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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世界之敌25

宇智波带土想要毁灭大家都得到了幸福的完美世界。长篇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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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第二个亡灵

千里之外,田之国音忍村。

“这次去水之国的行动,木叶还真是下了血本,把纲手找回来帮忙不说,甚至连玖辛奈都派了出去。”地下研究所里,大蛇丸坐在他的座位上,悠闲地发表着议论。“只是为了邻国的利益就做到这种地步……如果九尾被晓夺走了,就算能守住六尾,又有什么意义?居然如此鲁莽无谋,水门的愚蠢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说着,抬头望向站在前方暗处的一个人影。“你不这样认为吗?”

“水门老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必然有他的计划和理由。”那人冷淡地说。他正站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大半个身体都隐藏在阴影之内,只露出了一双穿着黑色长靴的小腿。“正因为你不明白这一点,所以现在坐在火影之位上的才不是你,而是他。”

他的语气中直白的嘲讽当然没有逃过大蛇丸的耳朵。蛇仙人危险地眯起眼睛,似乎很是不悦;但很快他的神情就缓和了下来,并且居然露出了一个微笑。“也许吧。所以这就是他紧接着又派出了一支援军的原因?自来也,鼬,你们队里的医忍小姑娘,还有……你的那个替代品?”

“……”阴影中的人陷入了沉默,手套的布料在紧握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见对方不说话,大蛇丸的笑容又得意地扩大了几分。“老实讲,我没想到召唤你的过程会这么顺利。从听到你确切的死讯后,我一直——或者说直到现在也依然——在等着带土再次找上门来,要求我重新对你进行秽土转生,并用他手中的替代品把你换回去。我对替代品所来自的世界很感兴趣,所以如果他提出这样的交易的话,我说不定会答应。”

“可是他没有。不单是他,你的父亲,你的老师,看着你长大的自来也,他们知道这场交易的存在,也本该能猜到我很有可能保留了你的血液样本,却也都一个个默不作声,没有任何表示。看来这个替代品在木叶过得很不错嘛……连这样重要的任务都让他参加,看来他真的已经成功地顶替了你,取代了你在他们心中的位置了。怎么样,你这回也还是要说,他们有他们的计划和理由吗?”

“……对。”过了半晌,阴影中的人终于低声开口。“如果在对抗晓与鸢的事上,他比我更有用处的话。”

“更有用处?”大蛇丸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是指那只万花筒写轮眼,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比如说……有关鸢的情报,甚至是他的真实身份?”

“随你怎么猜测。”转生者又沉默了一阵。当他再开口时,细微的失落感已经从他的腔调中消失了。“我早就说过,假如召唤我是为了套取情报,你只会大失所望。”

“哈哈哈……”大蛇丸声音嘶哑地笑了起来,“想要让朔茂的儿子出卖木叶,我还没有天真到这种程度。”他收住笑声,舒坦地向后靠在椅背上,招了招手,“过来。”

在秽土转生的契约下,召唤者的命令是绝对的。尽管内心并不愿意,转生者还是迈开脚步,朝大蛇丸走了过去。他终于来到了灯光之下,身上的暗部制服一如生时,几道细小的裂痕从面罩下延伸出来,一直蔓延到那双属于亡灵的眼睛近处。

“我召唤你,可不是为了打探消息。干涉木叶与晓的争斗,只会把我自己也置于危险当中,坐收渔利才是聪明人的做法。”大蛇丸这样告诉他,“带土许诺在一切结束后把他的双眼给我,但我并不放心把这笔交易建立在木叶忍者的良心上面。保留你的血液样本,这是我从一开始就已经做出的决定……如果他出尔反尔,拒绝交出万花筒写轮眼,到那时你就会派上用场。即便没有意外召唤出替代品,在他们把你送回净土之后,我照样可以再次把你转生出来。”

“你就是我的‘最后手段’,卡卡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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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眼睁睁地看着鸢消失在了空间漩涡当中。尽管视线并不清晰,他却依旧能感觉到,对方在脱身的过程中始终注视着这边,仿佛在以目光向他发出质问:宁愿付出朔茂的性命作为代价,你也要让我死在这里吗?

在那一刻,鸢与朔茂,这两人的命运都落在了他的手中,全凭他一念之差决定生死。紧迫的时间并未留给他思考的余裕,带土被迫匆匆做出了选择。

可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吗?朔茂是在自知会死的前提下解放布都御魂的。他带着这把刀前来,目的正是拖着鸢共赴黄泉,给他的儿子陪葬。带土的做法却使他的觉悟功亏一篑,曾敲响七面雷鼓的他,即使留住了一条性命,今后也无法再站在战场上,亲手为爱子报仇了。

更为严重的是,带土放走了鸢,全世界的头号公敌。为了达成自己的理想,那个男人可以毫不犹豫地除掉任何阻碍,卡卡西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如果日后鸢卷土重来,甚至变本加厉,将整个忍界都拖入他一手制造出来的浩劫当中,那么这一切就都是他,宇智波带土的责任——

电流的嗞嗞声令带土回神,他茫然抬头,下意识向前望去。武士仍站在那里,但手中的刀已经放下,头顶的黑云也在渐渐消散。他身后的雷鼓在逐个黯淡下去,现在还亮着的已经只剩下四面了。

“布都御魂的重新封印需要一点时间。”纲手叹了口气,声音中有几分遗憾,又透出几分庆幸,“幸亏朔茂反应迅速,见鸢逃走便收回了力量,否则再晚一点就来不及了。”

带土垂下头。“我……做得对吗?”他低声问。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纲手如此回答。她的语气缓和下来,“不过有一件事我很清楚。不论你做出了怎样的选择,事后都一定会为自己的决定而感到后悔,不知道如果当初选了另一边,事情会不会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她回过头来,望着一脸愕然的带土,眼中带着长辈所特有的安慰与鼓励。“不要再为已经过去的事情伤神了。我敢肯定朔茂会理解你的选择,水门也会……大家都会理解。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玖辛奈能够平安无恙,没有被鸢夺走九尾,这都是你的功劳。”

“……谢谢您,纲手大人。”

“所以给我打起精神!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还有很多。”纲手重新望向前方,双手气势十足地叉在腰上。“而且这一趟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亥一成功取得了鸢的记忆。他对自己的真实身份如此讳莫如深,就证明在这个秘密之中一定隐藏着足以击败他的致命弱点。”

“亥一先生……他还好吗?”

纲手声音中刻意的高昂情绪消失了。“至少性命保住了,但什么时候能醒来还是未知数。也许……”她停住话头,转而改口道,“不。我一定会让他醒来的。”

两人说话的工夫,武士背后的雷鼓已全部变暗了。十六把雷刀在空中化作虚影,武士的身体绽放出白光,开始缓慢地缩小下去。

“我要对朔茂实施急救,你看着点玖辛奈。”纲手的语气凝重起来,“注意留心周围!”

带土目送她奔向朔茂的所在地,刚刚稍微明朗起来的心情再次消沉了下去。对了,亥一也看到了那些记忆——如果他所看到的内容和带土一样多的话,那么他将能毫不困难地推断出鸢的真实身份。到那时,纲手还能像这样安慰他吗?大家还能以从前的态度看待他吗?

更有甚者,如果亥一短期内无法苏醒的话,那么作为木叶的忍者,他将有义务把所看到的一切报告上去,自己来揭示鸢的身份,让所有人知道另一个世界的他是如何误入歧途,做下那一件件无法挽回的错事的。没有什么会比那更令人难堪的了。

灌木丛摇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逐渐靠近。带土迅速警觉起来,回头望去,正好和从树林里钻出的鼬打了个照面。后者将战场的残局飞快扫视一周,又向他点点头,然后提高声音向来路喊道:“自来也大人,他们都在这里。战斗已经结束了。”

很快,又有四个身影来到了空地上。他们两两一组,琳搀扶着冥,自来也的手搭在鹿惊的肩膀上——后者的面具和斗篷已不知去向。带土注意到自来也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其说是扶着鹿惊借力前行,倒不如说是在押送着对方。

但很快这种押送关系就结束了。“朔茂!!”视线落在远处的纲手与朔茂身上,自来也惊呼一声,再也顾不得其他,急忙跑了过去。留下鹿惊还站在原地;不自觉踏出的一步猝然停住,他目不转睛地望着父亲的方向,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终究没有跟在自来也的身后。

“带土!”琳不知何时来到了带土的旁边。看到他周身血迹斑斑的样子,棕发的女忍先是一惊,随后便迅速冷静下来,开始在她的忍具包里翻找。“纲手大人帮你止住了血?不要动,我来把伤口包扎起来。”

她低下头时,带土发现一小截断掉的树枝缠在了她的头发里。琳看上去风尘仆仆,尽管医疗忍者的职业素养令她保持着镇定清醒的姿态,眉眼中却透出掩饰不住的疲倦。晚了一天半出发,却与他们前后脚赶到了这里,支援小队的行军速度可想而知。

“琳。”带土仔细端详着她,努力将在联眼时看到的那一幕驱逐出自己的脑海。“你……还好吗?”

琳包扎的动作不停,抬起头不解地瞥了他一眼。“这话应该我来问才对吧?”

“是吗……哈哈,哈哈。”带土干笑了几声。他看着琳娴熟地把他的双腿上的伤口处理完毕,在转向他的手时把对方拦了下来。“先等等,这样也不碍事。扶我起来,我想去看看朔茂先生。”

琳咬了咬嘴唇。“真是爱逞强!”她半是无奈、半是嗔怪地抱怨道,但还是把医疗用品收了回去,挽住带土的左臂。借着她的力道,带土艰难地站了起来,拖动伤腿,试探着向前走去。

“唉哟!”

尚未完全恢复的视力使他错过了脚边凸起的石块。带土重重地摔了一跤,把琳也拽了个趔趄,跟着他一起倒在地上。被黑棒刺穿的手掌无法很好地施力,带土正挣扎着想要自己起身,却被一双手稳稳扶住。“慢慢来,小心不要撕裂伤口。”是鹿惊。

“水影大人已经召唤了医疗班,他们会带着担架过来。”鹿惊一边说,一边扶着带土站直身体。随后他又向琳伸出手去。“琳?”

原本已大半褪色的那一幕在带土的眼前蓦地清晰了起来。他盯着转生者将手——右手——探向琳的肩膀,好像只要再下移数寸,就能轻而易举地洞穿她的心脏——

啪!

那只手在碰到琳之前突然被用力拍开了。一声脆响过后,不论是动手的带土、被拍开的鹿惊、还是依旧跪坐在地上的琳,三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周围仿佛在刹那间变得寂静无声。然后鹿惊最先反应了过来;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慢慢落了下去,随即还搀着带土的另一只手也悄然松开了。他向后退出两步,望着带土,神情极力保持着平静,眼中却流露出恍然大悟的苦涩。

“……我明白了。”他轻声说,“原来你也……”

带土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烦意乱。此时琳已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连忙像是找到救星了一样,紧紧地攥住她的手,并刻意扭过头去避开鹿惊的视线。

“鼬!”他转头向他的堂弟喊道,后者已注意到了这边不同寻常的气氛,从树林的边缘走了过来。“我们去看看朔茂先生的情况,你先来守着玖辛奈。”说罢又对琳低声说,“我们走。”便又忍着腿上的疼痛,一瘸一拐、像是落荒而逃一样地走开了。

这一回,当他再次差点摔倒的时候,鹿惊没有再过来扶他。走出一半的路程后,带土停下脚步,悄悄回头瞥去,看到那个转生者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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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受召唤而来的医疗与暗部小队终于赶到了癸之岛。冥留下一队人负责清理战场,自己则带着其余部下与客人前往申之岛,雾隐村离此地最近的哨所就设置在那里。

先前参战的雾隐暗部已全员阵亡,青为保护长十郎而受了重伤,尽管纲手竭力施救,还是在医疗班抵达之前停止了呼吸。在他的舍命相护之下,长十郎只得了些轻微的脑震荡,清醒过来后便立刻赶赴雾隐村本岛,替冥向留在村子里的人们传达指令。水影本人则留在哨所,尽东道主的义务招待木叶的忍者们。

哨所的面积很小,分配房间就成了问题。三名不省人事的伤员当中,朔茂和亥一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纲手将他们安置在最大的屋子里,方便随时监视情况,自来也和一整个雾隐医疗班替她打下手;玖辛奈因九尾爆发、封印松动的原因而陷入昏睡,但苏醒过来也只是时间问题,由于身份特殊独占了一个小屋,正在由冥亲自看护;剩下带土、琳、鹿惊和鼬被塞进了最后一个房间,琳负责料理带土的外伤,鼬则似乎不动声色地担负起了某种监视的任务——在跟着纲手离开之前,自来也曾把他拉到一旁小声叮嘱了几句。

很长时间内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闷得令人难以忍受。带土倒在唯一的一张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希望自己能够尽快睡着,可惜却偏偏事与愿违。周围变得安静之后,他的大脑便不顾主人的抗拒,自动将数小时前经历过的事情在眼前又回放了一遍,并在洞察眼的加成之下,把每一个细节都无比鲜活地保留了下来,清晰到了几乎令带土厌恶的地步。

他闭着眼睛躺在那儿,思绪在脑海中翻腾不休,一会儿想着先前雷神与魔像的战斗,一会儿想着鸢记忆中的种种影像,一会儿又想着等他们启程返回木叶后,这趟水之国之行又该如何收尾。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疲惫感总算占据了压倒性的上风、开始将他拖入解脱般的睡眠当中时,房门却突然被人打开了。

带土腾地从床上坐起,顷刻间已睡意全无。出现在门口的人是自来也;带土还是头一次看到他露出如此可怕的表情,脸色近乎铁青。心不自觉地提到了嗓子眼,他紧盯着对方的嘴唇,生怕从那张嘴里吐出什么噩耗。

“琳,既然带土没什么问题了,你去玖辛奈那儿看看。水影毕竟是雾隐的首领,总不能一直让人家守着我们的伤员。”自来也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克制着情绪。“今晚你就留在那边吧。”

任谁都听得出,这只是一句用来支开她的借口。琳看了带土一眼,明显有些不知所措。“好的。”她最后还是乖乖站了起来,又飞快地扫了屋子里的众人一眼,从自来也的身后离开了。

“刚才,亥一醒了一阵。”直到琳的脚步声听不见了,自来也才继续说道。闻言,带土的心猛地一沉,被子下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床单。“虽然很快又昏了过去,但在昏迷之前,他说了一句话。”

他说着,话音一顿,视线掠过带土和鼬落在鹿惊的身上,立刻变得无比凌厉起来。

“他说在鸢的记忆里,他看见你亲手杀死了那个世界的琳。现在老实告诉我,旗木卡卡西,鸢到底是谁,你们又究竟是什么关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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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卡卡悄然回归!没想到吧.JPG
其实写上一章的时候我也没想到
另外也请大家体谅一下小堍,一下子这么神展开他的压力已经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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