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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西部狂飙 C10-2(翻译)

美剧《西部世界》paro,人造人土X人类卡。
原名:Living Western
作者:GaleforceFish
地址:Link to Original 
前文: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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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Chained(2)

“你疯了吗?”阿斯玛问,尽管他还是放低了枪口。“他刚才还想杀了我!”

“据我刚才所见,阿斯玛,是你先想要杀他的。”卡卡西回击道,“早在我们没到镇子上之前,他就向我承诺过不会伤害你们当中的任何人,而我相信他。”

带土刚才即将打破他的承诺,但那也是出于自我防卫。就像卡卡西当初朝迪达拉开枪那样。他不会去拿这一点指责带土的。

确认阿斯玛不会再尝试做什么之后,他转过身去,把带土翻过去趴着。水门来到他身旁,掀起衬衫查看他们抵达之前他所受到的伤害。带土刚才用手按着的地方是一处枪伤,现在还在流血。谢天谢地他不是被散弹枪打中,否则伤势会比这还严重得多。

“这儿有医院吗?”卡卡西问水门。站在周围的其他人都帮不上忙,只有他可能是知道答案的人。

水门摇了摇头,卡卡西的心微微一沉。“附近没有,我也不想冒险带他去其他的镇子。但我知道这里有个人也许能帮助我们。”他小幅度笑了一下,尽管这笑容并不能让人完全安心。“好消息是我们已经来到了镇子的后方。你能帮我把他扛起来吗?”

“别担心,放着我来!”凯来到他们之间,轻而易举地把带土从地上捞了起来,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他。卡卡西简直能想象到,带土发现自己被一个陌生人以这样的姿势抱着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告诉我该去哪儿就行,我会把他带过去的。”

水门感激地点点头,然后转向阿斯玛。“我可以代表带土请求暂时停战吗?”

阿斯玛的目光从他移向带土,再到卡卡西, 然后举起双手。“如果每个人都他妈想救一个凶手的性命,那么我猜只能这样了。但等我们到地方的时候,我希望有人能给我一个解释。”

“还有我,”天藏说,举起手表示加入,“我也和你一样摸不着头脑。”

但愿卡卡西可以给出一个能够安抚他们的答案。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说着“我想这么做所以我就这么做”的借口的带土,但这已是他所能回答的全部了。“你带路。”他对水门说,紧跟在凯的右侧,这样他就可以时刻关注着那个失去意识的男人。

现在将是了解该如何治疗一名人造人的最好时机。会有提洛斯圣地的员工伪装成医生过来,在他们身上使用某种工具吗?其他的人造人会有能力做些什么吗?还是说带土注定要流血至死?阿斯玛的爸爸也许确实在这里工作,但卡卡西怀疑他的朋友是否会知道如此内部的信息。另外就算阿斯玛知道,可能他也并不愿意说出来,因为他一开始就打算杀了带土。天呐,今天真是变得一团糟。

“好了,卡卡西,说吧。”当卡卡西第三次在起居室里兜圈子的时候,阿斯玛开口道。“为什么你不让我杀了他?”

鉴于卡卡西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理由,想要回答这个问题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因为带土是不同的?他们会告诉他带土只是另一个NPC罢了。因为带土保护过他?他们会说这只是在为了绑架他而演戏,这一切都是计划的一部分,为的是利用他。因为卡卡西为他着迷?这也许在阿斯玛那儿说得通,但天藏会喂他枪子儿。因为这就是卡卡西想要追踪的故事?干脆直接告诉阿斯玛他们现在是敌人了,马上来打一架算了。

卡卡西叹了口气,开始第四次踱步。不到二十分钟之前他们进入了这间房子,带土被直接带进了空闲的卧室。水门正和一个叫伊比喜的男人一起忙着为他包扎,他们两个已经打算先捆住带土,以防他清醒过来。带着枪的阿斯玛很危险,但水门向他们保证,要不是凯出其不意地加入战局,他们将会陷入大麻烦之中。好消息是水门是骑警,身上带着手铐,他们可以使用这个。

这座建筑本身是一个小木屋,离贱民镇不远,刚好超出后者的视野范围。决定在这里定居下来之前,伊比喜也是一名骑警,曾经和水门共事过一段时间。鉴于他和带土一样伤痕累累,没有人会质疑他的这个决定。他深居简出,和文明社会保持着刚刚好的距离,这样一来他便不至于完全离群索居,同时也可以时刻注意着外面是否有特定的联系信号,以免水门或其他骑警需要帮助。

木屋并不像琳的家那么大,只有一间空出来的卧室,伊比喜更经常在同伴骑警来访时使用它。卡卡西和他的朋友们坐在起居室里,这儿慷慨地提供了数把椅子,地面平坦光滑,就像一个理想的会议室,仅仅被壁炉和四处散落的几盏灯所照亮。夜幕已经降临,但似乎没有人真正注意到了这一点。太过投入于今天发生的事件当中,以至于根本没考虑过去睡觉。

“水门说这个男人身上的故事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多。”凯说,完全没有被阿斯玛曾打算杀掉某人的事实所吓到。如果这是发生在现实生活当中,他们早就被吓坏了。难道身在西部世界真的可以让人的一切行为变得正当合理,因为他们所要对付的只是一些电子生物?

卡卡西来到了走廊的入口,另一端通向带土所在的房间;他强迫自己停下脚步。要是他再次跨越这道界限,他很可能会直接冲进去,让大家闹得都不愉快。“我也这么认为。”

“为什么?”阿斯玛的语气听上去不能更主观。

卡卡西只能摊开双手,做出一个“谁知道”的手势。“他是与众不同的。我的意思是,他的做派和我遇见过的其他晓的成员并不相像。我发誓这就像他是个真人一样。”

他已经能猜出会得到什么反应了。阿斯玛呻吟了一声,用手搓着脸。“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这个世界的真实程度达到了99%,余下的1%是我们这样的人并不会死。你确定自己不只是迷上他了吗?”

天藏缩到一旁,但眼睛依旧牢牢盯着卡卡西,就像他在期望这个判断远远偏离了事实一样。

但卡卡西无法给他这样的保证,因为连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不是那样。”不完全是,但他现在还不打算承认这一点。“可在你试着把另一颗子弹打进他的脑袋里之前,我想再多了解他一点。我感觉他的故事会指向某个在公园里的其他人都从未探索过的方向。”

阿斯玛斜瞥了凯一眼。“他彻底栽进去了。”

“那你又是怎么回事呢?”天藏恰到时机地跳出来为卡卡西辩护,“你愿意为了一个在拉斯慕达斯刚刚见到的女孩杀人。这又怎么讲,阿斯玛?你应该是个大坏蛋,而不是与罪犯战斗、赢得女孩芳心的英雄。这一切应该是凯的工作。”

“哇,我的朋友。”凯举起双手,“我可不只是为了美丽的女士们才做这些的。”

“一个好人会抓住他,把他拖到红那里,让她去决定他的命运。我只是想要知道真正杀掉一个人造人会是什么感觉,而这正是一个完美的机会。”阿斯玛坦言道,见他们都盯着他,他皱起了眉头。“怎么了?可别说你们都不好奇。这个公园就是为此而创造出来的,这样你们就可以在回到我们的世界之前了解那会是怎样的体验。”

天藏低低吹了声口哨。“这可太暗黑了,阿斯玛。”

“不,不,他说的有道理。”凯总是充当和事佬的人,“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地方耗费巨资才建立起来,而且不使用活人作为职工。我们几乎无法责备阿斯玛的好奇心。说到底,天藏,当我们之前为了营救你而和晓战斗的时候,可没有人说过什么。这个公园允许我们以一种我们的世界永远不会允许的方式释放我们的青春活力。想要在事态变得无可逆转之前,在安全的区域内体验某种事情,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谢谢你。”阿斯玛向他微笑。至少有些人理解他的意思了。

尽管如此,这并不能使随意杀人的行为变得可以原谅。“你就先别管带土的事了,”卡卡西对他说,“还有,如果可能的话,也别去招惹其他的晓成员。带土把他们视作自己的家人,他会向任何严重伤害他们的人复仇的。”

“但你和阿斯玛已经和他们的人打过一架了。为什么他们没有因此而动怒?”天藏问,指着自己的手和肩膀。

“据带土所说,其他的晓的成员也曾互相打伤过对方,所以他似乎不认为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他们的伤势并没有严重到会危及生命的地步。”

阿斯玛对此嗤之以鼻。“这太蠢了。他真的把他们当做家人吗?”

卡卡西明智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特别是在他知道带土是那种可以向其他的晓成员扔炸弹、并且当他们对自己发火时哈哈大笑的人的情况下。他的朋友不需要意识到晓是这样一群疯疯癫癫的家伙,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不把晓看做是什么正常人了。

他在天藏和凯中间的一张单人椅上坐下。“我们就等着看他醒来后会说些什么好了。你也许能给红一个答案,告诉她为什么带土要攻击她的父母。”

这似乎终于让阿斯玛平静了下来,他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我想这比给她一个裹尸袋要好,嗯?更浪漫。”

“这就是精神所在!”凯轻轻拍了拍他。“这就是另一个成为英雄的方式!”

“冷静点,我可不是什么英雄。我只是想要为一名美丽的女性效劳而已。”

凯冲他眨了眨眼,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心形,比口型道“英雄”。阿斯玛踹了他一脚,让他闭上嘴,可这只是让凯笑得更厉害了。这世上没有任何能让凯一蹶不振的方法;他就像一个行走的、乐观的球,相比之下能让太阳黯然失色。卡卡西很感激他转移了话题,将目光重新瞥向走廊,恰好看到水门从那房间里退了出来。

其他人似乎都对带土的现状漠不关心,所以水门直接走向他,没用上的医疗物品都给了伊比喜,后者正在厨房里做饭。“他还昏迷着,但我们设法缝上了伤口,并止了血。我会告诉他别激动,但我怀疑他并不会听。”

如果换个好日子,带土也许会听。考虑到他和卡卡西的朋友们刚刚以那样的方式打过交道,要是他没有在回去和他的家人重聚前把这座房子烧了,他们就谢天谢地了。说到这一点,他们之前一直没在附近看到绝和其他晓的成员。他们现在肯定在找带土了,对吧?

“阿斯玛,和带土在一起的那个家伙怎么样了?”

他的朋友从他正靠着的地方抬头望过来;他正缠着天藏与自己合作,一起对付凯。“那个半身白化病的怪人?你男朋友从马上跳下来的时候他就溜了,我没看到他跑到哪儿去了。”

天藏趁着阿斯玛还在自己够得着的地方,拍了他一掌。“他才不是卡卡西的男朋友。”

这又是另一件卡卡西根本不想讨论的话题。

如果绝已经跑了,那么他很可能会找到其他的晓成员,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晓会集合起来追捕他们,然后他们都会被搞到一团糟。只是对付他们当中的两个人就已经足够困难了,而且他们在那过程中还差点失去了天藏。水门和伊比喜也许会乐意帮忙,但他们面对带土的家族依旧毫无胜算。

水门似乎在考虑一样的事;他伸出手,把手铐的钥匙递给了卡卡西。“你曾让带土许诺不会攻击任何人。也许你也可以说服他让晓去做同样的事。”

卡卡西咬了下嘴唇,想起了他们的约定仅仅到明天为止。鉴于带土拜他发誓不会伤害的人们所赐,正在隔壁昏迷不醒,这个承诺得以延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还没想出到底要对带土说什么,甚至对带土醒来后会做出怎样的反应也一无所知。“我会试试的。”

而这场尝试会从等带土醒来时发现他正在旁边开始。既然头上的伤并不严重,也许这并不会花上很久。卡卡西最不希望的就是带土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处于陌生的地方,身旁空无一人。他也许会设法逃脱,或者在卡卡西可以向他解释之前杀掉每个人。在所有身在这所小木屋的人当中,他是最有可能让带土听自己说话的人。所以带着这个念头,他向其他人告辞,走进了那个依旧在昏迷中的男人所在的房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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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玛已经看穿了一切。嫁出去的卡卡西泼出去的水,天藏啊,认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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