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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班中心】枕席难安 C21-2(翻译)

六火卡,全员向,无CP。  
原名:Uneasy Lies the Head
作者:Hiiraeth
地址:Link to Original  
前文: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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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突破(二)

他们数分钟后来到了手术室。本田向他们投去小心翼翼的一瞥,很明显不明白为什么木叶的英雄突然像灯笼一样大放光芒,而火影为什么不在门口停下。

“火影大人……您不能进去!”

当然,成为火影的意义就在于,卡卡西可以这样做。严格说来,在世者中没有谁的职位在他之上。有时这确实很有用。

查克拉手术并不是那种需要依赖于卫生学的操作。创造一个无菌环境无疑有帮助,但这并不是严格需要的。尽管如此,闯进一场正在进行的手术当中,这并不是什么查克拉外科医生所乐于见到的事情。当鸣人和卡卡西闯进来时,他们纷纷抬头,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震惊和混乱;其中两人短暂地失去了对查克拉线的控制,直到专业素养重新占据上风,让他们再次冷静下来。

卡卡西努力不去想他们可能已经对佐井做了什么。鸣人很可能会就此停下来,争辩说他们不该为了任何事去将佐井的性命置于险地。然而为了村子,卡卡西想要冒险赌一把。幸运的是,九喇嘛也持有同样的意见。

九喇嘛闭着眼睛,他接管了控制权的唯一证据就只剩下了鸣人脸颊上变粗的线条。“就像你说的那样,有一条查克拉的痕迹,”那尾兽低吼道,“它和佐井自己的查克拉缠成了一团。包裹着他的脑袋,就像用毛线球裹住一只猫咪。有一条线——对,我找到了。他就在不远处。”

卡卡西的心跳速度提升到了一个危险的等级。然而,在他来得及做什么或说什么之前,九喇嘛抓住了他的胳膊,带着他从手术室瞬移进了另一个房间。空间传送总会让人晕头转向,但作为水门的学生,卡卡西拥有充足的经验来保持优雅。他很快就找回了方向感。

他们落脚的房间没有电灯,但九喇嘛的查克拉照亮了内部的相当一部分区域。这似乎是一间仓库之类的屋子,当中站着一名护士,眼睛夸张地大睁着。

在那儿!”九喇嘛咆哮着,查克拉飞窜向那个女人。当她向左边闪避时,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变化了,她的脸上戴上了一层专注的面具。卡卡西毫不怀疑她正是狐狸当前的宿主;只一眨眼的工夫,他就对上了她冰冷的、死气沉沉的双眼。她的双手动了起来,身体倒下,然后——

十三岁的琳,胸前有一处大洞,躺在一片黏稠泞腻的血泊里。远处,一棵扭曲的大树从地面破土而出,如同一只破碎的、抓向天空的手。到处都是尸体,躺在地上或是被绞入树干之中,就像那树在它们周身生长着一样。

卡卡西站在血海之中,看着琳一动不动的躯体,无生命的双眼;他无法停止自己的尖叫。“是谁干的,是谁干的,是谁——”


九喇嘛发出响亮的咒骂声,卡卡西猛地回到现实,喘着粗气。他没有失去意识,但他的视野旋转起来,然后——妈的——泪水充盈在他的眼眶里。他迅速抹掉了它们。

九喇嘛站在那名瘫倒在地的护士身旁。她的胸膛依旧偶尔在起伏,所以她还没有死。卡卡西来到九喇嘛身边。

“发生了什么?”他问,“我……不论她做了什么,那种术,它——”

“对,对,我也看见了,”九喇嘛说,双手环胸。他的表情并没有暴露他的想法。“狐狸逃走了,但我已经牢牢记住了他的查克拉。现在如果他再来到足够近的地方时,我可以把他认出来,而且通过我,鸣人也能做到同样的事。不过,我还是无法相信这样渺小的人类能在与我的交手中占据上风。”他低吼着。

“那是记忆……”卡卡西说,呼吸急促起来。“通过某种手段,他让糟糕的回忆呈现在我们的脑海当中。我的回忆。就像……就像他把它们从我的脑海中拔出来,然后……”

“放轻松,小家伙,”九喇嘛斥责他道。“我将要让鸣人重新拥有操纵权。他也被狠狠地吓了一跳。他看到了在大战时所见到的那段、带土关于那个女孩之死的记忆。他感觉自己与她有着某种联系,因为她也是一名人柱力。你需要冷静下来,和他谈谈。你们一起找出答案。”

“好,好……”房间在卡卡西的周围旋转起来,他的膝盖无法再支撑他站在地上。他强撑着来到墙边,靠着墙滑坐在地上,脑袋依旧觉得天旋地转。那——那太了——就是佐助所描述的东西吗?他们每个人的心理创伤,再一次朝他们扑面而来?这就是当他们第一次交手时,狐狸看起来像带土一样的原因吗?

“卡卡西老师?”鸣人说,声音听上去异常年幼。“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我听见了九喇嘛的话,但我并不明白。那是什么?”

卡卡西将脸埋进双手,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他必须表现得镇定。他必须保持对自己的控制。将情绪尽数压下,他终于重新抬起头来,以尽可能冷静的语气说:“是回忆。那些是回忆。”

你的回忆。”鸣人说。这并不是一个问题。

“对。似乎如此。”

“但这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知道,鸣人。我……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就像是可以在一秒钟内深入我们的思维,然后……”他停了下来。“不……这不可能的。没有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看到那么多、那么精确的场景。想要读取记忆,山中一族的术所需要的时间要远远超出这一次。如果狐狸是一名山中族人,他得需要更多的时间。”

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脑海中萦绕不去。什么东西……

“它们是错误的。那些回忆。它们是错误的,”他说,突然间,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从未如此自信过。“我当时没有在站着,我在——”紧紧抓着琳的尸体,在啜泣,直到增援部队过来时他才开始大叫——“那些回忆是错误的。”

这意味着……这意味着什么……?什么?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大脑在试图告诉他什么,在向他徒劳地尖叫着什么?

谁能知道这些事呢?谁能了解到那一天的事,但在细节上却略有谬误?谁会知道朔茂的事呢?谁会知道他和带土之间的联系?谁会知道看见琳死去的那一天的事情也许同样会让鸣人分心?

谁……?

卡卡西的呼吸哽在了喉咙里。“鸣人,我们得去找到佐助。现在,我想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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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井野再次问道。

夕颜告诉佐助和小樱,情报与审讯部门的山中档案室是查看某一家族人口档案的最优地点,保存着个人与医疗记录。所以他们去了那儿。夕颜离开后不久,井野就冲了进来,明显怒气冲冲。

小樱抱歉地看了她的朋友一眼,但是没有停下翻找档案柜的手。“抱歉,井野,但你已经知道为什么了。如果狐狸真的一名山中族人,我们得找出他是谁。”

“他不可能是。山中一族的任何人都不会像那样背叛村子。”井野争辩道。

“也许他并不认为自己在背叛村子,”佐助在房间的另一端轻声说。“也许他认为这才是最好的做法。”

“你什么意思?”井野问。

“他说自己并不是一名叛徒。当他在利用佐井——假设他在利用佐井的时候,他这样说的。我依旧不是很信服——”

“佐助,拜托。”小樱打断了他的话,“他说了什么?”

佐助耸耸肩,转回身去面向他在大肆搜寻的柜子。“就像我说过的那样。他声称自己不是叛徒。似乎对这一点非常坚定。”

井野双手抱臂,开始在屋子里踱步。“好吧,好吧。所以如果他山中一族的人,也许他只是误入歧途了?也许他需要帮助?也许——”

“也许他需要被把脑袋砍下来。”佐助冷冷地说,井野涨红了脸。

好吧。到此为止。小樱丢下她拿着的文件站起身来。“你们两个能不能停下了?井野,如果狐狸是一名山中族人,那不是你的错。你不能为你的族人的行动负全责。佐助,不论狐狸是谁,我们都得活捉他来救卡卡西老师。你明白的。还有,你听见那个医忍的话了。不论你喜不喜欢这个事实,佐井都确实被狐狸所操纵了。”

小樱停下话头,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跳动着。在她说话时佐助已转过来盯着她,看上去烦躁不安。小樱的脸颊热了起来——不是以曾经那种小鹿乱撞的方式,不会再那样了——但她并没有低下头,而是扬起下颌,对上他的凝视。

不论这些天来她和佐助是什么关系,她都知道有一件事是毫无疑问的:她不会让他任意左右自己,或者冒犯她最好的朋友。

终于,佐助移开了目光。

在另一边,井野看上去快要哭出来了。“这怎么能不是我的错?我本该是他们的族长来的。如果他们有困难,他们应该先来找我。我知道他们还在把我当成小孩子。我知道我不是我爸爸,但我以为——只要我——他们就会信任我。他们会学着认真对待我。”

小樱叹了口气,走向她的朋友。“井野,听好。没有人期望着你能成为你的父亲,”她轻声说,知道佐助又在看向她们了。“没有人想要这样。你的母亲,你的族人们都不曾这样期望过。他们希望你是。至于狐狸,很明显那个家伙脑子有毛病,所以你不要因为他而感到自责。”

井野努力露出一个破涕为笑的表情。“我猜是这样的。理智上我知道是这样,但在情绪上这很难做到,你明白吗?而且佐井也受到了伤害……还有那些死去的人们,中毒的卡卡西老师……”她摇摇头,抹了抹眼睛。“但你是对的。覆水难收,哭也没用。我们得好好看看这些档案。”

佐助皱起眉头。“所以,你会帮我们?”

井野只犹豫了一小下便点点头。“是的。我会帮你们。我了解我的家族。我的确如此。也许没有我以为的那么了解,但我还是可以帮得上忙。”

小樱微笑起来,克制住拥抱她的朋友的冲动。“谢谢,井野。这意义重大。你能想到任何曾经也许和根有联系的人吗?”

井野摇了摇头。“只有山中风,但他几年前就死了。他的父亲,承先生,在我们告诉他他的儿子曾经加入过根后,就没有再离开过自家房子。我认为这个事实对他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所以他没可能知道更多关于他儿子的术的事?”

“对,我怀疑没这个可能。但我们可以查看风的档案。根被解散后它们被转移到了这里。”井野解释道,走向一个小樱和佐助还没有检查过的柜子。很快她抽出了一个马尼拉纸的文件夹,放在他们身后的桌子上。

小樱和佐助走过去站在她身边,一起看向一张肖像,上面的男人将一头红发扎成了马尾。

“他不是金发。这倒是个新情报。”小樱说,微微感到有趣。

井野哼了一声。“他的父亲和族外的人通婚了。我猜她肯定是个红头发。这儿:夕日贵美子。夕日?”

“像红老师那样?”小樱皱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夕日一族是一个专精于幻术的小家族。”

“如果狐狸用的是幻术,我早就看穿了。”佐助嘟囔道,“但如果他把幻术的原理应用在另一种忍术上……”

“什么忍术?你指什么?”井野看起来一头雾水。

佐助的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如果不是已经认识他很久了,小樱不会注意到这一点。“我是说狐狸。当他操纵佐井的时候,”他听上去很勉强,但小樱将其视作为胜利,“他用了一种术来……迷惑我。他向我展示了回忆。”

“回忆?什么样的回忆?”井野问,明显不如小樱那样能读懂佐助的情绪。

“糟糕的回忆。”佐助厉声说,小樱能看出他不想再说下去了。

“佐助君的意思是,狐狸似乎能像使用幻术那样展现一段回忆,”她替佐助补完了下面的话,“你知道有谁能做到这一点吗?”

在她的脑海深处,本能告诉她应该坐直身体,注意留心周围的动静。有人朝这边来了。小樱皱起眉头,差点错过了井野的回答。

“这听起来很有趣,可是,不。”井野在说的是,“许多族人以我们的秘术进行了大量的实验,目前为止据我所知,狐狸只可能是偷偷摸摸地取得了这些成果。这就是为什么你们会想到把幻术应用在那上面吗?我猜这也许会成功,但这样的话它们不会是回忆——”

“那是因为它们本来就不是回忆,”卡卡西老师突然插话道。他走进了房间里。

小樱才刚刚觉察到鸣人和卡卡西的存在,他们就走了进来。佐助翻了翻眼睛,据此判断,他早就感知到他们了。井野睁大的双眼则说明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你说它们不是回忆,那是什么意思?”佐助慢吞吞地说,“它们看上去足够真实。”

卡卡西老师摇了摇头。他好像近乎有些跃跃欲试。“他给你看了什么?他真正给你看的是什么?是你的回忆,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佐助的眼神呆滞起来。“我……不。那不是我的回忆。如果非得是什么回忆的话,那也是鼬的。但狐狸怎么会知道……?”

卡卡西老师弯了弯眼角。“因为不论狐狸是谁,他肯定有权限查看我们的个人档案。他一直在阅读我们。这意味着我们可以找出他是谁——因为在医疗部里能真正接触到我们的个人档案的人只有那么几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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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原作的山中风是橙黄色头发,没到红色的程度。而红老师虽然叫红,但她们一家人都是黑头发……不知道是作者记错了还是二设。
P.S. 别的姑且不提,老卡,你和土哥在四战战场上眼来眼去的,你们之间的联系不早就人尽皆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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