名:Uneasy Lies the Head
作者:Hiiraeth
地址:Link to Original  
前文: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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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突破(一)

这男孩很有用。非常有用。

一名年轻的医忍在走廊里拦住他,将发光的手按在他侧腰的伤口上,狐狸立刻将笑容变成了因疼痛而龇牙咧嘴的表情。他伤得挺重——并不致命,但足以让这具身体失去行动能力的时间超出他的极限。

他的查克拉快耗尽了,这意味着他必须离开。先切换到别的身体上去,然后再回到他自己的。这将是最安全的做法。

还有当然,他得抹掉佐井的记忆。

假装失去意识并不困难。他已经见过这种情况在一百个不同的忍者身上发生不重复的一百次了。他眼球上翻,放松双膝,让这具借来的皮囊滑向地板。

在他的意识之中,真正的佐井的精神体被压在了地板上,呆滞的眼睛盯着狐狸。

狐狸笑了起来。“我得感谢你的服务,根特工佐井。”他慢吞吞地说,“现在,我们要不要来重新规划一下,然后我终于可以让你回归……嗯,安宁不是那个最准确的词,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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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的身影飞掠过夜空,行色匆匆,双脚几乎不沾屋顶。血继限界的发动下,他眼中的夜空被查克拉的信号所点亮,大多数都处于安静蛰伏的状态。

另一方面,他自己的查克拉正如心跳一样起伏不定。他们看见他了。他们看到他袭击一名木叶忍者了。就算他的出发点是好的——

他们不会在乎这个的。他们并不这么看待这件事。他们看到的只是宇智波的末裔,再一次背叛了村子。

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往哪儿去,直到他重重地落在鸣人家的阳台上。目力所及之处,熔炉一样明亮的那团查克拉是鸣人,小一点的是卡卡西。佐助推开阳台门,冲了进去。他喘着粗气走入房间,里面又小又窄,但还是比外面要强,因为在外面人们能看见他,用带着谴责的眼神看着他。

“什么……佐助?怎么了?”沙发上的人醒了过来,鸣人从他的卧室里探出脑袋,头发乱糟糟的。下一秒灯亮了,灯光刺眼而明亮。

“我……佐井。我刚刚……他们看着我……”佐助的声音听在他自己耳中透着十足的紧绷,他强迫自己用鼻子做了几个深呼吸。

另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鸣人什么也没有说,制造了一个影分身。“去找小樱,把她带到这儿。出事了。”他向影分身下令,后者点点头,在佐助来得及出言抗议之前跳了出去。

“佐助,发生了什么?”卡卡西问,他明显已经筋疲力尽,但目光却是锐利的。

佐助咬住了嘴唇,突然为自己的失控而感到难堪。他压下自己愤怒的、剧烈涌动着的查克拉,闭上眼睛。他不能失控。他不能,他怎么也不该表现得这么明显,这太令人难受和尴尬了。

鸣人将手搭在他的肩上,令他回神。担忧的蓝色眼睛对上他的视线。“佐助,怎么了?你还好吗?”

佐助的视线从鸣人移向卡卡西,后者依旧半坐在沙发上。他叹了口气,解除了写轮眼的状态。“我想我刚才犯了个错。”他坦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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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佐助解释完来龙去脉之前,鸣人的影分身已经带回了忧心忡忡的小樱,而卡卡西的头疼则又加剧了。

他想起自己二十岁的时候曾有一次和自来也出去喝酒——第二天他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家中的卫生间里醒来,感觉像是蛤蟆文太在他脑袋上跳了一段踢踏舞。那是他生命中第一次和最后一次喝醉酒,而他现在所承受的头痛和那次的还不一样。

(当然,自来也的情况更糟糕——宿醉未消的卡卡西花了好一阵工夫,才在一处狗窝里找到了那位年长者,他在骚扰了一位犬塚族人后被生气的她锁在了里面。一连几天他身上都有股狗尿味。)

当然,这次的头痛并不伴随有令人困惑的模糊记忆,暗示着至少在陌生人家里醒来之前,他曾有过一段欢乐时光。

而现在,不论佐助曾设法挽回的是他的名声还是什么东西,那都被再一次地破坏掉了。或者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从佐助情绪不稳定的行为来看,他显然是这样觉得的。

佐助现在看上去不那么烦躁了。他恢复到了往常那个冷淡、沉郁的自己,但他的下颌偶尔会紧绷起来,而且就连鸣人给了他一些喝的东西时,他都拒绝坐下。他彻底回绝了小樱的治疗,否认自己受了伤,但他的姿势很僵硬。

“所以我们得去见佐井。我们向他解释发生了什么,他会搞定一切的。”鸣人说,看起来就像马上要出发去这样做似的。“就算他并不怎么喜欢你,他也不是会说谎的人——他知道这对你来说会很重要。”

佐助哼了一声,摇摇头。“如果他和你心目中的那个佐井并不一样呢?如果他一直都是根那边的人呢?当我问他话的时候,他并没有否认。”

“他不会的。”小樱反驳道,但语气并不像鸣人那样肯定。她坐在卡卡西的对面,鸣人仅有的另一张沙发上;这玩意又老又破旧,放在这儿与周围格格不入,只会,呃,拉低这里的装潢品位。她的手放在膝上,双拳紧握。

“他不会是那样的。也许……也许狐狸以某种方式依旧在控制着他。”

“有这个可能性吗?”卡卡西插嘴道,“小樱,你比我们更了解山中一族的忍术。狐狸的术很可能和他们的很相似,所以它也许有着近似的运转机制。你能……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依附在某人的意识上,却让那看上去像是你已经不在那儿了一样?”

小樱皱起眉头。“我不知道。当井野试着要检查的时候,佐井立刻失去了意识。他抽搐了起来。”

“现在可不是坐下来慢慢讨论的时候!”鸣人叫道,“我们得出发了,现在就走!”

卡卡西按下其他的问题,点了点头。还有别的事要做。他看向他最恼怒的学生。“佐助,我不会假装我对你并不失望。你第一次离开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不论你做什么,那都会在我身上发生严重的反应。现在也依旧如此。就算你没想要伤害佐井,你也有点轻率——”

“我知道。别对我说教——我早就不是你的学生了。”佐助厉声说,眼中闪烁着怒火。

闻言,卡卡西像受了一击似的,身体后仰靠回了沙发里。他感到一阵尖锐的内疚——说到底,他真没尽到过多少老师的本分。

“佐助,你这混——”“佐助君,你不该这么说的。”他的另两个学生抗议道。

卡卡西没有移开视线,继续注视着佐助,让这份沉默又延长了一些。不论他是不是个糟糕的老师,现在都是紧要关头。佐助是他们潜在的行动中枢——如果他无法在某种程度上掌控佐助的行动,他便还是得依靠鸣人来做这些事。他毫不怀疑自己可以将这一切托付给鸣人,他只是不这么做。鸣人要处理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当你窝在沙发上,看上去一脚踏在鬼门关上的时候,想要令人生畏并不容易,但他想他依旧可以设法让自己表现得严厉一些。

“你说得对,我不是你的老师——我是你的火影。只要你还想成为村子里的一员,你就是火影的部下。而当我的部下做了什么愚蠢的事情时,我有权力去说教他们。”他轻声说。

以等级压制你自己的学生。好吧,干的真不错,卡卡西。他对自己的憎恨又多了那么一点点。

不过,至少这让佐助安静了下来。他看着卡卡西,就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然后他偏开目光,轻声嘟囔了什么。

卡卡西不想去拿命打赌猜那是一句“抱歉”。

“现在我们去医院,看看有什么是可以挽回的。鸣人,关于我们讨论过的事……?”他没有说完后半句,相信这已经足够了。

鸣人点点头。“嗯。别担心,我明白了。”

卡卡西报以微笑,试着站起身来。“试着”是最合适的词汇。这可真是个尴尬的瞬间,所有人都在假装他没有像头新生的小马驹一样再次摔回了沙发里。然后他设法重新站了起来。

呃啊。感觉不怎么好。

他的学生似乎还记得他要求过不要隔三差五就问他感觉如何,但在走向医院的路上,他们一直都紧紧徘徊在他的神色,就像他一摔倒就要把他搀住似的。他假装没注意到这一点。

不论如何,他们还是成功抵达了医院,没有再引起任何波折。在那之前暗部已经追了上来,领着他们前往罪案现场:佐井的病房。

“囚犯晕倒了,现在正在治疗中,”当值的首席医忍告诉他们,“火影大人,您确定您知道……?”医忍小心翼翼地说,紧张地瞥向佐助。

暗部同样处于警戒状态,手时刻虚按在武器上,查克拉躁动不安。

卡卡西双手环胸。“我知道你们以为发生过什么,但事情要比那更复杂一点。透过现象看本质,本田先生。佐井现在在哪?”

“他在做手术,就快出来了。您想要和他谈谈吗?”

“对。你觉得他的意识足够清醒吗?”

医忍耸耸肩。“我们只能这样希望着。不过,他的查克拉被严重扰乱了。这并不是什么我常见到的症状。”

“但你曾经见过这样的情况?”小樱抓住了细节,在卡卡西开口之前问道。

医忍迟疑着点头。“在中忍考试上。只要有山中一族参加。”

山中一族。一次又一次地,所有的迹象都指向这个家族。“你的意思是他的情况很像某个人中了心转身之术后查克拉的样子?”

医忍犹豫着。“是,也不是。我不是专家,但在我的印象中,症状很少会这样严重。如果这心转身之术,那么它就是某种很强力的类别。火影大人,为什么一名山中族人会……?”他再次瞄向佐助。

“本田医生,我相信你不会多管闲事,对不对?”卡卡西微笑着,将一只手搭在男人的肩上。

医忍梗了一下,很明白他已经过界了。“当然,火影大人。”

本田拖着步子退下了,卡卡西和他的学生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山中一族……有什么我们可以查阅的档案吗?”佐助慢吞吞地说。当然了,对于他来说,研究档案同样意味着可以离开医院,避免再度遇到类似的局面

卡卡西略一思索,点了点头。“枭。”他示意夕颜,后者正穿着全套暗部制服,在附近待命,“带佐助和小樱去档案室,把山中一族的档案给他们看。搜索任何与暗部、根或团藏有某种关联的山中族人。看看你们能找到什么。”

夕颜只迟疑了一下,然后便示意佐助和小樱随她走。佐助立刻跟在她的身后,小樱却在走之前回头丢来了一个担忧的眼神。“你们要做什么去?”她问卡卡西和鸣人。

“一些重要的事。”卡卡西说,“没时间了。去吧。”

小樱看起来有点受伤,但她点点头离开了。

卡卡西转向医忍。“带我去见佐井。现在。”

本田点了点头,半是小跑地领着他们走下附近的一条长廊,很明显感觉到了卡卡西的不耐烦。

卡卡西很庆幸本田没打算全力奔跑,因为他不敢肯定自己能在不昏倒的前提下做到这一点。就连快步走都能让他感觉身体发热,头重脚轻。

从始至终,鸣人都像影子一样跟在他的身旁。“我们要去做什么?”

“如果佐井刚刚还被操纵着,在他的经络系统里也许还会残留一些查克拉的痕迹。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也许能够分辨出来它的身份。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一点,我们就能——”

“我们就能找到狐狸,”鸣人吸了口气。

卡卡西点头。“正是如此。”

鸣人阴沉地笑了起来。数秒后,查克拉从他的身体中涌出,化作金色的袍子披在他的身上。“我会来料理这个,”他以九喇嘛的声音说,双眼闪烁着红光,“那个小鬼不太擅长精细活儿。”

和一个曾经在青少年时期长久占据他的梦魇的生物对话,这真的不是什么卡卡西能够习惯的事,但他努力露出了一个微笑。说到底,九喇嘛做过的最坏的行动也是受带土所操纵的。倒不是说……那会让这件事更容易接受一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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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一个陈年老坑,战战兢兢洒下一捧土……
虽然不知道还能有多少人看,总之我会把它填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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