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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鱼游入深海 04

◇ 现代AU,卧底土X杀手卡
◇ 特警世家宇智波VS黑道龙头木叶
◇ 长篇HE,私设见
◇ 能接受?LET'S GO!
◇ 前文:传送门
本章:阿飞的讨债之战,贤十出场即表演。没时间了快上车!(注: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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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我是在命令你

下午两点三十四分,带土抵达茨城一家的事务所。

大摇大摆地踏上黑道的地盘,手里还拿着根棒球棍,怎么看都是来者不善。茨城一家的组员自然也瞧得出,带土一踏进事务所的大门,立刻有四五个人从旁边凑上前来,围着他站成一个半圆。

“这里可不是你能随便撒野的地方,小子。”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粗声开口。他比带土高了整整一头,膀大腰圆,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堵墙。“识相点就自己滚出去,省得挨打的时候后悔!”

“哎哟阿飞我好怕怕哦,能不能让我先叫辆救护车在外面候着?可是阿飞身上一个钢镚儿也没带唉,所以还是麻烦各位大哥帮我垫付一下吧……反正也是你们自己的医药钱。”带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却浮夸到简直能让人起鸡皮疙瘩;说到最后一句时,话音一转,又猛地低沉了下来。“这年头欠钱的反倒一个个都牛逼哄哄的,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才是债主呢。”

他仰起脸望向天花板,深吸一口气,放声高喊:“茨城三郎,带着你欠赌场的钱和利息,给老子滚下来!不然老子砸了你这小破事务所!”

“你嘴巴放干净点!”络腮胡大怒,举着拳头就冲了过来。可带土的动作比他更快,抬腿一记飞踢,正中他的胸口。络腮胡一声闷哼,踉跄着倒退几步,稳住重心刚一抬头,便见一根棒球棍迎面怼了过来,狠狠地撞进了他的嘴里。

“呃呃唔唔唔唔——!!”数颗牙齿齐齐断裂,鲜血直流,络腮胡的惨叫被球棍头堵在了喉咙里。带土将球棍抽回,反身又是一个回旋踢踹在他脖子侧面,接近两米的大个子竟被这一脚踹得离了地,顺着力道的方向一头栽向旁边的大花瓶。

一阵哗啦啦的碎裂声过后,络腮胡已是面朝下扑倒在瓷片堆里,满头满脸都是划痕,人事不省。

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结束得又太迅速,一时间其他人都惊在了原地。直到带土将棒球棍在地上咚地一杵,他们才回过神来,本能地后退几步,又惊又怒地瞪着带土:“你……!你居然敢把他给……你这是在藐视我们茨城一家的尊严!”

“自打进了这个门我就一直在藐视你们,反射弧要不要这么长。”带土拎起球棍,在掌心里掂了掂。看着从身后抽出了铁管、长扳手、甚至是弹簧刀,向自己慢慢逼近的混混们,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

“先礼后兵……来意我已经说明,你们不但不给钱还要打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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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

“你他妈……上来就骂人,骂完人就动手,哪来的……礼……”最后一名站着的组员仆倒在带土脚下,挣扎着抓住他的裤腿。

“文明礼仪长存我心你懂不懂,智障。”带土挣脱开那只手,又朝他脑袋上补了一脚。确认这家伙已经昏过去了,他这才拖着沾了斑斑血迹的棒球棍,走向楼梯。

毕竟只是个小组织,茨城一家的成员数量并不多,满打满算也只有十来个人。带土在一楼大厅和那几个人大打出手的时候,不断有听到骚动的组员从旁边的房间和楼上跑下来,有一个算一个,全被带土放倒在地。

一步步上楼,带土活动着自己的胳膊。刚才硬抗了不轻不重的一记铁管,虽然没伤到筋骨,一道肿起的棱子是免不了了。但他却并不在意。

态度要横,气势要狂,出手要快,下手要狠——这是带土从小混迹街头总结出来的打架经验。他的这套理论很受斑的欣赏,却被那些科班出身、接受精英教育的族人们所鄙夷。直到一次集体训练,带土把几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孩子挨个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顿,才终于无人再敢嘲笑他的野路子。

即使进入了宇智波家,年少时的经历依旧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烙印。

来到二楼,带土掀起背心下摆抹了把脸上的汗,四下巡视。他很快就发现了茨城三郎的办公室,位于左边走廊的尽头,门上还挂着小牌子,一目了然。门锁着,用的是质量一般的老式插销,带土后退一步,蓄力抬腿,重重踢了上去。

砰!!

房门轰然而开,弹在旁边的墙上又弹回来,在重新闭合之前被带土用球棒停住。房间里,茨城三郎坐在办公桌后,身上骑着一个浓妆艳抹、衣衫不整的年轻女人。带土破门而入时,两人正抱着头啃得难舍难分,听到巨响都是吓了一跳;看见带土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那女人发出一声尖叫,跳起来一溜烟钻进了隔壁的房间里,并将门紧紧关上。

“什……什么人!”茨城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来,一边手忙脚乱地扣上自己的腰带。

“有钱找小姐没钱还赌债,嗯?”球棒收回扛在肩上,带土一挑眉毛。他的目光落在茨城的脐下三寸处,脸上写满了鄙视,“本钱那么小就乖乖藏裤子里得了,还玩什么办公室激情,丢人。”

茨城的脸几乎涨成了紫红色。“你……你他妈的是谁!”

“阿飞,替药师兜来找你要赌债的。”用脚关上办公室的门,带土走上前来,将一打白条在办公桌上一拍。他单手撑着桌沿,身体前倾,双眼紧盯着茨城。“超期这么久,按规矩得拖出去卖器官了吧?仗着大家都是木叶的人,以为我们这边拉不下脸要钱是不是,嗯?”

“一个刚入行没几天的新人,居然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你的前辈是怎么教你规矩的!”尽管嘴上叫嚣着,茨城却一连退出几步,后背靠在了窗台上。“来……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

“你们刚才还没真刀真枪地搞上呢吧,这就投入到什么都听不见了?”带土啧啧摇头,“用脑子好好想想,要是你的那些小弟哪怕还有一个能动弹,至于让我一路闯到这——”

笃笃笃。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发言。带土一愣,快步与办公桌拉开一段距离,转过身去面向房门,球棒紧握在手里;茨城则大喜过望,高喊:“快,快进来!”

在两人的注视之下,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然而,当看到站在门外的人时,带土与茨城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马靴的鞋跟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旗木卡卡西缓步走了进来。他的视线平掠过目瞪口呆的带土,然后落在茨城的身上。

“茨城三郎,原名小野胜雄,云之城出身。”楼上楼下都是一片安静,只能听见清理人平淡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十五年前你隐姓埋名来到火之城,认了茨城一家的头目茨城纲做干爹,在他死后顺利成为了继任者。近几年来,你一直在刺探木叶高层们的一举一动,并向雷云会会长艾暗中传递情报。”

……哈?

这信息量实在有点大,一时间带土有点反应不过来了。这个据说很嚣张、欠钱不还、五肢短小的家伙,居然是一个潜伏多年的间谍?间谍不是应该尽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吗,怎么他还行事这么高调?

“卡……卡卡西先生,您在说笑吧?”茨城显然和带土的观点一致,他干笑着,磕磕巴巴地为自己辩解。“我……我可不是什么小野胜雄,和云……云之城与雷云会更没有任何关系。是不是……是不是再重新查证一下比较好……”

“既然我亲自来了,你就应该明白,上面已经拿到了充足的证据。”卡卡西说,“你难道不觉得,你的若头[注]请假回老家探亲的时间有点长了么?”

他把手从外套口袋里抽了出来,在手机上按下几个键,然后将屏幕转向茨城这边。

带土看到那是一段视频。镜头先是晃动了几秒钟,然后对准了房间中央的一把椅子,上面绑着一个满脸青紫的男人,衬衫的前襟沾着血点,看上去十分凄惨。在他的身后站着几个戴着奇怪花纹面具的人,手里拿着铁管、球棍之类的钝器。

“我……我说……”鼻青脸肿,牙齿也被打掉了好几颗,那人的声音听起来含混不清,“首领……小野胜雄他……在常去的那家夜总会里有暗桩,通过她们向……向云之城传递消息。我可以……交代那几个女人的名字,第一个叫小野沙由香,是胜雄的妹……”

听到那个名字,茨城三郎的脸色立刻变了。他突然扑向办公桌,一把扯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朝着卡卡西和带土两人劈手丢了过来。

“快躲!”带土的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大喊出声。他一个翻身跃过旁边的沙发,在后面蹲了下来,那东西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是一阵呲呲呲的声音,大量的烟雾顿时充斥了整个房间。

是一个土制的烟雾弹。

玻璃碎裂的声音从茨城的位置传来。带土迅速起身,在烟雾中看到一个朦胧的人影登上窗台,向外面跳了下去。他想也没想就丢了球棒,三两步跑到窗前,紧跟在茨城后面同样纵身跃下。

一个前滚翻卸去落地时的冲击力,带土一抬头,看到茨城就在不远处,正拼命地向前方狂奔。

“站住!”他大喊,站起来追了上去。

茨城身材矮胖,自然跑不过手长脚长的带土。两人之间的距离以可见的速度逐步缩小,眼看带土伸出手已能抓到茨城的肩膀,后者突然停步转身,挥起拳头朝带土的脸上狠狠砸来。

千钧一发之际带土偏头避过,定睛一看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一副指虎,上面居然还有尖刺,要是没躲过去,毁容都是最轻的。怒从心起,他反手扣住茨城的手腕,向自己这边猛地一拽,同时抬起膝盖,重重地顶在对方的肋下。

“嗷啊啊啊——!”茨城发出一声惨叫,随着带土的松手向后跌跌撞撞地退了几步。带土扑上前去,一把将他压倒在地,正要使出在军队里学到的擒拿手将其制服,却听到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毫无疑问,是卡卡西。

——资料上说他和各个背景的人都打过交道。要是他认出我用的是军方的搏击技巧了怎么办?

电光火石间,这个念头在带土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手上不禁慢了一拍。这下恰好给茨城抓住了机会,卯足劲一甩胳膊,居然把他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然后翻身爬起,撒腿就跑。

……妈的!

心中暗骂一句,带土正要起身继续追赶,突然听见身后的卡卡西喊:“在那儿别动!”

大脑迅速处理了这条信息,在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带土硬生生刹住了自己的动作。一道闪光从他的眼前飞过,随即是一声凄惨的哀嚎;茨城再次摔倒在地,大腿后面插了一把匕首,血流如注。

卡卡西大步走上前去,一脚踏在茨城的背上。“再不老实,下次就把你的手钉在地上。”他说,指甲弹了一下手中的另一把匕首,刀刃振动发出警告的嗡鸣。

茨城趴在地上哼哼了两声,终于放弃了抵抗。

卡卡西这才转过头来看向带土:“没事吧?”

“……我还以为你只用枪。”回过神来,带土说。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有人耍飞刀。这家伙把武器都藏在哪儿了?

卡卡西扬起眉毛。“那天在赌场,和药师兜在一起的人果然是你。赌场是木叶的地盘,所以开枪也没关系,在室外还是收敛点的好,免得枪声会引起恐慌。”

“就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带土轻声嘀咕。这里是茨城一家事务所的后街,和短册街一个风格, 白天时看不到半个人影。

“嘀嘀——”他们正说着话,前方突然响起两声鸣笛。带土和卡卡西一同循声望去,只见一辆厢式皮卡出现在街道的另一头,开到近前一个潇洒的甩尾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带土认出是那天和卡卡西在一起的头巾男,嘴里依旧叼着根牙签,另一个是比他们年轻几岁的棕发青年,一双黑眼睛又圆又大。

“搞定了吗,头儿?”头巾男说,并起两指向卡卡西敬了个散漫的礼。

“把他捆起来堵住嘴,扔到后面去。”卡卡西收回踩在茨城背上的脚,向后退出一步。他看着那两人动作利索地开始干活,转身走向带土,向他伸出手。

“你不杀了他?”迟疑了一下,带土握住卡卡西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看来我给你留下的第一印象真的很差。”卡卡西说,在带土起身后立刻松开了手,重新插回口袋里。“立即处决的目的是警告与震慑其他人,以及防止夜长梦多,事情拖久了再出意外;没有这些需要的话,我也不是非得当众杀人不可。况且,我们还需要茨城嘴里的情报。”

最后一个才是重点吧?带土不以为然地想。

“你最好处理一下伤口。”卡卡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突然说。

“啊?”带土一愣,顺着他的视线抬起胳膊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外侧不知何时被划出了一道口子,不太深,长倒是挺长的,一眼看上去血糊了一片,也挺吓人。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缩缩肩膀,嘶了一声。

“没见过你这么迟钝的人。”卡卡西摇了摇头,“是刚才跳窗户的时候被碎玻璃划伤的吧。你还真是鲁莽,都不懂得保护自己的吗?”

“这位大佬,在抓叛徒上面我好歹也替你出了点力,所以能不能别奚落我了?”带土没好气地说,“而且你这下子把他抓走了,我这笔钱还不知道去冲谁要呢。”

“钱?哦,茨城在兜那里欠了赌债是吧。那你先和我们一起来,正好也给你包扎一下。”卡卡西说完,不等带土回答,便自顾自地转过身去,走向皮卡。

“喂!”带土在他身后喊,“这就不用了吧?兜那儿就是医院,东西齐全着——”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卡卡西头也不回地打断了他的话,“我是在命令你。”

“……叫你声大佬还真跟我摆起派头来了!”带土噎了半晌,才恨恨地低骂一声,跟上前去。

“初次见面,我叫玄间。”带土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的头巾男回过头来,向他打了个招呼,“后面的是天藏。请多指教!”

“阿飞,请多指教。”

“你看上去有点面生啊,新来的?”

“呃……对。上个月才来投奔兜的。”

“那个药师兜啊。你是他亲戚?”

“算是吧。关系其实挺远的,也有几年没走动了,不过——”

“别说废话,”还没等带土把资料上的假履历背完,坐在后座另一边的卡卡西出声说道,“开车。”

“是,是。”玄间嘴上应着,朝带土挤挤眼睛,转过身去踩下了油门。

驶过几个街区,皮卡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好似一滴水融入大海,任谁都想不到,这车上正坐着五个真真假假的黑帮份子。车里的气氛很沉闷,无人说话,只有被堵了嘴的茨城偶尔发出几声痛苦的闷哼。

手肘拄着下颌,带土脸冲向外面,假装在看两旁的街道。实际上,他却是在通过玻璃的反光,观察着与自己同坐一排、当中隔着一个身位的银发男人。

卡卡西身体后仰靠在座椅背上,双手交叠,闭目养神,似乎对带土的视线毫无所觉。即使是在车里,他依旧没有摘下口罩,现在带土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连睡觉的时候脸上都要戴着这鬼玩意。透过微微敞开的领口,带土看到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可惜下半截隐没在外套下面,看不到是什么样子的坠饰。

真是……越看越像了。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卡卡西的眉眼,带土在心中喃喃自语。

但这是不对的。小白毛那样痛恨黑道,带土不应该把他和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联系在一起。这样对小白毛是一种亵渎。

一定是我的错觉,带土对自己说。我和小白毛相处的时间本来就很短,满打满算才三个月;他一直用围巾遮着半张脸,像卡卡西一样只露出头发和一双眼睛,最后摘下围巾的时候又流了一脸的血。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对小白毛的相貌已经印象模糊,所以才会在看到这家伙的时候自动把他代入了进去,进而觉得他们越来越像。

更何况小白毛已经死了。如果他没有死,当初就该和我一起被送到医院,没理由我们都活着,倒在同一个地方,却只有我一个人得救了。更何况我们昏过去的时候,丢雷管的人就在后面不远处,他们的目标本来就是小白毛,怎么会还留他一条生路。

就算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小白毛还活着,他也绝不可能是这个父亲在地下世界赫赫有名、从小受到木叶四代目的照顾、自己也年纪轻轻就成了大干部的旗木卡卡西。

“我说阿飞,”玄间的说话声将带土拽回了现实。他恍然抬头,看到玄间正通过后视镜看着自己,一脸戏谑。“我知道我们头儿长得很帅,但你也不用一直盯着他看吧?”

“……谁谁谁看他了!”带土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地反驳,“我一直在看街景来着!而且对着他这张挡了大半的脸说帅你亏不亏心!”

“别狡辩,”玄间吹了声口哨,“告诉你,我可是研究人的视线的专家。”

“闭嘴开你的车。”带土还没有回答,坐在最后面看着茨城的天藏突然语气不善地说。

“放心吧,我就算蒙上眼睛都能把你送回事务所去。”玄间说,向左打了一圈方向盘。皮卡离开了车流,向市郊的方向驶去,前方高速路的尽头,南贺之山的陡峭岩壁在日光中高耸,投下巨大的阴影。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眼看着离市区越来越远,带土终于觉察出了不对劲。这个方向,分明是……

“还能去哪儿?”玄间的回答则证实了他的猜测,“当然是木叶本部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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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若头”(Wakagashira)即日本极道组织里的二号人物,一般在老大去世之后就会由他继承首领之位。说成“二当家的”就有点太本土化了,而且若头是要叫首领“老爹”(Oyaji)的,以示自己比首领矮一辈,和我国绿林里N当家之间的称兄道弟还不一样。
另外若头和少主也不是一个概念。拿木叶来举例子,首领是水门,若头是斯坎尔,但少主却是鸣人。无血缘和有血缘之间的区别。
以上都是我xjb科普的别信
阅读本文时的友情提示:除了宇智波一族之外,其他任何人的语言和行动都未必代表他们的真实阵营和立场,无论是面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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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席难安-天降之物-黑鸢-
鱼游入深海-VICE VERSA
全部完结前不再开中长篇
偶尔有短篇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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