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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世界之敌 19

宇智波带土想要毁灭大家都得到了幸福的完美世界。长篇HE。
前文: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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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难以自证的清白

火影塔地下一层的大会议室里,气氛异常压抑。

雾隐村的来信促成了这次紧急会议的召开。下午一点十分,破译完成的卷轴摆在了水门的案头,半小时后,被召集的忍者们已经到齐,各自正襟危坐。

水门依旧坐在最上首。他身后的暗部变成了鼬,和殉职的前辈一样,代理指挥官也穿上了白斗篷。火影的左边依次是三代目、团藏的空位、自来也和玖辛奈,右边是鹿久、亥一、富岳和日足,这些都与前次会议如出一辙;他的正对面却多了一把椅子,而坐在上面的则正是那位殉职暗部的父亲——也是房间里低气压的来源之一。

朔茂并不是一个会轻易将情绪暴露在外的人,正巧,富岳也不是。因此,从他们先后进入会议室起,一直萦绕在两人周围、隐然针锋相对的古怪气场,就成了其余所有人侧目的对象。照例陪同富岳前来的带土悄悄瞥向鼬,两名年轻的宇智波交换了一个困惑的眼神。

“时间紧迫,我就直入主题了。”水门轻叩了一下桌子,使众人都看向自己。“半个月前,雾隐村成功暗杀了叛逃的六尾人柱力羽高。遗憾的是,对尾兽的封印并没有成功,最终六尾逃脱了,目前正潜伏在水之国主岛西南方向、临近涡之国遗址的群岛内。如今五代目水影向木叶发来求援文书,请求双方暂时结成同盟,协力封印六尾,使其免于落入晓之手的命运。”

玖辛奈不自在地动弹了一下,水门立刻将关切的目光投向她。“怎么了?”

“没事。”玖辛奈连忙回答,“只是……”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摇摇头。想必是那只被关在她体内的狐狸听见水门的话后,又吐出什么讥讽挖苦的评论了吧。

“虽说阻止晓的行动是全忍界的共识,但封印六尾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任务。指望着动动嘴皮子就让我们打白工,那位水影应该不至于天真到这个地步。”鹿久说,“她开出了什么报酬?”

“照美冥承诺,如果木叶愿意出手帮忙,事后她会将当年涡之国流落在雾隐的所有文献如数奉还。此外,如果能顺利封印六尾,来日一旦五国有必要结成对抗晓的同盟,雾隐愿唯木叶马首是瞻。”水门回答,“相应地,她希望我们这边能派出一位精通封印术的专家——最好是漩涡一族的封印术。”

随着他话音落下,在座的忍者们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讶异的表情。

第二次忍界大战前夕,涡潮隐村因战乱而覆灭。当时在任的三代目水影趁木叶鞭长莫及,抢先从遗址中发掘出大量卷轴据为己有。战后,三代目火影曾多次向雾隐提出交涉,但三代目水影及其后继者矢仓却每每顾左右而言他,拒不回应。木叶与涡潮隐村虽然是同盟,但毕竟无法全权代表对方,又不值得为了这件事与同为五大忍村的雾隐彻底翻脸,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可想而知,在这些年中雾隐早已仔细研究过那些卷轴。尽管如此,回收涡潮隐村的遗物对木叶来说依旧具有重大的意义。但让大家惊诧的还不只是这一点;照美冥最后的那句话,其中暗示的意思已呼之欲出,就差直接把名字说出来了。

指名九尾人柱力——晓的头号目标——出手帮忙……她有多少把握,四代目火影会同意让自己的爱妻以身涉险?

会议室内一片安静。片刻后,自来也打破了沉默。“要说起封印术,我自认本领也不算太差。”他摸摸下巴,“派三忍之一前去,也算给足雾隐面子了吧?结盟什么的,未来的事情毕竟不确定,多半也只是一张空头支票——”

“不,”水门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我已经决定派玖辛奈前往水之国了。”

这句话所带来的震惊效果比上一句更加强烈。从众人神态各异的反应来看,显然除了玖辛奈本人之外,他们都并不赞成火影的决定。但在任何人来得及出声反对之前,水门已继续说道:“小队的其他成员还包括朔茂先生、亥一以及带土。此外,”他看向他的老师,“我想请您尽快联系纲手大人,请她同样去水之国走一趟。”

“什……什么?”这一连串决定迎头砸下,就连自来也也有些懵了。“就算是让玖辛奈去,我也可以——哦。”接收到水门的眼神,他突然像是明白过来什么,迅速冷静了下来,“我明白了。她上次送来的蛞蝓还在我这,我马上通知她。”

“同样被晓盯上的玖辛奈,战力及医疗手段兼备的纲手大人,与晓打过交道的朔茂先生和带土,最后是擅长心灵控制及情报搜索的亥一……”鹿久若有所思,“火影大人,您的打算是?”

“引蛇出洞。”水门说。他的面容及声音在同时变得极为严肃,近乎冷酷,蓝色双眸中透出铁一般强烈的意志。“以六尾和九尾做诱饵,吸引鸢亲自出马,一举揭开他的身份之谜

作为对他的计划的解释,这一句已经足够。

在他们忙着营救卡卡西的同时,二尾人柱力也遭到了晓的毒手。局势越发紧迫,就算把人柱力限制在村子里,重重保护起来,终究也不是长久之策。既然如此,倒不如主动出击,置之死地而后生;一旦能查明鸢的身份,通晓他的前世今生,对将来的战斗一定能起到极大的帮助。

“当然,这个计划是否能付诸实施,还是要先得到当事人的首肯。”水门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下来。他望向他的妻子,目光中有担忧,有歉疚,也有恳切和期盼。“身为人柱力,你有权力拒绝过于危险的要求。玖辛奈,你愿意接受前往水之国的任务吗?”

“求之不得。”红发的女忍毫不犹豫地回答,浅灰色的双眼中闪烁着明亮的,跃跃欲试的光芒,其坚决程度足以与丈夫相配。她挥了挥拳头。“我要让那些家伙知道,人柱力也不是好欺负的!”

“那就这么决定了。”水门眼中浮起欣慰的笑意,点了点头。

“如果大家没有异议,现在我开始分配任务的细节。”他又看向其他人,“出发的最迟期限定在三日后的上午,根据纲手大人的消息传回的时间与内容进行调整。在这期间,玖辛奈, 亥一,朔茂先生,带土,你们最好事先拟定出一套针对鸢的作战方案,以获取他脑内的情报为第一目标。鹿久,替我拟一份给水影的回信,关于这次S级任务的报酬细节,我们还得和雾隐好好谈谈。余下的各位请继续各司其职,维护村子的安全稳定。以上!”

“是!”忍者们坐直身体,齐声回答。

水门做了个解散的手势。众人纷纷起身,鱼贯向外走去;到门口时富岳和朔茂不幸又狭路相逢,两人的表情都僵硬得仿佛戴了层面具。直到先前一直坐在他们当中、受够了两边冷气的日足在后面清了清嗓子,朔茂才最后又略带警惕地扫了富岳一眼,率先走了。

“等等,带土。”水门叫住了正要跟着自家族长离去的学生,“你留一下。”

“老师?”等最后离开的鼬带上了门,带土问。

水门还坐在原位。他正看着自己对在一起的十指指尖,似乎在斟酌什么。

“今天的会议内容,以及之前在雨隐村、你们与鸢战斗的详细经过,”静默半晌,他慢慢说道,“这些事,如果你愿意的话,都可以告诉鹿惊。”

“诶?之前老师你不是说……”带土顿了一下,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是朔茂先生,对吧?”

“你知道?”水门抬起头,惊讶地望向他。

“呃……昨晚他们在房间里谈话,我下楼到厨房时不小心听到了一部分。”带土挠挠头,有些尴尬。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黯淡下来,“昨天……回去之后,我对他态度很差。他是想要安慰我的,却被我推开了。现在想想,他明明早就……可是因为被秽土转生的关系,看到他能够自由活动与说话,总会让人轻易忽视掉这个事实……我不该那样的。”

水门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握紧,感到心底蓦地生出了一阵刺痛。卡卡西的死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上都留下了一道伤痕,而受伤最重的无疑是朔茂与带土。特别是在亲眼看到卡卡西的尸体被鸢所操纵之后,回到木叶又要面对可以以自己的意志行动的鹿惊,对他来说无疑是件非常残酷的事,一时会产生过激的反应也是情有可原。但是,至少在这件事上,鹿惊是无辜的。

不过……算了。带土本来也不擅长这种任务。

在心里划掉刚才准备说的话,水门露出一个微笑,伸出手去握住带土的手,用温和鼓励的目光看着他。“那就以这件事为契机,和鹿惊讲和吧。而且,我也想听听他对这些事情的意见,也许可以为我们做个参考。”

“好。”带土点点头,“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水门老师,我就先回去了。”

如果是从前的带土,一定会带着灿烂的笑容,信心十足地表示包在他身上,然后干劲满满地冲出去吧。看着他的学生两只手插在口袋里慢慢走开,周身散发出哀伤沉郁的气息,水门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如果在那之后,又证明鹿惊其实……

思绪渐渐飘远,水门想起了雾隐的消息传来之前、上午在火影办公室里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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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水门刚到火影塔没多久,朔茂就找上门来。他看上去似乎整晚都没睡,眼下一片青黑,但精神却处于昂然振奋的状态,和昨天刚刚从妙木山回来时判若两人。

“四代目,”他恳切地看着水门,“我想和你谈谈有关卡卡西……我是说,鹿惊的事。”

随着朔茂的讲述,水门的困惑才终于得到了解答。在昨天下午召开的紧急会议上,尽管自来也提到了鸢所讲述的故事,但不论是他还是水门自己,都没有把关注的最重点放在这里。却没想到,这件事背后居然还有如此离奇复杂的隐情。

朔茂向水门详细复述了当年林之国任务的始末,昨晚与鹿惊相谈的经过,以及鹿惊曾经对带土讲过的、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神无毗桥的事情。看着银发男人说话时又悲又喜的模样,同样身为人父的水门不禁心下恻然,却在同时又感到稍稍宽慰。如果鹿惊能把朔茂的心思从丧子之痛上短暂地移开,哪怕将来也终将分离,至少能陪着他度过最初最艰难的这段日子,也总比让朔茂自己去吞咽消化这摊苦水的好。

与此同时,水门也对鹿惊又多了一份怜惜。在原来的世界里,他以那样一种惨烈的方式与父亲作别,来到这边,见到依旧健在并受人尊敬的朔茂,那个孩子心里不知该有多么惊喜。可他还是生生压下了与父亲亲近的渴望,并以谎言粉饰了悲剧的真相,一定是不愿让朔茂因为自己而再一次伤心吧。

也许现在,是时候抛开先前的顾虑与怀疑,正式接纳他了。

然而,身为忍者的谨慎小心还是让水门没有贸然作出决定。他亲笔写了字条,派出通讯鹰,传令两个人立刻到火影塔来。一个是之前负责观察鹿惊一举一动的鼬,今天轮休在家;另一个是自来也,他需要阅历丰富的老师来做自己的后盾,为他出谋划策。

然而令水门没有想到的是,从宇智波家来的人并不是鼬,而是富岳。

“我想知道,你们突然打算不再怀疑他的理由。”这是富岳坐下后的第一句话。宇智波的族长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气势迫人,就像马上要去奔赴战场。

水门把朔茂之前的话向他简单概括了一遍。他本来以为这就已经足够说服对方,谁料富岳竟丝毫不为所动:“还有一件事没弄清楚。在得到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之前,我代表我的家族,反对你们对他托付信任。”

“什么事没弄清楚?”富岳强硬的态度令朔茂脸上的微笑隐去了,他皱着眉头发问。

“有关另一个世界的野原琳之死的真相。”富岳一字一句地说,“或者说,他究竟是怎么得到那只万花筒写轮眼的。”

怎么得到万花筒写轮眼?其余三人面面相觑。水门问:“你具体指的是……?”

“关于万花筒写轮眼的获得方法,外界传闻有诸多谬误,就连我们一族内部也有很多人不甚清楚。”富岳说,“但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当宇智波一族遭受巨大的刺激时,脑部涌出特殊的查克拉,反馈到视觉神经上,才会促使眼睛发生变化。不论是普通的写轮眼还是万花筒写轮眼,觉醒的原理都是一样的。”

“换句话说,”他的脸色陡然变得阴沉,“只是移植了眼睛的外族人,不可能让写轮眼再次进化。

闻言,其余三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等等,”半晌,自来也喃喃说道,“这就说明……”

“没错。”富岳冷冷地说,“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的不是鹿惊,而是另一个世界的带土。琳死去的时候他还活着……不仅如此,他就在现场,亲眼目睹了她被杀死的全过程。

楼下街道的喧闹声突然间变得无比清晰,和一片死寂的火影办公室形成了极度鲜明的对比。

“这……这……这怎么可能?”朔茂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神情茫然,“那个世界的带土在神无毗桥就已经死了,他明明是这么说的……”

富岳哼了一声:“谁知道呢?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甚至他是不是在神无毗桥就得到了那只眼睛,是不是带土自愿把眼睛送给他的……在我看来,这两点也有待商榷。”

他的语气中透出不加掩饰的恶意揣测,这令朔茂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生硬地问。

“一个猜想——也许鸢和鹿惊本来就是同伙,他们共同设计了夺取写轮眼的阴谋。先在带土面前以残忍的手段杀死琳,刺激他觉醒万花筒写轮眼,之后再杀死带土挖出眼睛,一人分得一只——

“可那是卡卡西啊!”自来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打断了他的话,“就算来自另一个世界,他也同样是卡卡西。与外人合谋杀掉同伴,夺取眼睛……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没错,”富岳居然点了点头,“之前我一直在怀疑是自己多心了,就是因为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会这样做的动机。但是刚才听了四代目的说明后,一切倒是都解释得通了。童年时突然遭逢惨剧,导致人心性大变,这并不是什么稀罕的现象。如果父亲的死给鹿惊带来的刺激过重,使他不再相信同伴,并且渴望以更加强大的力量来证明自己;而这时外界又提供给他一个极富诱惑力的绝佳计划,同时纷乱的战争年代也能作为最好的掩护,也许他就——”

“住口!”

一声怒喝,朔茂拍案而起。“宇智波富岳,我不许你再诋毁我的儿子!”

“身为一族之长与木叶警卫队长,事关写轮眼与村子里其他人的安全,我不能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蒙混过关。”富岳也毫不示弱,站起来与他针锋相对,“除非他能给出一个足以说服我的解释,否则从今日起,宇智波一族将视他为敌人。你想还他清白,就让他当着水门班那两个人,以及我们三个的面,一五一十地解释清楚!”

“你这是在揭他的伤疤!为什么非要把他逼到这个地步?”

富岳嗤之以鼻:“你也明白他一定不会说真话吧?就像隐瞒了你的死亡真相那样。”他的神情突然凌厉起来,“好好看清楚,他不是你的儿子,白牙!移情心理蒙蔽了你的双眼,使你无法再进行冷静客观的思考!你的儿子早就——

“够了!”在他吐出更加伤人的字句之前,水门高声喝止了两人的争吵。

一时间屋子里只能听见朔茂急促的呼吸声。

“你们先坐下。”火影严肃地说。

富岳自知失言,没有再说什么,从善如流地落座。自来也扯了一把朔茂;后者脸色发白,慢慢地坐了下来,只是还在用刀锋般尖锐的目光盯着对面的黑发男人。

“富岳,我有一个问题。”见局势暂且缓和,水门问道,“之前带土他们出去执行任务,鹿惊曾在你家暂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你的态度还很正常,甚至同意让他把千鸟教给佐助。为什么才过了短短一个晚上,你对他的看法就突然急转直下?”

这句询问好似正戳中了富岳的痛处,宇智波族长的脸色立刻阴云密布起来。即使刚才和朔茂争吵时,他的眼睛也没有发生变化,现在却化作了血一般的鲜红,三勾玉在当中危险地转动着。

“为什么?”他冰冷的声音下面有狂怒在涌动,“因为我发现,他在偷偷教我儿子杀死他哥哥的方法。”

其余三人顿时愣住。“怎么讲?”自来也问。

富岳用力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他的眼睛恢复了原状。“没错,我确实曾准许他住进我的家里,并且教佐助学会千鸟,因为我相信卡卡西——我儿子的前辈与长官,我族人的同伴——的品行。所以,尽管他所自述的经历中存在矛盾之处,对鼬也抱有原因不明的戒备心,我起初也没有多想。但是昨晚,和佐助的谈话让我改变了想法。”

“我要管理警卫队,美琴要帮我处理家族的事务,我们两个都无法随时随地监督他和佐助的活动。就算我们在场,通常也会离他们有一段距离,不能完全听清他们的谈话内容。昨晚佐助向鼬展示他新学成的性质变化,我一时兴起,问他除了千鸟之外鹿惊还教过他什么,却不曾想听到了完全在意料之外的答案。”

他抬起头,向朔茂怒目而视,眼中又开始有红色若隐若现。“你自认的儿子向他灌输了许多对抗写轮眼的作战经验,以及该如何在幻术中坚定心智,保持清醒的办法。不仅如此,在为千鸟做准备的身体训练中,他还暗中以鼬的体术与手里剑术的战斗风格作为范本,逐一告诉佐助每个动作的格挡关键与破解技巧。你可知道我与美琴听出这一点时是什么心情?只是要提升速度的话,为什么要教这些东西?又为什么不以他自己做例子,而是要选择鼬?”

朔茂一怔,下意识反驳:“只是这样的话,我觉得还够不上你所说的、教给佐助君杀死鼬君的方法。他们兄弟两个向来形影不离,对彼此最为熟悉,也许鹿惊是出于这样的考量,才以鼬君作为范本指导佐助君。”

“‘只是这样’?他还对佐助说过‘可惜我能教你的就只有这些了’。所以他还想教给佐助什么更加过激的东西?就算这一点是我多心,那么他一直以来对鼬所抱有的戒备和敌意,这又该如何解释?”富岳一顿,发出短促的讥笑,“难道又是他有苦衷,不得不隐瞒实情?多么体贴。”

“你——”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冷静一点。”眼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又要再次尖锐起来,自来也连忙拉架,一手按住一个,“都是当父亲的人了,吵来吵去像什么样!”

“父亲”二字似乎戳中了两个男人的软肋,他们的表情都有所缓和。富岳看向水门。“说到这,我也有一件事想要问你,四代目。卡卡西和鼬从进入暗部后开始熟识并共事,想必在另一个世界也差不多。如果能知道鹿惊在暗部经历了什么,也许就可以弄清楚他为什么与鼬交恶。作为鼬的父亲,我希望能借他在暗部时期的经历报告一看。”

只有那份报告是绝对不能给宇智波家的任何人看的,水门心里十分清楚。“抱歉,富岳,但是不行。”

“只挑与鼬相关的部分给我也不行吗?”富岳眯起眼睛。

“事关村子内的机密事务,我也有我的考量。”

富岳盯着水门看了片刻。“好吧,”他最终说,“不过我要给你一句忠告,水门。只要万花筒写轮眼的矛盾之处一天得不到解释,你们就一天都不应该放松对鹿惊的警惕。如果他这个人有可疑之处,那么他的报告的内容就也并非完全可信——谁知道他会不会把自己做过的事安到别人头上,或是把别人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果然,水门想。以富岳的老练,他一定从我的反应中猜出了几分端倪。

从左边传来强烈的被注视感。水门转过头去,对上朔茂坚决的目光。白牙没有再说什么,但他的神情已经表明了态度:无论如何,他相信鹿惊。

那么现在,就该是他这个火影拿主意的时候了。该怎么办呢?

富岳的怀疑是有根据的。抛开鼬的问题不谈,在万花筒写轮眼这件事上面,至少到琳死时带土活着并且在场这里为止,他的推理都有迹可循。他也没必要编造万花筒写轮眼的觉醒原理来陷害鹿惊。

而朔茂对鹿惊的支持,则纯粹出自于一个父亲对孩子的本能直觉。虽然没有切实的证据,但这份融于骨血,能够跨越时空的羁绊,令他决定信任鹿惊,并且不希望以揭开伤疤的方式来强迫鹿惊自证清白。抛开火影的身份不提,从私人情感的角度来说,水门是想要站在他们这边的。

水门将目光投向坐在对面的白发男人。接收到他的暗示,自来也会意地点了点头。

“那么,不如这样。”心中打定主意,水门说道,“总是把鹿惊关在村子里,与外界隔绝的话,他不会有下一步行动,我们也就看不出他究竟属于哪一边。因此今后,我们针对晓的一切行动将不再把他排除在外,下午我也会让带土把在雨隐村的经历告诉鹿惊,并观察他的反应。而从明日起,鹿惊会搬出带土家,住进自来也老师的家里,下次我们的人再与鸢对上的时候,也让他一同赶往前线。”

“如果面对鸢时他做出了任何异常的举动,就请自来也老师立刻将他封印,带回木叶审讯。到那时,他就必须给出一个明确的解释了。这样安排,你们同意吗?”

这是最折中的方案,兼顾了两边的立场。因此,尽管脸色都还有些勉强,富岳与朔茂还是各自点了点头,表示没有异议。见状,水门在心里松了口气,知道这件事总算暂时告一段落了。

……

火影塔整点报时的铃声将四代目从沉思中惊醒。一闪过后,飞雷神之术已带着他回到了顶楼的办公室。水门在书桌椅上坐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上午朔茂三人走后,他就着公文吃了一份便当,中午刚想小睡一会儿,雾隐的求援信就到了。看过照美冥的请求后,水门当即决定将计就计,就在这一次行动中一举摸清楚鸢和鹿惊两个人身上的谜团。他会告诉玖辛奈,只要鸢一现身,就让纲手用蛞蝓给木叶送信,接到消息的自来也就会以增援小队的名义,带着鹿惊等人立刻出发。能够保住六尾不被晓夺去最好,如果真的难以做到的话,至少也要在保全自身的前提下,尽量把鸢拖在水之国,直到自来也抵达。

等鸢与鹿惊相遇了,也许真的会发生什么也说不定。

附近的忍者学校放学了,一群孩子笑闹着从火影塔下面跑过。水门收回思绪,将椅子转向窗外,看着一只通讯鹰斜掠过窗前,振翅高飞向辽远的天空。

“两位来自平行时空、把我们的世界搞得一团糟的‘客人’……但愿这一次,我们能揭开你们的真面目。”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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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父亲们的护崽之战。我真的很喜欢脑洞大的富岳爸爸。
涡之国的私设参考了网上的一些考据小论文。关于纲手的事情会在后文解释。
已经给鸢总准备好了数套掉马方案并给大卡卡挖了数个坑,朋友们,感受到我的搞事之心了吗![苍蝇搓手. 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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